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快了吧?御主,引路的人又不是我,你问我也没用啊!”3XzJnY
“快到了快到了!看到那边那个寺庙的废墟了吗?那个就是了!”3XzJnY
“!阿托利斯·Alter!”齐格弗里德怔了一下,然后大声喊着一旁的亚瑟王,亚瑟王会意的拽着身边的二世后撤,玛修则上前一步挡在了所有人的前面:“如今仍是遥远的理想之城(Lord Camelot)!”3XzJnY
虽然说,由于自身魔力储备以及并不熟练的原因,本应出现的巨大城池显得有点虚幻,但怎么说,也是防下了不远处archer们的箭矢。齐格弗里德看到这一幕之后,突兀的皱起了眉:“这样不行,阿托利斯·Alter!”3XzJnY
“是,御主。”阿托利斯·Alter立刻了解了齐格弗里德的意思,他松开了自己握着魔剑的手,任由长剑因为失去了魔力的支持而变成了一堆光屑,但紧接着,另一柄更加华丽,但也看起来更不像是能拿来作战的长剑出现在了阿托利斯·Alter的手中,“此为,选王的黄金剑——Caliburn!”3XzJnY
紧接着,在玛修惊骇的表情中,原本虚幻的城池瞬间变成了真实的存在,虽然说城池本身是因为宝具的原因才出现,但是在自己没能完全掌握宝具的情况下,居然也可以……3XzJnY
“这是选王的黄金剑,”阿托利斯·Alter注意到了玛修的表情,于是解释道,“虽然本身并不是能用来战斗的剑,但是因为有选王这一特性,所以在持有这柄黄金剑的时候,拥有己方全属性加成的功效,因为看你的宝具虽然明面上是撑住了,但是实际上还有着不足,所以御主让我拿出了这柄剑,加强你本身的能力,毕竟现在的情况,可容不得你用魔力强行支撑宝具。”3XzJnY
“诶诶?是、是这样吗?”玛修的表情有点低落,“因为我才……”3XzJnY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玛修!现在大家都在依靠你的防御!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的!列奥纳多!”齐格弗里德打断了玛修的话,然后转向了列奥纳多。3XzJnY
“放心好了御主!有奥尔加玛丽小姐辅助计算,我已经抓到了!”列奥纳多不知何时戴上了单片眼镜,表面有着成串符文流动的单片眼镜上闪着暗蓝色的微光,而一旁的奥尔加玛丽身边漂浮着金色的符文,双目紧闭,口中也念念有词不知在说些什么,列奥纳多手中法杖顿地,紧接着蓝色的法阵再度在地面上展开,与之前不同,苍蓝色的剑型光束这一回是直接从地面上的法阵中浮现,然后剑尖冲着箭矢冲来的方向,悬浮在列奥纳多身边,与此同时,奥尔加玛丽猛然睁开了眼睛:“那里!”3XzJnY
“那么,再一次,坐标锁定,降临吧!The Sword of Damocles!”列奥纳多再度用法杖末端击打地面,苍蓝色的光剑们就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离开了列奥纳多。齐格弗里德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金色眼瞳再度呈现出爬行类的竖瞳,视力被成倍的放大,让他可以轻易的捕捉到远离的光剑,以及光剑那一头的目标,但也因此,他皱起了眉:“啧,跑掉了啊。跑的还真快……”3XzJnY
“那个archer?啊,御主,你放心好了,逃不掉的,我最先攻击的就是他,现在他应该躺在大空洞里面呢,”列奥纳多的眼睛里闪过一串符文,“不过我们还是快一点走比较好,不然的话,等着我们的可能就是caster组的攻击了。”3XzJnY
“这样啊……了解,那我们就快一点好了。”齐格弗里德眯起眼睛,“别让我失望啊。”3XzJnY
“他们已经快到了,saber。”archer站在那个双手握剑,闭着眼睛站在大空洞最中央的少女身边,“不过他们真的会是指定之人吗?”3XzJnY
“不知道,但是我们也只能这样认为了,抵达这里,并终结这一切混乱的人,从目前看来,只可能是他们。”少女睁开了眼睛,淡金色的头发与暗金色的眼睛,以及那熟悉的黑红配色,都让archer忍不住联想到齐格弗里德队里的那个看起来应该是个saber的男人,“saber……我之前,在他们那里也见到了一位亚瑟王,不过对方是个男性,而且单从外表来看,与你类似。”3XzJnY
“哦?是吗,单从外表……难道说,除了对方是男性,并且也处于非正常状态以外,我和他还有什么其他的不同吗?”saber似乎来了兴致,追问道。3XzJnY
“……虽然这么说可能有些不敬,但是那个男人身上的危险感非常的……非常的重,虽然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对方不能使出全力,但是,仍旧给人非常危险的感觉,那种危险感甚至超过了saber你给我的危险感。”archer犹豫了一下,如此说着。3XzJnY
“哦?有趣,也就是说对方的队伍里最强的是那个与我一样的亚瑟王咯?”saber挑了挑眉,略微的有些意动。3XzJnY
“不,不是这样的,”然而archer却摇了摇头,“那个队伍里,最危险的并不是那个亚瑟王,而是一个有着一头灰白色长发的男人,就连那个男人身边自称为列奥纳多的caster都要比那个亚瑟王要危险,但是列奥纳多似乎并没有认真对待的意思,他一直在划水,而那个长发的男人……如果可以,我一点也不想再见到他,之前我对他有过试探,但是他却抽走了我用来维持投影魔术的魔力,并将这份魔力收归己用,saber你也是知道的,我们现在的魔力来源……那个男人在吸收了那份魔力之后,竟然一点异常都没有,不,不如说这就是最大的异常了。而且……那个男人的眼睛,不是人类能有的眼睛,如同太阳一般散发着夺目的光辉,但也如同太阳一般,公平而又无情的散发着一视同仁的光辉,他看起来一直在照顾他人,但是感觉就像是没有人性的怪物给自己强行按上了一层不合适的伪装一样,那种不适感……比那个男人还要令人不适。”3XzJnY
“你确定吗?”saber的表情头一次严肃了起来,“他是比那个男人还要怪异的存在吗?”3XzJnY
“我确定这一点,如果说那个男人还有着目标与愿望的话,那个自称为齐格弗里德的男人,就是单纯的冷酷者,没有目标,也没有期望,他什么都没有,但却坚定的可怕,只是单纯的追随着自己内心的渴望以及所谓的他人的愿望而行动,他的意志是比以前的我还要可怕的东西,单纯到了扭曲的程度。”archer的脸色同样也很严肃,“所以我才会问你,他们真的会是指定之人吗?我并不能确定,这样一个怪异的东西,会对拯救世界,拯救人理怀有怎样的想法。”3XzJnY
“……但即使这样,我们也没有办法不是吗?”saber沉默了一下,然后如此说,“既然他是追随着他人的愿望而行动,只要确保他人的愿望是拯救这一切就好了,我们已经是过去的亡灵了,存在于此,也只不过是要提醒而已,提醒那些被指定者,他们要面临的命运。”3XzJnY
“……你说的对,我们已经是过去的亡灵了,本来就没有未来的我们,所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而已。”archer像是突然想通了一样,自嘲的说,“我竟然一直都没有想到这一点……”3XzJnY
“……总感觉,好像有人在念叨我……是错觉吗?”齐格弗里德眯起眼睛,低声嘟囔着,现在他们已经走到了大空洞,然而一路上却并没有遇到什么袭击,就连合成兽和龙牙兵的数量都在变少,这不仅没让从者们放松下来,反而让他们更加的紧张起来。3XzJnY
列奥纳多倒是和自己的御主一样,表现得一脸无所谓,甚至还有余力造了几个提灯用于照明,毕竟对于队里的普通人藤丸立香,以及普通死人奥尔加玛丽,还有拟似从者埃尔梅罗二世而言,黑暗视觉这个东西还是没有的。3XzJnY
“要走到什么时候啊……虽然感觉得到,附近的魔力在直线上升,但是魔力里不好的东西也在上升啊!”奥尔加玛丽抱着胳膊,一副很冷的样子,而藤丸立香则边走边打着哈欠:“这种事情……不是应该问caster吗?”3XzJnY
“我只能说快了,别的我一概不能保证,倒是你,藤丸小哥,你应该好好休息一下才行,你看起来状况很糟啊!”caster抱着木杖耸耸肩,然后瞥了一眼藤丸立香,如此说。3XzJnY
“嗯,的确,立香你看起来状态很糟,”齐格弗里德同样瞥了一眼藤丸立香,“以你现在的情况来看,我觉得我们还是在前面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好了,不然还没到最终boss面前,你怕是就要倒下了。”3XzJnY
“啊?我没事的!真的,我没事的齐格弗里德!”藤丸立香连忙矢口否认,但说着说着却又开始打起了哈欠。3XzJnY
“别否认了,”齐格弗里德目不斜视,“这种时候逞强可不是什么好事,你是第一次当御主,却已经和三个从者签订了契约,没有任何魔术功底,却要给三个从者供魔,而且中间还被我拎着做了体能训练,能撑到现在都应该说你是意志坚定了,所以一会儿,无论你说什么,我们都会停下来休息。当然,时间不会有多长,只有二十分钟,二十分钟之后,我们必须要走到终点,去面对saber以及那些影从者,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就越不利。”3XzJnY
“可是这样的话,我们就更不应该停下来啊!”藤丸立香想要反驳。3XzJnY
“御主的状态会影响到从者,我和我这边的从者百分之百不会出事,但是你和你这边的从者就不一定了,更何况你这边还有玛修,不顾自己的性命以及玛修的性命也可以吗?!”齐格弗里德转过头来,面无表情的看着藤丸立香,“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失败了还可以重来,我们面临的是,只要失败就会死亡的结局。”3XzJnY
“稍微喝点热茶吧,齐格弗里德,藤丸立香还有玛修他们,一路上多亏了你一直照顾,但是你也要稍微关注一下自己啊,”投影中的罗曼如此说着,“你看起来没什么,但应该是最累的一个吧?一开始要保护没有战斗经验的玛修和昏迷的藤丸,后来还要强行支撑自己和藤丸他们一起寻找灵脉,还击杀了那两个影从者,虽然后来有列奥纳多的药剂,还有阿托利斯·Alter他们的警戒,但是你一直都没有放松过警惕吧?”3XzJnY
“呼……只是这种程度的话,没关系的。”齐格弗里德靠着身后的石壁,手里捧着刚冲好没多久的热茶,“虽然说基本没有什么记忆,但是比起偶尔梦到的场景来说,这已经很轻松了。”3XzJnY
“偶尔梦到的场景?”罗曼有点好奇,“不介意的话,能和我说说吗?齐格弗里德。”3XzJnY
“啊……那其实也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东西,除了血和血以外,就什么都没有了,”齐格弗里德垂下眼帘,喝了一口热茶,“大概就是战场一类的情况吧?到处都是血和尸体,空气中满是血腥味和腐臭的气味,火焰燃烧着,一切都如同坏掉了一样,土地,人,生命,所有的,都坏掉了,空气散发着如同烂鱼、花椒、干枯的葡萄皮和尸臭混合一般的气味,浓郁而又黏稠的魔力带着几乎满溢出来的恶意流淌在每一个角落,不能放松,也无法放松,一旦稍有松懈,就会被恶质的魔力入侵,变成畸形的怪物,活动着的生命,除了己方以外,都是需要被除掉的东西,然而就连己方也要满怀戒备,因为一不小心,就会有人堕落,就必须要除掉对方才行,一切都异常糟糕,就像是场噩梦……”3XzJnY
齐格弗里德说到最后,声音就如同呓语,从那支离破碎的描述中,罗曼几乎可以想象得出来,那到底是怎样可怕的场景,“抱歉……问了这样的问题。”罗曼在迦勒底中苦笑着道歉,齐格弗里德的位置远离他人,但是却恰好能将一切收入眼底,比如一边正缩在一起喝茶的玛修和藤丸立香,以及警戒的库丘林们和阿托利斯·Alter,还有凑在一起讨论着术式的几个caster。3XzJnY
“话说,你不过去吗?齐格弗里德,玛修和藤丸已经看了你好几次了。”罗曼看着看起来很落寞的齐格弗里德说。3XzJnY
“没那个必要,我过去的话,他们反而会不适应吧?我对这个年龄的人应该了解的东西知道的实在太少,我总不能过去和他们谈论杀敌技巧吧?那样也太煞风景了,决战之前,就让他们好好放松一下吧。”齐格弗里德拒绝了罗曼的提议,并且自顾自的喝起了茶,“只要能看到他们露出这样的笑容,我就很高兴了。”3XzJnY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