棕色的马儿拉着马车,摇摇晃晃的驶入嘉定州。此时已经夕阳西下,接近城门关闭的时候。严嵩在距离嘉定州最后的一段路程狂驱马儿,来了一段生死时速,才堪堪赶在城门关闭之前进到城内。3XzJnI
呼~终于赶上了。看着身后正被缓缓关上的城门,严嵩心里不禁后怕起来。要是自己最后没有进行那一段狂飙,此时肯定被困在城外了。3XzJnI
要真是那样,自己一行人就要在城外过夜了。严嵩想到。虽然严嵩三人中有两人都是化龙强者,而武功最差的朱权也是一名炼气武者,在荒郊野外睡上一觉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但就算是化龙强者,也不愿意睡在荒郊野外,毕竟那样睡很不舒适,而且还很累。3XzJnI
找到一家旅店,将马车停好。小二殷勤的牵过拉车的马儿,拉倒后院的马棚里喂水喂草。严嵩从马车车厢里抱起已经熟睡的小萝莉朱权,小姑娘到底只是炼气期武者,在经过星夜兼程的赶路之后,已经因为疲倦而一睡不起。3XzJnI
来到房间,将睡得嘴角流出口水的小萝莉安放在床上。严嵩对着周语冰做出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她不要打扰到熟睡的朱权,随即两个人便离开了旅店,走到了大街上。3XzJnI
此时城中已然开始夜禁,因此看到二人,便有官兵上前盘问,但是一看到严嵩从怀中掏出的锦衣卫的牌子,便将他放行了。3XzJnI
“锦衣卫执行任务。”严嵩对官差这样说道。当然,他向他们亮出的,只是一名锦衣卫小旗的牌子,并不是他锦衣卫指挥使的打印。3XzJnI4
穿过官差的层层关卡,严嵩带着周语冰来到一处书院的所在处。3XzJnI
儒林书院。只见高高悬挂的牌匾上,四个金色的大字在上面熠熠生辉,仿佛太阳一般照耀着前方的街道。3XzJnI
这牌匾上的字,真的是用纯金镶嵌的,是嘉定州的一方富贾捐赠的,为的是感谢儒林书院教导他的小儿子,使他得以考中进士,成为了庶吉士。3XzJnI3
这儒林书院,是嘉定州远近闻名的书院,因为从这里走出去的学生,有半数都中了秀才、四分之一中了举人、百年中教出的进士有几十名。而就连庶吉士,也有4名之多。因此,儒林书院在嘉定州的地位,相当于严嵩原来世界的重点高中。只不过在严嵩的前世,一个城市有好几个重点高中。而在这嘉定州,这样厉害的书院只有一个。3XzJnI
只不过,从这里走出去的学生,也没有几个知道,原来一直教导自己的先生们,竟然都是杀手。而且还是以杀人为艺术的杀手。3XzJnI
因为这里是儒林书院,却也是大明江湖中鼎鼎大名的薪传社。3XzJnI
白天装纯良,深夜耍流氓。看着眼前大大的儒林书院的牌匾,严嵩不禁在心中吐槽道。你说一群夺人性命的杀手,干嘛非要每天文质彬彬的,像一个老学究一般地做学问,装出一副学者的样子?3XzJnI
“呐,严嵩。这里就是你说的,可以找到与我志同道合的人的地方?”周语冰歪着脑袋,一脸好奇的问道。此时的周语冰一副清纯可人的样子,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逢节庆日,人们在河中放下的花灯。虽然并不超凡出尘,却又一种独特的,清澈的美感。3XzJnI2
这是欺诈啊!严嵩想。这儒林书院也是欺诈!难道这些变态们,这些切开来都是黑色的人们,都一个个的,看起来一副除净无瑕的样子吗?3XzJnI
“嗯,在这里,你会找到与你志同道合的人的。”严嵩说道。他抚平了自己心中因为周语冰荡漾的情绪,努力地告诉自己,对方是个精神不正常的人。若是自己被她给吸引住,然后与她陷入恋爱,侥幸避过热恋时期来自对方的西瓜刀。然后他们的婚礼会在棺材里举行,结完婚就埋进土里。3XzJnI1
“我们进去吧。”说着,严嵩便不再看站在一旁的周语冰,而是快步的走上前,敲了敲儒林书院的大门。3XzJnI
“不好意思,现在是先生们休息的时间,如果您有事,还请明天再来吧。”里面一道年轻的声音说道,那声音听起来没有什么中气,严嵩也感觉不到对方身上有真气流动。显然,那人只是一名普通人。3XzJnI
“劳驾开门吧,我来和书院的诸位先生探讨一下什么事艺术。”严嵩有些有气无力的说道,他刚刚回过头,看见周语冰满眼放光的站在他的身后,显然是已经准别好与先生们做艺术交流了。3XzJnI1
听到这里,儒林书院的大门被里面的人打开了。从里面探出头来的,是一个清秀的年轻人的脸。3XzJnI
“今天是个杀人越货的好日子,不是吗?”里面的年轻人满眼放光的对严嵩说道。3XzJnI
得,又来了。严嵩无奈道。你们都是跟谁学的?怎么说话都一个样?而且这里的武者是疯子也就罢了,怎么你一个年轻人,也这么精神不正常?想到这里,严嵩顿时有些懵逼。3XzJnI
“泰霖,退下吧,这名艺术家由我来接待。”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那名叫泰霖的青年身后传了出来。随后没过多久,一名须发皆白的消瘦老者便已经来到了严嵩的面前。这名老者一身白袍,头发像道士一般被束在头顶上。此人虽然苍老,但是精神炯烁,体内迸发出无尽的生命力。3XzJnI4
“啊!想必您就是想要和我们探讨死亡的艺术的艺术家吧?”那名老者面向严嵩问道。他显然是感觉到了严嵩身为化龙强者的事实,便以为他是一个爱好杀人的变态。3XzJnI
“我不是艺术家,她才是。”严嵩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周语冰。妈的,艺术家。。。。。。曾几何时,绅士这个词,在我的脑海中是那样的纯净,可惜它最终陷落了。事到如今,就连艺术家这个词,也要陷落了吗?3XzJnI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