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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傻傻的坐在海滩上,银白色的沙子,银白色的月亮,连带着把海水也映照成银白色,在靛蓝色的夜空之下。3XzJnI
身上的舰装被脱到一边,整个人衣衫褴褛,感受着手臂上,身上,火热的灼烧感和刺痛感。3XzJnI
那个时雨和不知火去见的“五月雨”,其实是矶野本人,而真正的五月雨,早就带着一小队本来应该四散巡逻的舰娘,在附近埋伏好了。3XzJnI
本来安全乘坐深海运输舰的时雨她们,为了保护我……3XzJnI
虽然说五月雨所带领的只是一小队舰娘,但是在装备和经验上的差距不是一点点的。3XzJnI
我看着时雨,这个娇小的身影,消失在炮弹溅起的水花和烟灰当中,无线电也随着距离的远去而变成了哑巴。3XzJnI
知道脚上残缺的舰装漏油快要漏光了,勉强航行到了海岸。3XzJnI
整整一天的航行,离镇守府,那个还没有来得及重建就要被抛弃的家,应该已经很远很远了,仿佛就是我和时雨之间的距离一样。3XzJnI
漏油破损的舰装被晾在一边,继续向着海里面渗漏着最后的几滴石油。3XzJnI
当孤单再次席卷而来,想到可能之后再也和时雨天涯相望,或者说在数十年后,即使在人群当中擦肩而过,也不认识彼此的样子。3XzJnI
“呐!你就是提督大人说的那个‘可以换好多好多冰淇淋’的姐姐吧!”3XzJnI
小学生看见我,似乎很开心,一步一步的逼近我,眼睛都快变成了星星眼。3XzJnI
这个潜艇孩子,应该按照矶野的指示跟了我一路吧……3XzJnI
潜艇小学生,很认真地从那对和自己幼小体型完全不吻合的脂肪中,掏出一张被海水打的半湿的清单。3XzJnI
仔细地端详了一阵子,摸着下巴点了点头。3XzJnI1
总之这个孩子很开心的一蹦一跳的小跑了过来,然后在我的周围转着圈圈,一边转还一边喊着“冰淇淋”“冰淇淋”的,开心的气氛似乎要把周围的空气都染成鲜艳的彩色。3XzJnI
像个战俘一样,被以一种最屈辱的方式,在最后的关头,被一个孩子抓住了。3XzJnI
然后这个身影,穿着死库水蹦蹦跳跳的身影,就被一锚砸晕了过去。3XzJnI
穿着破破烂烂的灰色马甲的女孩蹲了下来,碧蓝色的双瞳当中似乎有着无尽的夜空。3XzJnI
最后来救我的是不知火,这个刚刚到了镇守府不久的舰娘,前身算是流浪舰娘吧……3XzJnI
仔细的端详了我一阵子之后,不知火试探性的伸出了左手,轻轻地拍打了两下我的脸庞。3XzJnI
几天前如同火山爆发一样的情感似乎与她完全无关,此时的不知火脸上除了疲惫之外就是平静和淡漠。3XzJnI
习惯性的,听到“钱”这个问题就会反射性地捂住自己的口袋。3XzJnI
穷的叮当响,在商店店员鄙夷的目光当中抖动钱包凑出购买镇守府口粮的钱,已经变成了我生活当中的常态。3XzJnI
“你看”,不知火一脚把某个被砸晕在地上的无辜的小学生踢得远远的,一边跌坐在了我的身边,3XzJnI
“雇佣我一个星期,加上战斗的损耗,总计十万三千……”3XzJnI
不自觉地眼泪就开始往下淌,越淌越多,面无表情地看着月亮,泪流成河。3XzJnI
小的时候再艰苦的日子也扛过去了,没人照顾扛过去了,提督学院繁重的学业扛过去了,周遭奇奇怪怪的人都八面玲珑的见招拆招。3XzJnI
深海栖姬的进攻扛过去了,独自一人被深海追杀都逃过去了。3XzJnI
镇守府没有了,总督府里“十六阶花堂”的名册也变成了“暂定”,时雨,响,十月革命,瑞鹤,瑞穗,阿贺野。3XzJnI
在我痛哭流涕时,除了静静地看着我之外什么都没有做的不知火,此时重新开了口。3XzJnI
“我帮你找到所有失散的舰娘,酬金吗……用你自己来付如何?”3XzJnI
“当然没有开玩笑”,不知火的脸上突然写满了严肃,“我开出的价格,是绝对不能改变的。”3XzJnI
“成交,等找到的时候,价格额……额……我们再商量着,如何……”3XzJnI
“不知火你是怎么一路跟过来的,我怎么都没有看到你。”3XzJnI
“以前被人委托去偷东西的时候,曾经为了躲避追捕在水里面屏气12个小时……”3XzJnI
站起来,看着背后高耸的峭壁,总感觉这里有点莫名其妙的熟悉啊3XzJnI
好像翻过这座山就是我的老家来着。3XzJnI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