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就算久已习惯了孤独和寂寞,但有时还是会觉得很难忍受,他忽然希望能有个人陪在他身旁,不管什么样的人都好,越粗俗无知的人越好,因为这种人不能接触到他内心深处的痛苦。3XzJrw
阿斋放下手里的茶杯,看向一脸不耐烦的藤原妹红,凝视许久,久到藤原妹红几乎忍不住扇他几个巴掌的时候,他说话了。3XzJrw
藤原妹红一脸事不关己的表情,一千多年的苦行僧生活让不死的少女对那些美丽的事物并不像寻常的女孩子那样执着。她本是来帮上白泽慧音一起到阿求这里拿一些必要的文献,顺路遇到了铃奈庵的小主人,据说是被邀请来赏樱花的。3XzJrw
“喜欢樱花的话,你明明也可以去后院陪她们一起看的。”3XzJrw
慧音在一旁的书柜里不断地拿出书籍来记录,又随即拿出另一本相互对照,自从那件事后,她就一直很沉默。3XzJrw
略带着忧伤的语调,声音却是无比的空洞,空洞到...常人可能无法记住他所说的话。3XzJrw
阿斋望向空旷的庭院,温暖的日光洒满了整个院子,扑在因夜雨有些湿润的石板地上,3XzJrw
阿斋的手握了握,他的手指纤长,有力,指甲修剪得很干净。3XzJrw
没有人会知道这双手会有怎样的威力,会在怎样一个场合,怎样一个时机,穿透一个人的胸膛、脖颈。3XzJr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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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树的樱花肆意的绽放着它在春日里的美,点点花瓣被微微的不可察觉的春风吹落,散落那一刻的惊艳,飘落的花瓣掬着一抹心酸,慢慢地落到了地上。它死了。3XzJrw
樱花树都很高,很孤独。香气弥漫在小小的院子里,让人觉得齿颊中都流露着樱花的香气。3XzJrw
阿求轻轻拿着贡品,额头已经冒出微微的汗珠,旁边的侍女要帮忙,被阿求拒绝了。3XzJrw
“能在这么漂亮的地方开包场赏花会,朋友真是一种宝贵的财富呢。”3XzJrw
本居小铃很快就融入了春日赏花会的热闹气氛中,稗田阿求将贡品小心地放在小木桌上,双手合十,薄薄的嘴唇微动,3XzJrw
神圣的气氛让所有的人都安静下来,望着安静祈祷的少女。3XzJrw
阿求握着茶筅,将茶叶捣成的粉末,和在水中搅匀,恬静如同大和抚子,本居小铃却时不时地望着摆放着贡品的桌子,3XzJrw
“赏花的时候,不事先向神明祈祷可不行呢...尤其是在我们家...”3XzJrw
黝黑的石头安静地躺在樱花树旁,像是完全无视了众人的存在,众人也忽视了它的存在一样。3XzJrw
“那个是木花咲耶姬的姐姐石长姬的分灵,那边才是我们的主要祭祀头像呢...”3XzJrw
“虽然木花咲耶姬更加美丽更加受欢迎,不及妹妹容貌的石长姬少有人来供奉,但是...”3XzJrw
阿求抚摸着自己的左胸,道:“但是...尽管妹妹惹人怜爱,却也是稍纵即逝的象征,石长姬却是永恒的象征呢...”3XzJrw
“也就是说...供奉她能够得到的恩惠是...长寿呢。”3XzJrw
“这...这么说来...阿求你......对不起...”3XzJrw
她是在百九季文月之一出生的,现在已经十七岁了,却还保留着娇小的体型,她大概只有十年的寿命。3XzJrw
十年,十年的岁月,人面想必已全非,今日的垂髫幼女,十年后也许只是一抹黄土,昔日的恩爱夫妻,也许已天人永隔,就连昔日的樱花,那时可能已被掩埋在冰雪里。3XzJrw3
“没事的,我会竭尽全力抗争一下的,用我所拥有的全部知识...就算失败了也还会转生,但是...我想活下来,作为阿求。”3XzJrw
似乎是有些激动,阿求的双颊有些通红,她突然看向家主席的位置,3XzJrw
稗田川跪坐在属于家主的位置上,白色的长刃正宗摆放在他的左腿侧,刀鞘通白,刀柄也是白色的。3XzJrw
阿求小小的声音让稗田川从沉思中醒过来,自从阿斋教给他一种奇妙的自修法后他就一直在沉浸在自修中,毕竟,距离那件事快近了。3XzJrw
睁开眼睛,阿求怯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柔弱的样子似乎风轻轻吹过就会把她刮走。3XzJrw
稗田川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阿求坐在他旁边,阿求却坐的更近,拢起他的右手,靠在了稗田川身上,有些冰冷的体温从阿求的身上传到了稗田川。3XzJrw
幻想乡缘起也好,稗田阿礼的使命也好,她只想要普通女孩都想要的幸福!3XzJrw
阿斋推开有些破旧的木门,他有些惊讶,院子里不像他想的那样满院都是枯落的叶片,无情斋上的门匾也没有结满蜘蛛网,除开台阶上有些初生的青苔外,院子里的一切都像是被人仔细打扫过的一样。3XzJrw
他像个客人,穿过木走廊,走到那个平时他都会坐在那赏花的房间,每个房间都很整洁,干净的一尘不染,3XzJrw
阿斋打开纸门,桌子上尚有一壶没有喝完的茶和一杯清茶,3XzJr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