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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月都,人里

  月都,月兔基地。3XzJnI

  绵月依姬仍在安排着最后的训练,3XzJnI

  “小依姬哦~~~”3XzJnI

  “哦。”3XzJnI

  绵月依姬双手抱胸,严肃地监督着不成熟的月兔们跑完最后的行程。3XzJnI

  “小依姬还真是冷淡呢。”3XzJnI

  绵月丰姬从山与海的缝隙里钻出来,从背后抱住了自家妹妹......的胸。3XzJnI

  “姐姐变重了。”3XzJnI

  “呜...”3XzJnI

  依姬仍然冷冰冰的样子,而且说出了不得了的话题,3XzJnI

  “最近似乎又少了一个园子的桃子。”3XzJnI

  “呜!”3XzJnI

  “不是,咱没有!咱不是!”3XzJnI

  仿佛被打击到了3XzJnI

  丰姬扯住依姬的裙子,似乎下一刻就要哭出来,3XzJnI

  “姐姐。”3XzJnI

  “咱不管,体重是大敌!”3XzJnI

  “不要。”3XzJnI

  “啊呜......”3XzJnI

  “不要用我的裙子擦眼泪啊!”3XzJnI

  “. ..(口也桃)”3XzJnI

  绵月依姬用剑柄敲了敲姐姐的头,惹得对方痛的打滚,3XzJnI

  “一千年都过去了,姐姐还是那么不成熟啊,像个小孩子一样。”3XzJnI

  “才不要变成肮脏的大人!”3XzJnI

  “这话说出来怪怪的。”3XzJnI

  “明明就是!(理直气壮)”3XzJnI

  绵月依姬丝毫不顾及姐姐的威严,拎起后领就把丰姬提起来,丰姬在半空中双手扑腾着,3XzJnI

  “哇!小依姬也学坏了。”3XzJnI

  “有人说,对付不正经的大人就要用这种方法。”3XzJnI

  一手叉腰,一边将丰姬慢慢放下来,3XzJnI

  “姐姐既然来了就是有事发生了吧”3XzJnI

  依姬梳了梳额头两边的紫发,3XzJnI

  未等丰姬回答,她们头顶上的灯光从屋顶中间开始,黯淡下去,3XzJnI

  “月都最近的能源供给...偶尔会出现断层。”3XzJnI

  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传来丰姬冷静的回答,3XzJnI

  “一开始只是在月都的外城会有这种现象,没想到...”3XzJnI

  月兔基地在月都中城,后城现在是一群残存的贵族居住的地方,绵月府就在后城。3XzJnI

  黑暗很快褪去,月都又重新恢复能源供应,3XzJnI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能源核心确实受到了影响,我已经派人过去了。”3XzJnI

  正当二人商讨能源的中断之事,门外却跑进来一个和其他月兔衣着不同的卫兵,3XzJnI

  “大人!”3XzJnI

  绵月依姬打量了一下来者,是岭战亲王府上的亲兵,3XzJnI

  他显然是一路从后城跑过来的,3XzJnI

  “何事?”3XzJnI

  亲兵的眼眶突然就红了,3XzJnI

  “亲王他...”3XzJnI

  “岭战?他怎么了?”3XzJnI

  “被人砍下了头颅,挂在了后城城门上!”3XzJnI

  “!!!”3XzJnI

  岭战曾经参加过月面战争,并且打退了鬼族的怪力乱神星熊勇仪,听说最近一千年为了祭奠故友一直呆在后城的陵墓那里,千年间从未出过后城,偶尔回去亲王府处理事务,3XzJnI

  “什么时候的事?”3XzJnI

  “就在一刻钟前!”3XzJnI

  一刻钟前,整个月都的能源都断掉了,莫非对方等的就是这个时候。3XzJnI

  但一刻钟,什么样的人会在一刻钟内杀死一个可以匹敌大妖怪的存在,3XzJnI

  二人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那个黄衫人的身影,但那人绝不是凶手,只有很少的人知道,这些亲王中相当多的一部分,都曾经和他交好,岭战就是这些亲王中的一个。3XzJnI

  但这样的人恐怕在全月都都找不到第二个,绵月依姬纵使可以胜过他们在不闹出大动静(使用神灵凭依)的情况下,一刻钟是绝不可能做到将对方头颅斩掉的。3XzJnI

  “谁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3XzJnI

  二人陷入了沉思,3XzJnI

  “我要去能源核心。”3XzJnI

  依姬做出了决定,3XzJnI

  “姐姐去后城调查亲王府。”3XzJnI

  “诶?不要我陪着依姬去吗,万一碰到了...”3XzJnI

  依姬摇摇头,“我会在身上带上姐姐的印记,这样即使遇到危机也会被姐姐的能力传送走的。”3XzJnI

  依姬十分干练地将木剑换成天丛云,向能源核心的方向走去。3XzJnI

  而丰姬带着卫兵,走入了山与海的缝隙间,3XzJnI

  距离火烧苦海已经过了七日,人间之里的人们似乎忘记了之前的谣言,人之里再度恢复了往常的繁华,只是这繁华中却带着畸形的别扭感。3XzJnI

  稗田阿求已经在房间里待了三天,三天没有进食,她本来以为自己在第一天就会倒下,可她却奇迹般的撑到了第三天。她仍然在祈愿,为稗田川。3XzJnI

  很少有人知道,稗田川其实是被收养的孩子。3XzJnI1

  稗田家的上一任家主曾经的儿子在八岁的时候死于一场怪病,怪病来的突如其来,三天就带走了他,但他可以死,稗田家主的儿子却不能死,绝不能。3XzJnI

  稗田川当时已经是一个杀手,很少有人会想到一个十二岁的少年会是一个杀手,但正因为所有人想不到,稗田川才可以轻易地完成他的任务,因为没有人相信的,往往才是真实。3XzJnI

  他从八岁来到稗田家,做的就是这样的事,当时他只有一个人,一身粗纺的衣服,衣服是他离开家前,用屋子后面的棉纺织的。3XzJnI

  据说稗田阿求的父亲当时请他吃了一碗清汤面,还喝了一点他自己酿的酒。3XzJnI

  他看得出这少年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普通人绝不可能空手将一头凶暴的妖兽撕成两半的。3XzJnI

  他当时只说了一句话,“你当我儿子好不好。”3XzJnI

  他也只说了两个字,“不好。”3XzJnI

  没有人会认一个只见一面的人当父亲,即使他是一个八岁大的孩子,他是一个年近三十的大叔。3XzJnI

  四年后,他又问了相同的问题,3XzJnI

  他又回答:“让我想想。”3XzJnI

  这个问题实在不是什么好回答的问题,哪怕他已经想了四年。3XzJnI

  他说,演戏就好了,因为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八岁大的孩子会在三天内就死了,所以他们绝不会知道我的儿子已经死了。3XzJnI

  他的目光冷静而又深沉,但只有在所有人的离开的时候,他的眼泪才流下。3XzJnI

  但除了他自己外,他这种感情绝不会有别人知道.永远没有。3XzJnI

  阿求还知道,她的那个哥哥就葬在后院子里,虽然没有坟墓、石碑,但却很好找。3XzJnI

  她的父亲亲手在那里埋下了一株菊花,在那里的菊花开的永远比别的地方更加鲜艳,他唯一的儿子,就理在这块地下。3XzJnI

  这地方本只有她的父亲一个人知道,他不愿任何人去打扰那里的亡魂。3XzJnI

  但在他临终前,他一直注视着那片菊花地,那时候不是菊花开放的时节,菊花已经凋零。3XzJnI

  他也已经凋零。3XzJnI



  ps 睡了一下午...五个小时,所以更新晚了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