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繁华街头,突然就开始枪炮齐鸣了,不断爆炸的火光照亮了路边一个个吃瓜群众懵逼的脸。3XzJon
只见当头的是一辆风骚的86——日本人心目中的国民车,紧跟其后的是电动五菱宏光——近几年中华联邦全球出口的电动货车,烂大街的那种。3XzJon3
两辆车后面就是紧跟不舍的机动警察部队,一排排的装甲车空有强大火力,但顾及车里人质的尊贵,只敢喊着“不准跑”之类空洞的口号,打上无力的几枪。3XzJon
可前面的“恐怖分子”就百无禁忌了,两车一个漂亮的漂移,车窗打开,黑发,飒爽英姿的女孩从车里探头,拉出身下的RPG,“低头!”她轻喊一声,然后按下扳机。3XzJon
尾焰坎坎从驾驶员龟缩的头上烧过,火箭弹也飞驰而出,将又一辆装甲车送上了天。3XzJon
五菱宏光不甘示弱,背后后备箱打开,一个壮汉倚着一把固定支架的加特林,露出了森森白牙!“嗡嗡嗡”在电动机的带动下,薄皮装甲车根本挡不住冒蓝火的穿甲弹特制加特林,坚持不到十秒就被击穿,穿甲燃烧瞬间完成,车内警察死状极惨。3XzJon2
“淦!到底谁才是正规军啊!”机动警察头子又是无奈又是心疼。3XzJon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玉麒麟,后面追的太紧了!”86车里,那个女孩缩回车里,对后排的头领问道。3XzJon
话音刚落,天空突然出现“砰砰”的空爆声,天上飘下来数个黑点,快速落下,机械腿操控滑翔伞,准确的落到高架桥上,刚好拦在追兵之前,举起手中30毫米速射炮,然后——开火!3XzJon
“完了!”“咚咚咚”,炮弹钻入装甲车中爆炸,碎片与焦黑横飞,橘色的光映照的镰刀机甲更加冷峻。3XzJon
“镰刀机甲!”女孩拍手称快,随后疑惑,“怎么运来的?”3XzJon1
一行人到了事先准备好的隐蔽点,更换了车辆,向着演唱会行驶,他们必须快,追兵没有甩远。3XzJon
让蒂法有些好奇的是,手上的人质倒是配合的紧,不哭不闹,让人难以相信这个叫神乐耶的女孩才五岁,和蒋丽华公主同年。3XzJon
“我很伤心啊!但想必作为我的臣民而死,他们也死而无憾了吧。”3XzJon
她并不特殊,和其他的君主制的国家一样——神乐耶,这个皇族,将所有日本人当成了自己的“臣民”,“手下”。她不关系他们的死活的,只是在“损失了自己手下”时,有些心疼。3XzJon
想必这样的人,在该决断的时候,会冷血的让人心寒吧!3XzJon
(在第二部时,她背叛了鲁鲁修,并对他刀兵相见,即使她是他名义上的妻子。)3XzJon
特殊的是天子,准确说,是这届天子,只有他,把臣民当“家人”看待了,国——家,原来如此吗?3XzJon
两辆伪装过的“舞台后勤”车驶入了演唱会后台,蒂法面色如常的下车,但很快昏倒在地,她的身下,点点红梅触目惊心!3XzJon
在逃亡时,警察的子弹撞到路灯发生了跳弹,子弹以不规则的翻滚擦过腰间,不致命,但有开放性的伤口。3XzJon
“这——”旁边女孩第一时间发现了,她连忙架着蒂法跑向化妆间,那里有医护箱,还有医生。3XzJon
很明显她慌了神,蒂法,绝不是简单的一个“行动队队长”能概括的——如果她有什么不测,天子的怒火绝对会难以想象!3XzJon
“医生,医生!”她破开大门,就像破开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到处是镜子,到处是休息着的演员,化妆师如勤劳的蜜蜂般在人群中穿梭,避开那些脚边花花绿绿的衣服,给将要上场的伴舞补妆。3XzJon
有足足五百人拥挤在这个临时的帐篷里,医生肯定就在里面,可在哪儿呢?3XzJon
“阿米尔doctor!你在哪?”她只能喊着医生的代号,可没有回应,该死,这时候掉链子!3XzJon
那些脸上带着美丽妆容的女孩都回头看着这两个闯入她们“圈子”的人,身着黑色作战服,素颜常态的她们是那么突兀,身后还拖着长长血迹,有人已经面色发白了。3XzJon
“怎么回事!”一个奶里奶气的女声从人群后越过,虽然稚嫩,但却让所有人都慌忙低下头,表达尊敬——那是公主的声音。3XzJon
只见公主在身后人的簇拥下,一边走下后台,一边脱着身上的蓬蓬裙,里面是一套连体内衣,旁边的助手正递过下一场的服装,大斗篷,红内衬,看起来是魔女的妆容。3XzJon
见到女孩和她背上的蒂法,蒋丽华眼神一缩,蒂法她认识,她总是无声的出现在哥哥左右,他们自如的交谈,互相关心,身边一点让人插队的空隙都没有——他们都很习惯那样。3XzJon
有一瞬间,她都想着不救她了,可医者父母心,她还是走上前去,“她受伤了,她需要医生。”3XzJon
“没关系,我就是医生!”她身边的侍卫已经搬来了药箱工具。3XzJon
“可陛下,演唱会——”她身后的策划人有些急了。3XzJon1
“没关系,救人要紧。”她摆了摆手,“你可以打电话给蔻蔻姐姐,就说让她想办法。”3XzJon
“一个可以信任的人,总之,交给她,她会有办法的。”说着她取出橡胶手套,并在头上带上了一个夜视仪一样的东西,这个仪器能共享自己的视觉,远程连接到自己的“师傅”那里,一个叫“赛扁鹊”的太医。3XzJon
遥远的洛阳,高级干部疗养院,刚刚拿到身体的扁鹊还有几分兴奋,对着镜子上看下看,虽然自己是个男人,却得了个女人身体,蛮怪怪的,但有了身体就已经很好了,现在不是挑肥拣瘦的时候,地下还有大把的“人”轮不到身体的。3XzJon1
这样想着,她披上背后写着“战地庸医”的个性白大褂,对着镜子做了个诣,“鄙人扁鹊,暂借身体一用,请教了!”3XzJon
“呦,徒弟有病人?”自言自语着,他带上了同样的“夜视仪”。3XzJon
“什么?救场!拜托,告诉公主殿下,我和我的保镖都不会唱歌谢谢!”3XzJon
“嘛,不要这么任性啊,小朋友!”她悲苦的长叹一声,对着身后比了个手势。于是少年兵约拿拿出匕首,划开了鲁鲁修嘴上的胶布。3XzJon
此时她和娜娜莉都被绑的跟个粽子一样,横卧在车座上。3XzJon
还记得当时,她和妹妹幸福的在山上走,吃着火锅唱着歌,突然——就被麻匪,阿不,劫匪给劫了,最不能忍的是劫匪头头的胸比自己大!3XzJon1
然后穷凶极恶的劫匪头头终于要说出她的政治目的了。3XzJon
“——蛤?”3XzJon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