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起双门高射机炮,对着那群在舰队上空,如同阴魂一样迟迟不散去的舰载机吐出了火舌。3XzJpZ
每一架舰载机都像是被单独的一个舰娘操控,灵活地在空中划出眼花缭乱的曲线,从炮膛当中射出去的空爆弹,起到的作用不过就是放几朵漂亮的烟花。3XzJpZ
然后留着空空的炮膛,看着那些舰载机大摇大摆的离去。3XzJpZ
倒不是说愤怒,摸爬滚打的这十几年,都是从被人打爆,到打爆别人的这个过程,再次熟悉一下这种强中自有强中手的感觉,对我反而没有坏处。3XzJpZ
看着一旁跪在海面上,失了神一样碎碎念的笨蛋提督。3XzJpZ
好烦啊!我明明就和这件事情无关,为什么还要这样,把自己的命运和这些蠢到极致的家伙们绑在一起。3XzJpZ
如果现在给我一个机会,杀掉眼前这个和我无冤无仇的提督,来换取一辈子自由而且安稳的日子,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一炮送她上天。3XzJpZ
要不是大家都清楚,舰娘对杀了提督的凶手,就像失去了孩子的母狼一样,会丧心病狂而不计一切的复仇。3XzJpZ
我走就把这个大(书客你够了……)麻烦清理干净走人了。3XzJpZ2
“啊啦啦,好可爱,我最~喜欢像不知火这样的孩子了~”3XzJpZ
“不知火,做错了什么吗?”强忍这心中喷薄而出的恶意,用着尽可能平静的语气,恶狠狠地说道。3XzJpZ
“bingo~其实我在不知火的箱子上面装了跟踪仪呢~能够精确定位到小花堂在哪里真是太好了呢”3XzJpZ
“不·知·火!!!”时雨,这个平时冷静到可怕,但是又有点疯狂的秘书舰,此时已经彻底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状态,就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一样。3XzJpZ
一步一步,像魔鬼的步伐!3XzJpZ1
一步一步,夹杂着身子周围包裹着的,不可描述的黑气,带着低气压像我走来。3XzJpZ
但是恶质的语气,在我藏在身后的舰炮向时雨开火之前,就先一步固定住了时雨的动作。3XzJpZ
“不然就全部沉到海底做废铁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3XzJpZ1
癫狂的笑声丝毫没有方才那种全盘在握的稳重,就像是一个罹患重度人格分裂的疯子一样。3XzJpZ
“不要……不要……放过我……矶野……求求……放过孩子们……”3XzJpZ
傻瓜提督,像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跪倒在海面上,双眼瞳仁缩小,不停地颤抖着,目光空洞而没有焦距。3XzJpZ
“提督!提督!”十月革命拼命地摇着傻瓜提督,但是这个傻瓜丝毫都没有从梦魇当中醒过来的意思。3XzJpZ
时雨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反身一把抓住那个笨得和企鹅一样的家伙的腰带,扛在了肩上。3XzJpZ
“你……想去哪里去哪里吧……我们不需要您了,去留自便。”3XzJpZ
知不知道……在外面,最最得罪不得的人,啊,其实没有这种人啦。3XzJpZ
因为你不知道今天得罪的谁,会不会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3XzJpZ
流浪汉可以守在你家门口,警察可以见死不救,护士可以在你的病历上动手脚,房产中介可以把你的信息卖给黑社会,小混混可以把你堵在巷子里。3XzJpZ
人是不长记性的动物,只有承受血的教训,才会有所悔改。3XzJpZ
但是在这之前,要先和另外那个混蛋打一架才可以呢。3XzJpZ
这个整整关了我十多天的家伙,我就算是打死也不会傻到傻乎乎地把最终战利品拱手送上。3XzJpZ
“我说啊,要是你们想要娶老婆的话,想要娶那种类型的?”3XzJpZ
话粗理不粗的典型代表吗?还是说人猥琐多了,就自然的猥琐出了一点道理来。3XzJpZ1
这个提督,长得楚楚动人……但是情商却意外的低,笨拙的就像是一只小动物一样。3XzJpZ
海平线那里传来了舰队轮机高度转动拨起的水声,然后传入耳朵的就是战列舰主炮齐射的声音,还有雷巡的五联装鱼雷发射时带出的水线。3XzJpZ
几枚炮弹在空中划过数条曲线,砸在我身边的海水里。3XzJpZ
“啊呀,不知火ちん~,不知火ちん~,海面上睡觉是要着凉的哦~”3XzJpZ
身上传来一阵一阵的疼痛,舰装撕裂的疼痛,皮肤破损的疼痛,近身格斗被矶风直接撞断的三根肋骨。3XzJpZ
一头白色的长发,还有温婉的笑容,以及头上绑着窄窄的头巾。3XzJpZ
但是声音却不是,这个声音不是翔鹤,是那个疯子的声音。3XzJpZ
眼前的“翔鹤”笑眯眯地,就好像完全没有听到我在说话一样。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