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但话到口中却说不出，目光由此变得躲闪。奈奈冷淡的眼睛眯起。3XzJnI
张佳书耳中听到的话突然变成了日语，不再是中文了。似乎诺玛没有再从中修正，而被奈奈怀疑的张佳书再度难以平静。这是十分复杂的感受，紧张、焦虑、兴奋皆有，他立即想到了即使无法解释自己的来历，但却可以借此向他心里好感的女孩分享已通关的经验，帮助她……然后借此获得她的关注。高中生的心理易于起伏而渴望优秀异性的关注，这复杂情绪使他忽略了诺玛的异常。3XzJnI
张佳书努力调整呼吸频率，让自己说话咬字清晰。这就是他交流障碍的来源，与所倾慕的异性谈话时十分容易焦虑，以至于令他抗拒交流。3XzJnI
但他其实很聪明，真的很聪明。他很快地想明白奈奈的怀疑是从来历伊始，接而转为对动机的怀疑。由此的关键不能开口直接解释动机，因为只会加深怀疑。只是焦虑如巨石堵在心口，巨石之上，便是溢满的恐慌。他同时缺乏自信。3XzJnI
“咳咳……咳！奈奈……你可以把我们看作是被抓来当做实验的活体。我们只是普通市民而已。”3XzJnI
“我在文件上看到了你们的名字……这个研究所也许就是针对你们的陷阱。”3XzJnI
张佳书忍不住多留意了奈奈长筒袜以上的叫人发疯的小腿，纤细的大腿以上由小裙子包裹住的侧臀。青春的荷尔蒙掺入他的大脑，“我！我知道这里的构造。有纸吗？”他喘着，摁着胸口，低头瞪着眼睛，目光定格在自己的脚前——以此来使自己冷静。3XzJnI
奈奈转身朝右侧的办公厅射击，五下在钢化玻璃上围绕一个圈打出道道龟裂，然后她缓缓将它按碎，走入办公厅，从桌面上拿来了纸笔。3XzJnI
接过纸笔。张佳书深吸口气，跪伏下来……“首先你看，奈奈，后面我可以告诉你有什么东西。你需要注意的。”他把自己的通关之后所回忆起的难点——在同一处至少死上五次的地方，一一写画在了上面。3XzJnI
张佳书闻得到在她身上……此前下水道的污水味道，但此时却显得如此令人着迷的美味。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