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入渠室前面被高高的支起的火堆,还有几个舰娘有说有笑地准备晚餐的身影,脑袋就开始发痛。3XzJrk
时雨在被吃掉了那个“纪念桶”,以及暴露了她作案罪证之后,整个人就像是灵魂出窍一样,整个人瞬间丧尸化。3XzJrk
脸色发白,四肢僵硬,基础神智丧失,基本可以判定为丧尸化了。3XzJrk1
然后她就把深海瑞鹤,这个不是什么善茬的东西推给了我,自己就屁颠屁颠地去找那个傻瓜提督了。3XzJrk2
当时我就看着深海瑞鹤,那张有一点不详的笑脸,心里就开始发毛。3XzJrk
果不其然,这个家伙直接把整个镇守府的舰娘们全部叫了过来。3XzJrk
这是要干吗……直接把整个镇守府的舰娘叫到我门前野炊吗?3XzJrk1
焦急地看了看这个破旧的临时入渠室,破破烂烂的茅棚后面,那个挂着的时钟,上面依然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没有走完。3XzJrk
不知道是时雨给我的高速修复液过期了,还是我受到的伤势实在太重。3XzJrk
总之这帮舰娘就是在我入渠室门前坐下来了,还是那种看上去就打算一坐整一晚上,不把屁股坐烂了是不想走的类型。3XzJrk1
入渠室和这帮家伙之间只有一层薄薄的帘子,依稀可以通过这个帘子,看到黑暗之下篝火的亮光,还有那一个个,或高或矮的身影。3XzJrk
就当是探索敌情吧,毕竟这个镇守府里的战力还不是很清楚呢……3XzJrk
悄悄地猫着腰,尽量没有发出水声,掀开帘子的一个小角,偷偷地向外面张望着。3XzJrk
嗯,一堆人围在火堆旁边,就像是豪猪在冬夜抱团取暖一样,挤在一起。3XzJrk
空母 瑞穗,战列舰 十月革命,轻巡 阿贺野,驱逐舰 响,再算上那个舰娘不舰娘,深海不深海的“瑞穗”。3XzJrk2
习惯性地咬着手指,查看着这些潜在敌人的一举一动。3XzJrk
深海瑞鹤自然不用说,这个有点神经质的硬石头我肯定不敢触及;但是十月革命和响,我可是亲眼看见这两个人角力的。3XzJrk
大概就是响先毫不费力地折断了一根比我手臂还要粗的钢筋,然后接着被十月革命一爪子拍翻。3XzJrk4
默默地在心里把这两个可怕的家伙设置成高风险的人群,然后开始打量坐在角落的空母瑞穗还有轻巡阿贺野。3XzJrk1
真是好呢,两个傻不拉几的家伙,一个的眼光色迷迷地,一个的眼神充满着怯懦还有羞涩。3XzJrk1
但是当她们两个的举手投足之间,都表露出一种惨烈的沙场幸存者感觉的时候,我感到了这个镇守府对于我深深的恶意。3XzJrk
如果说是单挑,也就是决斗,这其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敌不过我,因为她们的弱点实在是太过于明显了。3XzJrk1
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同,这就像是一匹狼和整一个狼群的差别。3XzJrk
这一帮舰娘,坐在一起,刚刚经历了战争之后的伤痛,以及战友险些战沉的创伤,在镇守府的废墟之上,被切断了外界的支援,能够齐心协力的支撑到现在,实在是非常不容易。3XzJrk
这里已经被拧成了一股绳子,即使是那个深海瑞鹤,还有色迷迷的阿贺野,都令人惊奇地在这个环境当中被最大程度地包容,并且被接纳了。3XzJrk1
扯着帘子的一个小角,极其小心翼翼地向外面打量着。3XzJrk
这帮舰娘,先是绕着火堆找了个位子坐下,然后……然后大家嘀嘀咕咕地开始讨论一些什么问题。3XzJrk
想要仔细凑耳上去听,结果扯动了一下帘子,差点就把耳朵灵的响给招惹来。要是她们知道我在里面入渠的话……呵呵……3XzJrk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不知火断闸。3XzJrk3
所以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当一条情报咸鱼,这要大概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就可以,具体谈话的内容么……拜托我又不是真的来做情报机构或者是心理辅导,干嘛一定要弄得这么清楚不可。3XzJrk
在我的目瞪口呆当中,阿贺野和瑞穗陆续翻掉了,两个人喝醉了酒,稍微吃了一点点资源就去睡觉了,只留下笑眯眯的深海瑞鹤,以及从头到尾就没有停下过喝酒的响和十月革命。3XzJrk
酒,或者是汗,在红红舞动的篝火的照映之下,流淌在因为高纬度而显得有些苍白的面颊上。3XzJrk
大概是因为喝酒,能够很大程度上减少饥饿感,通过酒精来麻痹自己的胃肠,所以十月革命和响,两个人现在,还在不停地喝着酒,越喝脸越红,然后两张原本沉默的嘴里面也开始蹦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说3XzJrk
“提督好处都有啥?”3XzJrk3
“时雨这个偷税犯今天又去干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啊”3XzJrk
总之就是围绕着R-18还有提督两个中心环节展开的,极为不堪入耳的可怕话题。3XzJrk
在大概听了十几分钟,这种极其没有营养,又富含着大量少儿不宜的内容,再以响是不是发出的痴女笑声为佐料,我大概清楚了这个镇守府的组成。3XzJrk
这个镇守府里面全部,所有的人,都是变态,脑子里都想着各种不可告人的秘密,以这种媒介,大家团结到一起,然后伺机共同犯案。3XzJrk3
因为一个地方,必须要有一个受害目标不是吗?3XzJrk1
感觉解析透彻,也就是看透这个无聊的镇守府的本质的我,死气沉沉地往后面一躺,在入渠室当中翘起二郎腿。3XzJrk
一个依靠肉欲组建的镇守府,即使每一个人的个人战斗能力再强,其内部一定是涣散的,不堪一击的。3XzJrk
看来这次委托,可以很快的完成了呢。3XzJrk1
也很难相信,就是这样一个以情欲为纽带建立的镇守府,可以顶得住消灭了数个前线镇守府得深海舰队。3XzJrk
至少我是相信了,偷走这里的提督3XzJrk1
放下帘子,放弃了“探查军情”的我,看着背后还有十五分钟就可以结束的入渠时间,如是想到。3XzJrk
“我今天……嗝……扒掉了……哼哼哼……提督……”3XzJrk1
隔离的帘子上出现了一处阴影,等等……等……响这个家伙,明明没有这么不靠谱……3XzJrk
响,此时浑身酒气,活像一只毛发脏脏的野猫,一股脑儿,连着帘子带着杆,一块全部扯到了入渠室当中。3XzJrk
面前还尚未完全酩酊大醉的十月革命,似乎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刺激,僵在一边。3XzJrk
而此时的我也是懵逼的,怀里抱着一只因为喝了太多酒而完全不在理智的响。3XzJrk
直到我怀里的这只丢光了其它镇守府同型舰的脸的响,开始爬起来,然后用手比划了一下我的胸口,然后猝不及防地抓了一下。3XzJrk
响愣了一下,但是紧接着,原来充满醉意的脸上突然泛起一阵潮红,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3XzJrk
“嘿……你这驱逐舰奶 子这么大,不让摸还有理了!”3XzJrk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