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尘找了张干净的椅子坐下,点着了烟,“又多了具尸体,”他吐了口烟,“警视厅那帮家伙干什么吃的,连个案发现场都不派人看守一下!”3XzJod
“而且还是完全不同的死法,”直井泉一将尸体翻过来,尝试着抚平其面部的狰狞,“找不到伤口,是毒杀吗?”3XzJod
“是脑死亡。”烛尘靠在椅子上一脸笃定地说,“手法我就不清楚了,话说,你一直盯着那死人脸看什么,还指望能看出花吗?”3XzJod
“嘶——有点不对劲,”直井泉一盯着这张让他感到有些违和的脸,突然间像是发现了什么,他脱掉白手套,把手伸到了尸体的颈后。摸索了一阵,只听“刺啦”一声,一张人皮面具被他扒了下来。面具后面赫然是给人印象迥异的另一张面孔。3XzJod
“哟,这死人还带着张面具啊。”靠在椅子上叼着烟作壁上观的烛尘也是眼前一亮,快步上前取过直井泉一手里摘下来的面具,“做工还挺不错的,难怪之前一直没看出来。”3XzJod
“要不是这具尸体死相太过于狰狞,我也看不出端倪。”直井泉一神色凝重地说。“没想到居然会落到如此下场,到底是谁……”3XzJod
烛尘抽完最后一口,把烟头掐灭,“得了得了,我也差不多看出来了,你和我那个偶尔靠不住的搭档一样,对这个案子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样子。”他把人皮面具交还到直井泉一手里,转身就走,“既然如此就各干各的吧,省得在一起束手束脚的。”3XzJod
“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要是妨碍我,休怪我手下无情。”3XzJod
如果他是个脑筋迟钝而且狡猾的家伙,面对烛尘的质问还能搪塞一二。然而脑子好使又个性耿直的他,在看到这具樱之谷教师的尸体之后,就已经理解了很多事情。3XzJod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对面终于响起了那个中年大叔的声音,“什么事?”3XzJod
“别用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这种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我们学校的人死在这里?!”3XzJod
“你迟早会明白的,选你过去调查是因为校长认为已经没有别的适合人选了,那边也同意派人来接应你。”3XzJod
“等下,你这句话里信息量有点大,能不能让我一件件问个清楚。”3XzJod
“你问吧。”犬山贺难得有耐心等他发问。直井泉一决定好好酝酿下自己要问的问题。3XzJod
话筒对面传来一身叹息,“校长虽然平时不管事,但是这种涉及学园存亡的大事他都是全权负责的。”3XzJod
根本没有回答到关键的地方……好吧,下一个问题。“接应的人是谁?”3XzJod
“我已经在能回答的范围内尽可能的回答你了。问完了吗?我还有事。”3XzJod
“你个教导主任平常有什么事情要忙的,稍微放过一下翘课的学生不行吗?”3XzJod
“我可不是和你在开玩笑,”电话的另一头,手持木刀身穿练功服的犬山贺望着屋外飘散的落樱,“大战将至,该磨刀了。”3XzJod
烛尘咀嚼着嘴里的汉堡。直井泉一和峰理子这两个别有居心的家伙似乎都抓住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只有自己到现在还是找不到一点头绪。3XzJod
话虽如此,案子还是要调查的。混着可乐把最后一口汉堡吞下,烛尘把包装纸精准地扔到车窗外的垃圾桶里。汽车背向落下的夕阳,在渐暗的天色里驶向山中。3XzJ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