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温和的孩子,虽然说平时一个人孤零零的,话也不多,但是和她呆在一起总是感觉非常安心呢……3XzJlT
当时和时雨还有百合子一起逛夏日祭……总感觉那就是人生当中最幸福的时候。3XzJlT
那一天下午明明出现在我眼前的是时雨,带着灿烂的笑意邀请我放学之后一起去吃章鱼丸子。3XzJlT
不想再回忆那个人那天到底对我干了什么,接着朋友的名义接近我,假扮时雨的样子欺骗我,等到我像待宰的羔羊一样,四肢被锁死,戴着肘铐和口球的时候,我才意识到。3XzJlT2
百合子,这个有着“纯净的碧蓝色眼眸”的女孩,心底里面全部都是充满着如同野兽一般的欲望,还有强烈的虐待癖。3XzJlT1
求饶也只是一会儿工夫的事情,很快嗓子就喊哑了,模模糊糊地呜咽声只能更加激起那个变态的施虐欲,而在这个昏黑的地下室里,除了她谁也听不到。3XzJlT
干脆就把自己当做成一个什么都没有的躯壳,默默地承受着这个人在身上烙下的印记,还有粗暴的掐捏,还有一个个如同想让我窒息一样的吻。3XzJlT2
眼前,那扇一直紧闭着的大门,随着一声巨响被踹开,那个有点阴影盖着的人影,快步飞奔过来,轻轻一拳,就把那个变态给嵌进了墙里。3XzJlT
之后我在不敢相信任何人的时候,帮助我走出泥潭,重新相信这个世界是美好的时雨。3XzJlT2
但是现在,这个黑匣子,叫做录音机的东西,却又让我回忆起了源自于本能当中的恐惧。3XzJlT
那个叫做矶野 百合子的克苏鲁献祭触手怪又回来了。3XzJlT1
听着那个如同柔水一般轻柔但是却又深不见底的声音,浑身上下的骨头,从脚跟到天灵盖,从左手的小拇指到右手的小拇指,一个个寒颤像是不要钱一样的到处乱串。3XzJlT
那个邪恶的录音机当中,录制的就是世界上最邪恶的声音。3XzJlT
能够让空母停止吃铝,小学生停止假摔;阿贺野停止搞事,响失去一切奇怪的癖好。3XzJlT3
鼓足了勇气,把本子留在了矶野的桌子上,毕竟,这种事情,之后再次好好平复,也就一笑泯恩仇,相散于天涯,老死不相往来。3XzJlT
但是等我悄悄地,过了一天再来拿的时候,我却发现这本原来是厚厚的毕业留言,里面其它同学也好,老师也好,舰娘也好,留下的纸张都不翼而飞,只留下她一个人的纸。3XzJlT
上面除了 矶野 百合子 之外,再也没有另外一个字。3XzJlT1
这种恐怖片一样的经历,几乎可以说是创伤性的回忆,瑞鹤这个孩子,就这样说:“我要收点利息,就是吃掉提督所有的恐惧哦~”3XzJlT
虽然不知道瑞鹤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但是还是将信将疑的,把颤抖的手摁在了那个开关上。3XzJlT
果然还是忍不住想去关掉它啊!这个声音,太,太恐怖了!3XzJlT
刚刚条件反射一样弹出去的手臂,立刻向外面弯了一个奇怪的角度。3XzJlT1
两只手被一只强劲有力的大铁爪给摁住了,高高地举过了头顶,手骨嘎吱嘎吱的,就像是要被捏碎一样。3XzJlT
瑞鹤整张脸,原本还像舰娘一样留有几分人性的脸上,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性,苍白的皮肤更是给这张脸添上了几分妖艳和邪气。3XzJlT
小腹突然一阵突如其来的钻心的疼痛,后脑勺就像是被钝器打击了一下,脑袋里一片空白。3XzJlT
瑞鹤,之前那个虽然脾气暴躁,但是心胸宽阔,即使变成深海,也不失神智的孩子。就是这样一个孩子,现在狠狠地,没有一点怜悯心地踢踹着我最脆弱的小腹。3XzJlT1
“提督!!响!瑞鹤!你们要造反吗?!!”一旁传来阿贺野愤怒地吼叫声,还有肢体撞击和冲突发出的声音。3XzJlT
下巴被用能捏碎骨头的力道抓着,看着“瑞鹤”那张兴奋到泛起潮红的脸。3XzJlT
“瑞……鹤……呜呼呜……”口腔被突然侵入了,瑞鹤修长而煞白的手指阻滞了我应该有的发音,脑袋也随着这一行为被搅成一团乱麻。3XzJlT1
身子瘫软下来,如果没有瑞鹤强撑着我,现在估计就得瘫软在地上了。3XzJlT
“提督害怕和痛苦时候的样子,真的是……真的是……”3XzJlT
说着脸上绽放开来了一个很恐怖的笑容,就是那种冷进骨髓里面的恐惧。3XzJlT
浑身开始剧烈地打起寒颤,一个个音波都在侵蚀我的大脑。3XzJlT
还是同一个地方,又一次被重重膝击,不伤筋动骨但是却是又能让人痛到窒息,小腹不停地痉挛着。3XzJlT2
这次瑞鹤的膝盖却没有再放下,而是又狠狠地向里面左右钻了两下。3XzJlT
“提督真是的呢,明明矶野的舰队都已经围城了,还是这么畏惧敌人,这样子不乖的提督,要好好的惩罚哦~”3XzJlT
眼角有点晶莹的东西,悄悄地滴下,像是断了线一样。3XzJlT
“嘿……嘿……哈哈哈……提督的眼泪果然那么……”3XzJlT
瑞鹤的脸上露出野狼看到新鲜血肉一样渴望的表情,血红的小舌向着3XzJlT
瑞鹤头上此时插着一把大大的锚,话在嘴边说出了一半的样子,倒谈不上什么凶残,反而有几分滑稽。3XzJlT
好像矶野的声音,此时唯一能给我带来的副作用,就是小腹阵痛而已。3XzJlT
响,一边把插在瑞鹤头上锚拔了出来,甩了甩锚尖上面蓝黑色的血液,一脸平静地对着我关怀道……3XzJlT
“嘛……虽然小腹还有点痛感……呜……不过好多了……”3XzJlT
收音机里面还在不停地传出矶野的声音,不过我此时精神上的恐惧,已经被差不多转化成为小腹反射性的疼痛。3XzJlT
代偿性恐惧转移……把恐惧本身,通过一种更加恐怖的东西,用猛烈刺激的方式,达到将恐惧迅速地转移。3XzJlT
瑞鹤笑眯眯地站在一边,脸色也变得平静而柔和。只不过头上,嗯,有一道蓝蓝的血柱哗啦哗啦地向外面涌着深海的血。3XzJlT4
一锚打穿深海的船首装甲是怎么回事。3XzJlT1
“反正提督的恐惧症治好了就好了,瑞鹤我无所谓的哦。3XzJlT
瑞鹤顶着一头蓝,把那个叽叽咕咕的录音机一巴掌拍成了碎片。3XzJlT
脸上之前露出的,那种崩坏的笑容,已经如同烟消云散一般,取而代之的,却是像她的姐姐,在提督圈内颇有名“太太”——翔鹤一样温和。3XzJlT
啊啊……总感觉我的san值被用一种微妙的方式治愈了呢……3XzJl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