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着骷髅假面的暗杀者,创立了暗杀教团阿萨辛(Assassin)后便离去。这个教团的每一任首领都是最杰出的暗杀者,也都是教团的首领,他们被冠名为“哈桑·萨巴赫”。3XzJpZ
在第十九任的哈桑之后,这个教团被淹没在了历史的潮流之中。在现代的社会之中,也甚少有人提起他们,偶尔提起也是当做一个笑谈。毕竟一个磕了毒品的邪教首领而已,并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也只是笑谈而已。3XzJpZ
嗯,虽然士郎也不是第一次知道这个世界的历史和现实世界的历史不太一样,但真的见到之后…3XzJpZ
不应在此结束?斯卡哈将手中的双枪下压,没有再对戴着骷髅假面的高大男人进行施压,她只是轻声问道:“不应在此结束?那么…你能告诉我吗?在何时才应是我的结束。”3XzJpZ
山之翁…这是他的名字。借用千里眼的能力,斯卡哈在漫长的时间线上勉力观测到了这名初代“哈桑·萨巴赫”的别名。3XzJpZ
已经等待了千年之久,漫长的岁月带给了斯卡哈不一样的思考方式,对于他人而言这可能很难理解。但对她来说,已经等待了够长的时间,那么即使在等待一下也没有什么问题。3XzJpZ
更何况,得知自己大限到来之时,对斯卡哈来说也是一种别样的乐趣。因为在过去,只有她给别人带来象征着死亡的预言,但现在…她却要被别人预言死亡了。3XzJpZ
摇了摇头,就像是文学作品之中的预言者一样,山之翁并没有直接的说出那个时间,而是改用诗歌的方式唱道:“在阴冷邪恶的海底神殿之中,来访者们打开了通向真实的大门。人理的守护者们被兽的阴影所笼罩,那就是…你的命运应许之地。”3XzJpZ4
仅此一人能听见,斯卡哈虽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她没有强迫山之翁现在与她一决高下,赠予她昂贵的死亡。3XzJpZ
不过Beast吗…那就是自己的天命?也就是那个时候,自己会迎来大限吗?作为古老的弑神者,斯卡哈并非没有听说过Beast的存在,只是没想到自己的死亡会是对方所带来。3XzJpZ
但是,如果自己失败了的话,或者说‘来访者’们失败了的话,兽的触爪就会触及到这个时代的人类吧……3XzJpZ
正当斯卡哈思索这些之时,山之翁望向了一直站在后面的士郎,后者愣了一下,最后下定了决心。3XzJpZ
将尼禄和旁边的贞德放到了一块之后,士郎深呼吸了一口气,五指用力收拢在一起之后放开,然后朝山之翁的方向迈出第一步。3XzJpZ
幽谷的幻象再度浮现在眼前,仿佛仅仅是迈出了一步,便走向了那条象征着死亡的冥河一样。3XzJpZ
只是幻象而已。坦然的面对眼前的一切,那由魔力凝聚在一起的耀眼光芒并没有消失,血液在周遭冰冷的气氛影响之下。士郎朝那道光芒走去,一步又一步,尽管心脏仿佛随时都能停下来,像是被冻结了起来一样,却也没有因此而停下。3XzJpZ
大圣杯的下方,身材高大的不像话的暗杀者平视前方,手中的朴素大剑刺入地面之中,站在他前面的是神情平静的士郎。3XzJpZ
“阁下…找我吗?”虽然不清楚对方的底细,但对方所散发出的气势却是士郎从未见到过的强大。即使是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遭遇的吉尔伽美什,亦或者是被圣杯污染了的羽思缇萨,都无法与眼前的山之翁相提并论。3XzJpZ
也就只有在那一夜之中,碰见的星球头脑体能与之相比。但那个时候的星球头脑体,正处于前所未有的虚弱状态,又怎么能跟眼前这名处于全盛状态的强者相提并论?3XzJpZ
如果对方想要杀自己的话,又何须玩这些不知所谓的花样,只需要踏出步子,将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即可。3XzJpZ
骷髅假面眼部的空洞之中,燃起了幽蓝色的火光,山之翁的声音变得威严而又具备磁性,一如士郎曾经听到过的声音一样,他回答道:“真是奇妙的因缘…汝能发现这个时代即将迎来人理烧却,并不全是自身的原因,而是有更多的因素吧。也因此,这个时代的Beast才会出现…不过和这些无关就是了。”3XzJpZ
将剑从大地之中抽出,山之翁缓缓的将朴素的大剑压在了士郎的肩头上,他接着说道:“这与私人的恩仇无关,仅仅是回应抑制力的召唤而已。此身无法在这个时代停滞过久,当时机变得合适之时…你也应该可以承受这份力量。”3XzJpZ
“等等?时机到来之时?”尽管压在肩头上的大剑仿佛重若泰山,让人无法挺直腰杆。但士郎忍不住问道,他原以为眼前这名和哈桑们一样带着假面的战士是抑制力所派遣下来的清洁工,没想到对方却突然爆料他会离开。“作为抑制力的清道夫,你不应该将可能会对这个时代造成威胁全部扫除吗?”3XzJpZ
“已经来不及了,属于这个时代的人理代行者。”山之翁平静的做出了回答,眼中的火光却比原先燃烧的更加猛烈。“第三之兽已然觉醒,还有来自星海之外的生命体……而此身是被天命所使役之人,若非天命所至,断不会向不应该出手的人出手。”3XzJpZ4
“别开……”士郎挣扎着咆哮出声,当他想要质问山之翁时,对方压在他肩头上的变得愈发沉重起来,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3XzJpZ2
不光是这个星球本身的Beast吗?好像连钢之大陆也来了,这是要人命啊!忍不住想要这么吐槽,但士郎现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生命完全是被肩头上的大剑所决定。3XzJpZ
“无需因此而愤怒,正如之前所言,作为被天命所使役之人,自然会留给你应得的事物。”伸出瘦长的手指,敲了敲士郎那件风衣的口袋。“但并不是现在,汝并没有成长到能接受这份力量的地步。”3XzJpZ
口袋?困惑的望向山之翁,士郎并没有明白山之翁的意思,那份应该被接受的力量是什么?3XzJpZ
“也是,用言语来描述有些暧昧不清,还是实际的行动比较方便。”压在士郎肩头的大剑发生了悄然的变化,让他顿时脸色一变。尽管没有办法朝那边望去,但那种改变却能清晰的感受得到。3XzJpZ
“比起用言语来描述,或是漫长的教学,还是由你自身来感触一下最为快捷。”在山之翁那具备磁性而又威严的声音之中,士郎的思绪变得愈发缓慢起来。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