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齐格弗里德就好了……那为什么我们现在冬木的大桥上,面对已经发癫了的rider啊……”3XzJnY
“……他居然还说话了……喂喂!库丘林!被你说的什么黑泥污染了的英灵居然还能说话吗!”3XzJnY
“……我只是说他们被黑泥污染了之后表现得如同石乐志,我也没说他们真的石乐志啊!他们又不是berserker!”3XzJnY
“啊,御主,虽然说这个时候打扰你们说话不太好,但是,姑且不要这么评价一位lady好吗?这样太失礼了。”正拿着魔剑和rider角力的阿托利斯·Alter忍不住说。3XzJnY
“……lady,她?女的?”藤丸立香目瞪口呆,“我说阿托利斯·Alter,你是怎么从这一团黑影里看出对方是个女性的啊!难不成你……”3XzJnY
“藤丸,你这么说的话,即使是我也会生气的,”阿托利斯·Alter嘴角抽搐,“非要说怎么看出来的话,大概就是从招式上吧,虽然说对方的速度力量都很惊人,但大概只是因为有着妖魔血统,从她的姿态方面能隐约的察觉到与男性的不同,所以判定她应该是一位女性。”3XzJnY
“哦,那你很厉害啊,”齐格弗里德用棒读的口吻说,“所以请快点打死这个rider,我们现在着急去教会。”3XzJnY
“哼!原来如此……你们就是所谓的被指定之人吗?”rider突然说,“哈,死心吧!这个时代早就已经腐朽,你们所想要找寻的东西,已经一个不留的都被毁去了!所谓的线索,根本就不存在!即使你们打败了我也没有用,面对saber,那个状态的saber,就算是这个男人也没有任何办法!因为那可是亚瑟王啊!即使已经堕落,也是名为亚瑟王的存在,你们是不可能打得过的!”3XzJnY
“……库丘林,我记得,你说过saber是女孩子吧?”3XzJnY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阿托利斯哟,对于这个世界的你是女孩子这件事,有什么感想吗?”站在一旁打酱油的列奥纳多歪着头看他。3XzJnY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有感想啊口胡!我又不是你,对于见到女性的自己能够如此的无动于衷,我是个正常的男性好吗!”阿托利斯·Alter下意识的加重了力气,将rider逼开,“这种事情……简直就像是世界意识开的玩笑啊!”3XzJnY
“嘛,很遗憾,这不是什么玩笑,”列奥纳多耸肩,“以及,御主不耐烦啦,我建议你最好快点完事,他已经开始打哈欠了。”3XzJnY
阿托利斯·Alter悚然一惊,连忙挥舞着手中的剑刃拨开了rider掷来的锁链,然后向前跨步,放出魔力:“十三封印解放,圆桌会议开始!”3XzJnY3
紧接着其他人就听见半空中传出了熙熙攘攘的声音:“既然是因为……所以承认!”这是兰斯洛特·Alter3XzJnY
“虽然不想理那个白痴男人,但是承认!”加拉哈德·Alter3XzJnY
“同兰斯洛特,承认。”特里斯坦·Alter3XzJnY1
“啊?要放宝具?承认承认,我靠贝狄威尔你……”话说了半截就没音的莫德雷德·Alter3XzJnY
“承认,是我赢了,莫德雷德!”贝狄威尔·Alter3XzJnY
“虽然说梅林老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但是,总而言之,承认!吃我这发——Excalibur!”阿托利斯·Alter虽然听着圆桌会议的全过程里额角一直青筋直跳,但姑且还是耐着性子听完了全程,然后放出了光炮。3XzJnY3
藤丸立香和库丘林们在后面拼命忍笑,埃尔梅罗二世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奥尔加玛丽则扭过头去似是有点不忍直视,玛修则相当有先见之明的把盾牌挡在了前方,避免了己方从者被Excalibur那震撼人心的光效晃得短时间失明的可能结果,紧接着,就在阿托利斯·Alter几乎发泄一般的怒吼当中,rider被Excalibur炸成了烟花,而齐格弗里德则打了个哈欠:“好慢,还有啊,阿托利斯·Alter,我说,你是想把其他怪物都引过来吗?”3XzJnY
“也算是有一部分这种想法吧,毕竟按照caster的库丘林所说,我们现在要面对的就只有saber和archer,而berserker的话,只要没人跑到他跟前闹事,他就不会动手,如果能直接把敌人引出来,在这里解决对我们而言也是好事,总比在自己不熟悉的地方作战要强,因为也说不定对方布下了怎样的陷阱等着我们。”3XzJnY
“想法不错,但是你这光炮一出,对面基本就能确认你是谁了,怎么说,对面的也是亚瑟王啊,还有,那堆合成兽,你怎么解决?”齐格弗里德指了指不远处跑来的怪物,“你这么搞,对我们接下来的行动非常不利啊!”3XzJnY
“抱歉御主,这里是我思虑不周,但是御主,恕我直言,依照现在的情况看,就算我不……按照这个世界的说法,应该是宝具,就算我不使用宝具,我们前往教会的路上怕是也不会和平。”阿托利斯·Alter先是道了歉,然后一脸正直的说。3XzJnY
“……所以这次的事,就这么算了,下一次你要用光炮的话,麻烦提前想好后果,”齐格弗里德打了个哈欠,“列奥纳多,交给你了。”3XzJnY
“好的御主,”列奥纳多走上前来,用法杖尾端敲了敲地面,紧接着,细密的蓝色纹路顺着他的法杖末端延伸开来,然后在地面形成了巨大的法阵,“那么再见咯……坐标锁定!降临吧!The Sword of Damocles!”3XzJnY
“……你又换名字了?这次是达摩克利斯之剑?”齐格弗里德嘴角抽搐。3XzJnY
“啊哈哈,反正只是个名字而已,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列奥纳多摆摆手,然后在天空中出现了与地面相同的蓝色法阵,无数苍蓝色的剑型光束出现在半空之中,然后短暂的滞空了一瞬,紧接着冲向了地面。3XzJnY
“哎哎,我说埃尔梅罗二世,你能做到吧,你也一定能做到吧?”藤丸立香满怀期待的看着埃尔梅罗二世。3XzJnY
“御主,你到底是对caster怀有怎样的期待啊!那位列奥纳多所在的可是完全由神秘构成的世界,那个世界本身所拥有的概念就是比这个世界要高的,所以掌握有这样的术式是很正常的事,但是无论是我,还是将力量托付给我的诸葛先生,都是生活在神秘衰落的时代,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力量啊!”埃尔梅罗二世有点心情复杂,“再说了,像他那样玩输出的caster,在本世界内也基本不存在啊好吗!”3XzJnY6
“呃,说起来,我的宝具燃烧殆尽的炎之牢(Wicker Man),也是输出型的呢……”一旁打酱油的caster职介库丘林突然说。3XzJnY
“我的宝具不能造成杀伤还真是对不起了啊!”埃尔梅罗二世感觉自己好像中了一箭,捂着胸口说。3XzJnY3
“行啦藤丸,你就放过埃尔梅罗二世先生吧,”列奥纳多过来解围,“我这个也不能算是什么宝具啦,只是单纯的术式而已,我的宝具按这个世界的规则来,也不是什么有杀伤力的东西,如果我没见过别人释放宝具的话。”3XzJnY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埃尔梅罗二世本能的觉得列奥纳多隐藏了些什么。3XzJnY
“我的宝具「禁忌的天才」可以让我复制自己见过的宝具并使用,当然仅限于宝具的真名解放,而宝具本身我是无法使用的,比如说刚才阿托利斯·Alter使用的Excalibur,如果我愿意的话,我自然可以也来一次所谓的真名解放,威力方面甚至可以保证和他的真名解放一模一样,只不过由于我并没有持有他手中的那柄现在应该被唤作魔剑的Excalibur,所以我使用阿托利斯·Alter的宝具的时候,首先我的法杖会产生变化,”列奥纳多一边解释着,一边改变了自己握法杖的姿势,他手中那柄纯粹由机械构成的法杖在他的手中自发的变形组装,最后居然组成了一柄和阿托利斯·Alter手中的魔剑在外形上没什么差别的魔剑,倘若忽略掉剑柄处那明显的机械装置的话。3XzJnY
“再然后,我就可以使用阿托利斯·Alter的宝具啦,只需要学着阿托利斯·Alter喊出真名就成,完全不需要像他一样,解放个真名还得问手下的意见。”列奥纳多举起手里的魔剑,一脸得意,“只不过我的宝具也是有限制的,一次只能复制一个宝具的真名解放并使用,如果我用了别人的宝具,那我就不能再使用阿托利斯·Alter的宝具,而是要在那之后再看一次阿托利斯·Alter的宝具才行,唔,不过如果时间足够的话,我也可以将阿托利斯·Alter的宝具进行彻底的解析复制,到了那个时候我就能毫无障碍的使用阿托利斯·Alter的宝具了。”3XzJnY
“……看来archer和saber,哪个都不愿意出来的样子,”奥尔加玛丽打破了尴尬的局面,“所以我们继续前进吧,只不过,按照那个rider的说法……就算我们到了教会那里,怕是也找不到什么线索……”3XzJnY
“没办法,现在的情况,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齐格弗里德打了个哈欠,“我记得之前听你们讲过,迦勒底的召唤系统,和冬木市的这个圣杯战争也是有一定的关系的吧?而我之前曾经参加过一个莫名其妙的亚种圣杯战争……虽然说经历的事情委实让人不想回忆,但是拿来做个对比,还是能做到的……那个亚种圣杯战争中,圣杯是埋藏在地底的鬼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一个装置,说是只要凑够足够多的退场英灵的话,就能实现愿望,但是最后打到只剩下我和列奥纳多的时候,那个装置,就被自称是世界意识的家伙拿走了……大概也是被毁掉了吧,毕竟那不是什么好东西,换到这边,应该也是一样的吧?有个什么埋在地下灵脉里吸取魔力的装置啥的。”3XzJnY
“虽然你所说的话里满是槽点,但是姑且也还算是正确,不错,冬木市的圣杯战争中所争夺的圣杯分为两个部分,埋藏在地底的大圣杯,和由爱因兹贝伦所提供的小圣杯,”埃尔梅罗二世开口说,“大圣杯所在之地位于柳洞寺下方的大空洞里……说来还真是好笑,在我原本的世界之中,我已经参与过一次这种东西的解体,谁料想到,被召唤到了平行的世界还是要看到这玩意儿。”3XzJnY
“哦?平行世界?你终于确认了?”齐格弗里德挑挑眉,稍微提起了些许兴趣。3XzJnY
“嗯,虽然说很惊讶这边没有发生过那次圣杯战争,但是‘我’依旧成为了‘我’就是了,但是通过和这边世界中的阿尼姆斯菲亚家族当主的交流,大概能够确认,现在的世界并非是我原来所处的那一个,而是平行世界。”埃尔梅罗二世答道。3XzJnY
“虽然说你的回答信息量很大……但是,你是知道那个所谓的圣杯在哪儿的对吧?既然是圣杯战争发生了异变,那么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和那个圣杯有关,就算无关,灵脉也是位于那个地方的吧?一旦确定教会那里没有线索就赶到那里去,现在的情况,原本圣杯战争的从者们都失去了御主,而saber居然还能有余力向别的从者发动进攻,她一定是找到了稳定的供魔渠道。”齐格弗里德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3XzJnY
“你是说……”埃尔梅罗二世立刻反应了过来,“saber他们,十有八九就躲在大空洞那里,吸收着灵脉的魔力,来维持自身的存在和战斗力!”3XzJnY
“很敏锐啊!”齐格弗里德有些讶异,“不过仔细想想也是理所当然的吧,毕竟按照你所说的,你也是拆过圣杯的人,再说了,能成为从者,如果连这点推理能力都没有的话,也对不起选择寄宿在你身体里的诸葛孔明了。”3XzJnY
“但是saber暂且不论,archer那家伙可是完全没有任何身为英灵的自觉的家伙,”caster职介的库丘林的表情有点无奈,“在被黑泥污染之后,更是作为守护saber那个小姑娘而存在的骑士,为了saber已经可以舍弃自己的下限了。”3XzJnY
“你的意思是,archer可能会布下陷阱在那个什么大空洞附近等着我们咯?”藤丸立香忍不住接了一句。3XzJnY
“布下陷阱这种事倒是不会,只不过,在路上偷袭啊,骚扰啊什么的,倒是很有可能,毕竟他就是这样的从者嘛……”lancer职介的库丘林耸耸肩,和年轻的,如今称为瑟坦达的自己不同,他似乎也对那个archer有所了解的样子,接替caster解释道,“毒舌傲娇却做得一手好饭菜,某种程度上来说也不过是个太过于天真的男人而已。”3XzJnY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