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泥?但是我记得那个时候岸田树理确实是被那个奇怪的掺杂体发射的类似于时钟的指针一类的东西杀死的。”3XzJo1
“而且我们走的时候她的尸体还是完好的样子,为什么之后会变成黑泥了呢?”3XzJo1
“这我就不知道了,或许是那个奇怪的掺杂体有什么特殊能力吧。”3XzJo1
“从刃野桑提供的信息来看,那一摊黑泥更像是尸体被腐化之后的产物。”3XzJo1
“所以敌方使用的盖亚记忆体应该和时间系有关系。”3XzJo11
“唔……只有这点的话好难查的啦,干涉到时间的记忆体那么多……”3XzJo1
“现在也不是很急着要查出那家伙使用的记忆体的正体,慢慢来也是可以的。”3XzJo1
“回到刚才的话题上来,我觉得岸田树理和财团B有所关联的可能性很大。”3XzJo1
说着,初記重新转过身去点开了一份文件,让出空位给初姬查看。3XzJo1
初姬所看到的,是一副蜘蛛网一样的人际关系图,一条条错综复杂的线条交汇成许多的点来,这些点就是人与人只见的交集。3XzJo1
而在这些交汇点上,还标有一张人像以及些许的文字说明,一目了然地说明了岸田树理与他们之间的关系。3XzJo1
初記承认道,随后他操作着屏幕,在某处关系点上放大了开来。3XzJo1
紧接着简单的文字说明就变得丰富起来,占据了半边屏幕。3XzJo1
“2008年?那不就是她陷入血腥玛丽魔障的前一年吗?”3XzJo1
“对,在那之前,岸田树理一直在风都的这家圣母院工作。”3XzJo1
“岸田树理毕业之后,是离开了风都去了东京,那为什么又在没人知情的情况下回到风都,在这家圣母院里面工作呢?”3XzJo1
“你看,岸田树理在东京的人际关系网几乎没有,也就是说她根本就没有去过东京。同时她也没有再联系过风都认识的人。”3XzJo1
“是啊,看来我们之前查到的那些关于她的消息,恐怕都是伪造的吧。”3XzJo1
“在东京生意失败什么的……她根本就没有去过东京,也就不存在生意失败导致的精神崩溃了。”3XzJo1
“也就是说,那家圣母院是导致岸田树理进行血腥玛丽行动的主要原因之一。”3XzJo1
直到2008年之前,岸田树理都是好好地在那家圣母院里面工作的。3XzJo1
然而到了2009年,也就是今年,她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躲进风花高校后面的山林里面,到处杀人进行血腥玛丽,怎么看都不寻常。3XzJo1
“不然怎么解释这种情况嘛,好好的一个普通人就变成了那种样子。”3XzJo1
圣母院有没有什么问题,这得自己亲自去调查看看才能知道。3XzJo1
不是因为鸣海亚树子捣乱似得接下来一大堆做不完的委托,也不是因为菲利普又在墙上乱涂乱画要擦上好久。3XzJo1
这个时候,鸣海亚树子推开事务所的大门走了进来,脸上很是高兴的样子。3XzJo1
左翔太郎的脑门上突然冒出来了一个#,脸皮抽搐着转过身去大叫。3XzJo1
左翔太郎气冲冲地走向鸣海亚树子,而鸣海亚树子见状则是在身上的袋子里掏出了绿色的吐槽拖鞋,狠狠地往左翔太郎的头上拍了下去。3XzJo1
“哈?就你个团子小偷也要我对你尊敬?再说你一点威严都没有好吗!”3XzJo1
“哈↑↓?冰箱里那些月见团子不是你偷吃的还有誰啊!”3XzJo1
鸣海亚树子愣了一下,放开扭着左翔太郎胳膊的手,冲到了事务所厨房的冰箱面前。3XzJo1
左翔太郎见鸣海亚树子的反应不像是在作假,于是问道。3XzJo1
“怎么可能啊!我昨晚回来肚子都撑住了,最后还不是要吃了胃药才睡得着。”3XzJo1
鸣海亚树子大叫着,伸手指了指桌子上放着的还没来得及被收回药箱的胃药。3XzJo1
“……那究竟是谁偷吃了团子?”3XzJo12
左翔太郎和鸣海亚树子对视一眼,看向了地下空间的大门。3XzJo1
正好,这时候菲利普拿着他的那本空白本书走了出来。3XzJo1
“那么到底是谁偷吃了事务所冰箱的月见团子?难不成是幽灵?”3XzJo1
“幽你个头啦,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3XzJo12
“不,如果说幽灵是人类的某种思维意识的体现的话,那么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是可能出现某人的意识残留在某处的情况的,人们通常称这些现象为地缚灵。”3XzJo1
“但西方的学者有过研究,说这种现象为「存在感觉」,是人脑的某种神经信号出错而产生的幻觉而已,还有……”3XzJo1
“所以说到底是谁偷吃了啦!”3XzJo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