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亚瑟王。”面对着众人的目光,静谧冷静地回答道:“我的确寻找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有些事情。但我并不是她。”3XzJn7
“但是莫德雷德的剑……”马修有些迟疑地插口说了一句,但立刻便被反驳了。3XzJn7
“可别这么急着下定论喔。”达芬奇摆了摆手。“从者可是能够以不同的职介降世的,在迦勒底虽然暂时还没有亚瑟王的灵基记录,但是我们已经在两个不同的特异点见过了两位截然不同的亚瑟王从者了呢。使用黑色魔剑的亚瑟王,使用黑色魔枪的亚瑟王。那么再来一个也……”3XzJn7
静谧抬起头,看向投影中的达芬奇。原先还有些不在意的神色逐渐变得认真。3XzJn7
“首先,我不是亚瑟,甚至不是从者。流淌在这具躯壳里面的是血液而非单纯的魔力。所以你们关于我身份的推论必然是错误的。”3XzJn7
“其次,我在一开始见面的时候就已经把我所知道的信息都告诉你们了。我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什么,有一名白色头发,身上有伤的幼女或许知道,但是她消失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把我已经说过的事情再说一遍。”3XzJn7
她从桌边上站起来,视线扫过因为这突然的情报冲击而变得有些混乱的迦勒底众人。3XzJn7
“我觉得你们很奇怪,或许你们应该先检查一下你们自己身上发生了些什么。在这之前,我还是自己单独行动比较好。”3XzJn7
“等等!静谧小姐!我们只是想……”咕哒子连忙站起身来,伸出手想要挽留静谧。但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静谧便推开窗户,纵身一跃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3XzJn7
“只是想更好的了解一下你……”她的手僵在半空中。3XzJn7
冷风从窗外刮了进来,迦勒底一行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甚至没有人能够说出话。3XzJn7
“那个……”马修举起手弱弱地说道:“她在昨天一开始见面的时候,好像的确说过这些事情……而且前辈也觉得她不太像是从者,她当时也没有反驳的样子。”3XzJn7
“这……不应该呀。”达芬奇皱起了眉头。“我明明……等等。”3XzJn7
投影中的达芬奇突然捂住了脑袋。“有些不对……有什么地方……出错了。那些东西,那些书……该死的,你们千万别轻举妄动,我好像有些地方弄错了。”3XzJn7
达芬奇的投影突然熄灭,而下一刻医生忧心忡忡的面孔又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咕哒子,马修,还有莫德雷德。达芬奇她说她要去冷静一下,现在暂时由我来接手指挥。”3XzJn7
“那个……达芬奇亲她……”咕哒子张开口,欲言又止。3XzJn7
罗曼抿起下唇,现在的这幅情况是越来越扑朔迷离。看着突然就一声不吭地冲进自己房间里面把门反锁的达芬奇,他在担心的同时,感觉自己的内心思绪也有些混乱。3XzJn7
“前辈,请相信达芬奇亲吧。”马修扯了扯咕哒子的衣角。3XzJn7
而就在这时,从一开始就默不作声的莫德雷德突然开口说道:“那家伙说的那个幼女……会不会是杰克?开膛手杰克,我们在这里见面后最先遇到的那个从者。”3XzJn7
“哎——!?”咕哒子捂住嘴,一脸惊讶。“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像呢!白发,伤痕,而且还是幼女……真的很像是杰克呢。可我们明明已经把她打倒了……”3XzJn7
“在特异点里面,即使是已经退场的从者,再次被召唤也是有这个可能性的……”罗曼皱着眉头,露出了苦恼的表情。3XzJn7
“很好,那我们去找杰克吧。”莫德雷德很干脆地一推桌子。“那家伙肯定是父王,因为这柄剑是不会认错人的。虽然她口口声声说不认得我,又说要去找另外一个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不过这肯定是有她自己的理由吧。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根据父王给出的线索进行调查。”3XzJn7
“可,可是达芬奇亲刚刚说要我们暂且别轻举妄动。”咕哒子有些迟疑地说道。而罗曼也在一旁附和着。3XzJn7
“现在的情况有些诡异,你们还是不要离开比较好。”3XzJn7
“唔……”莫德雷德挠了挠头,似乎很困扰的样子——她的眼眸深处似乎有着微弱的红光一闪而逝。3XzJn7
“好吧,听你们的。”她又重新坐了下来。“那就暂且等一下达芬奇。”3XzJn7
在迦勒底众人陷入决策困境的时候,静谧回到了先前所寄宿的那间旅馆。3XzJn7
她看了眼被撕裂出一条大口的旅馆,然后检查旅馆周边的其他地方。3XzJn7
莫德雷德的宝具是一条直线类型的魔力炮击,她那一剑破坏了小半片街区。而理所当然的,被她斩出的剑痕仍旧留存在地面上,和迦勒底一行人离开时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变化。3XzJn7
街道上的行人依旧是来去匆匆,而黑色马车也像是没有看到街道上被撕裂出的缝隙一般驾驶着——静谧看着连续好几辆马车径直地摔落进马路上被宝具轰开的沟渠,然后又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发生了什么一般慢吞吞地从沟渠里面爬出。3XzJn7
马车是这样,人也是这样。被冲击波撕裂了一半的房子里面,静谧可以看见一家三口坐在只剩下半截的桌子边上共进晚餐。丝毫不在意脚边倒塌的房梁。年幼的小女孩抱着已经被烧成焦炭的玩具熊玩过家家,面孔上却是一片兴高采烈的天真姿态。3XzJn7
而且不只是这些人,从迦勒底来的那几个家伙也产生了一些不好的改变——并不致命,甚至未必会造成伤害。但是……不好。3XzJn7
“瑟伦丝(slience)女士?”旅馆老板托尼在看到她的时候露出了意外的神色。“我还以为您晚上打算在外面留宿。要知道现在可是个不太平的时候,开膛手杰克对每个在夜晚出行的女士来说都是危险的。”3XzJn7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静谧点点头,走到旅馆吧台前面。3XzJn7
“麻烦来一杯黑啤酒,加冰。”她淡淡地说道,视线似乎是不经意地瞟过放在吧台上的伦敦日报。3XzJn7
【我记得我在去白教堂区之前的数字应当是六百五十九,又多了三个人,而且是实时更新么?】3XzJn7
静谧接过托尼送过来的橡木广口杯,轻轻地抿了一小口。冰凉的酒液刺激着她的喉咙和神经,让她的脑袋猛地一清。3XzJn7
六百六十二……再多四个就是六百六十六,而那可不是一个好数字。3XzJn72
“啊哈,您喜欢就好。”老板托尼呵呵地笑了两声,然后问道:“瑟伦丝女士,您还打算继续住下去吗?先前您离开的时候和您一起的那几位小姐帮您退了房。不过它现在依旧是空着的,您随时可以再住进去。”3XzJn7
静谧抬起头,透过被宝具撕裂的天花板,她可以看到旅馆上层的房间已经是完全的一片狼藉。自己和莫德雷德的交手几乎破坏了所有的物品和措施,剩下的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建筑垃圾。3XzJn7
“嗯,我正有这个打算。”静谧点点头,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付账的钱币。而与此同时,旅馆老板也把房间的钥匙放在了她的面前。3XzJn7
旅馆一楼的大厅里,那些买醉的客人们依旧在一边大口喝着酒一边唱着静谧听不懂的歌谣。相比她离开的时候,那些歌声要变得更加难听了一些。3XzJn7
“承蒙吉言。”静谧点点头,踏上楼梯来到了自己原先订下的那间房间。事实上她根本用不着钥匙,因为房间的门和门侧面的一大片地板都被莫德雷德的宝具所粉碎,想要进去可以直接穿过。3XzJn7
她就好像面前的门还是完好的那样伸出钥匙做出开门的动作。然后推开不存在的门,走进去,把门关上,来到三分之二个床面都被魔力撕烂,只靠着两条床脚倾斜地撑在地面上的床前。3XzJn7
她选择了一个尽可能优雅的姿势躺在了倾斜的三分之一床面上,然后,闭上了眼睛。3XzJn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