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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金字塔底层的奴良父子,日常受苦的日常

  孤是奴良初,一个退休的前魔王大人,现在被老对手阴了一把强制转生到了一个新的世界。3XzJn9

  现在有一堆低等生物负责服侍孤和太后,虽然仆人的素质还有待提高,但孤对目前的生活还是很满意的。3XzJn9

  顺带一提,孤现在肉身年龄是两岁。3XzJn9

  抱着孤的红发美人便是孤的母亲,奴良若菜,太后娘娘原本是个人类,但因为怀上了孤,为了顺利生产而被孤的血脉力量转化为了真祖,是一个优雅绝美的女人,还是世界第一的母亲!3XzJn9

  坐在阿妈旁边帮孤斟茶的浪发巨/乳美人是毛倡妓,一种日本妖怪,具体孤还没搞太清楚,她在孤出生时立下了不小功劳(作为人形自走泄痛机被若菜咬惨了),再加上是巨/乳,所以孤特许她坐在孤身边,虽然没有经历过塞巴斯的正规女仆培训,但斟斟茶什么的还挺好用的。3XzJn9

  三步开外,笑的一脸猥琐讨好的丑鬼,Shit!这种物体居然是孤的父亲,奴良鲤伴,虽然很不想承认这丑鬼是孤的父亲,但他确实是。3XzJn91

  啥?你说鲤伴SAMA很帅的啊!3XzJn9

  呸!除了孤之外的雄性生物都是丑鬼。3XzJn9

  另一边总是笑的不怀好意的超级丑鬼是孤的爷爷,奴良滑瓢,呸!为什么尽是些歪瓜裂枣!还好这种低等血脉不会影响孤的美貌,家门不幸让大家见笑了。3XzJn9

  啥?你说他年轻时候很帅?呸!现在丑炸了!跟猩猩臀部一样丑!不,这是侮辱了猩猩这个种族!3XzJn9

  奴良初抱着一个麻糬,坐在阿妈怀里开心的啃着。3XzJn9

  “我说啊,若菜酱,能不能让爷爷我也抱一抱孙子?”奴良滑瓢看着初手里的麻糬,笑的一脸不怀好意。3XzJn9

  “我倒是无所谓……宝宝,你要不要爷爷抱?”若菜宠溺地看着怀里的乖宝宝。3XzJn9

  奴良初眼睛一眯。3XzJn9

  “呸!皱巴巴的老年奇虾!”3XzJn9

  “噗——”老年奇虾吐出一口老血,“为什么突然骂人!?话说我现在是该生气还是该高兴你这臭小鬼才两岁就能以如此清新脱俗的用词骂人?”3XzJn9

  “为什么骂你,你这长满了褶子老海参还不知道吗?”3XzJn9

  “呃——”老海参感觉受伤不轻,有些心虚的扭过头去,“撒,撒呐~谁知道呢?”顾左右而言他,顾四周而挠脸。3XzJn9

  “你这老沙皮犬以为同样的计策还能在孤的身上起作用吗!上次孤大发慈悲让你抱,谁知你个不知羞的老猴子居然只是为了偷孤的波板糖!还是孤吃了一半的波板糖!孤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妖!”3XzJn9

  奴良初以‘我不是针对你,但你就是个垃圾’的眼神斜觑着奴良滑瓢。3XzJn9

  顺带一提,这个世界的食物真是好吃,比起来,上辈子吃的都是翔,搞得孤一天到晚只能喝血。3XzJn9

  “嘛~嘛~吃白食可是滑头鬼一族的天性啊!”奴良滑瓢竖起一根大拇指,牙齿的反光异常刺眼,一脸莫名骄傲。3XzJn9

  我摔!抢小孩子的食物你骄傲个X啊!!3XzJn9

  “啊啦~老爷子你怎么能抢小孩子的东西呢!”若菜嫌弃地白了奴良滑瓢一眼,亲亲儿子的小脸,“宝宝不生气啊~”3XzJn9

  “区区下等生物,孤才没有这么小气。”3XzJn9

  说着话,悄悄操作一条血液组成的细线抽掉了奴良滑瓢屁股下的坐垫。3XzJn9

  ……小气炸了啊!3XzJn9

  “我说,好儿子,能让爸比抱抱吗?”奴良鲤伴讨好地笑道。3XzJn9

  奴良初眼睛一眯。3XzJn9

  “呸!只会发情的公猴子!”3XzJn9

  “噗——”公猴子吐出一口老血,“为什么连我也骂!?”3XzJn9

  “哼哼——”奴良初一脸‘我早就看透你这种单细胞发情生物的脾性了’,“你以为孤不知道你只是想把孤从阿妈身边引开,然后你就可以左阿妈右巨/乳的享齐人之福吗!”3XzJn9

  暴!露!了!!3XzJn9

  “啊哈,啊哈哈哈——儿子的词汇量越来越广泛了啊,啊哈哈哈~”笑左右而掩他,顾四周而挠鼻。3XzJn9

  “你这种只会发情的单细胞浮游生物,自以为能瞒过孤的双眼吗。”3XzJn9

  “咳!我好歹是你老子吧!你怎敢如此口出狂言!今天为父要大义灭亲!重振父纲!”奴良鲤伴被呛了一下,恼羞成怒。3XzJn9

  “孤警告你,你还是准备跑路吧。勿谓言之不预也。”3XzJn9

  “你是说老子打不过你小子吗!”鲤伴出离的愤怒了。3XzJn9

  “啊啦~乖宝宝你怎么能这么说爸爸呢?”若菜突然笑道,“但是啊,爸爸的反应是不是有点奇怪啊?好像被戳中心事恼羞成怒的样子啊,有没有?”奴良若菜温柔地笑着,但不知为何,在这片温柔中,鲤伴好像看到了尸山血海。3XzJn9

  “你为什么表现的这么奇怪呢?”若菜露出白棱棱的牙,“阿~那~答~”3XzJn9

  “咿!!!”鲤伴发出一声怪叫,左右看了看,看到幸灾乐祸的父亲。3XzJn9

  他大吼一声,“滑瓢偷了毛倡妓的内裤!我昨天看到了!”3XzJn9

  幸灾乐祸看好戏喝茶的滑瓢,茶水从鼻孔里喷了出来,“你!你放屁!你这个不孝子!”3XzJn9

  “啊!”一直无所事事的毛倡妓恍然大悟,“我就说我最喜欢的内裤怎么不见了!”3XzJn9

  “啊啦~”恶鬼真正的苏醒了,两父子已经能看到实质般的黑暗正在若菜身后张牙舞爪,“看来是真的呢~”3XzJn9

  那温柔的笑容扩大了,嘴角一直咧到耳根,露出白的刺目的利齿。3XzJn9

  “我不要被啃掉脑袋啊!!!”*23XzJn9

  父子俩惨叫着,连滚带爬地往屋外逃跑,“老规矩!你东我西!”3XzJn9

  “滑瓢(鲤伴)往东边(西边)跑了!”3XzJn9

  “靠!同样的套路你玩不腻啊!”*23XzJn9

  当然,和同样的套路一般,最后的结局也不言而喻。3XzJn9

  “哼~”奴良初抱着手臂,坐在漂浮于空中由鲜血构成的小王座上,不屑地俯视着跪在搓衣板上被钢制饭勺敲脑袋的两父子。3XzJn9

  “孤早就跟你说了,让你准备跑路,你不信,唉,勿谓言之不预也~”奴良初唱戏一般,摇头晃脑地飞走了,像是饱读诗书的学士,端的是那么一个风流倜傥,正气凛然。3XzJn9

  今天的月色,也是那么的孤独呢~笑3XzJn9

  “真是和平啊~”毛倡妓跪坐在榻榻米上,看着屋外皎洁的明月,和着此起彼伏的惨叫,抿了一口清茶。3XzJn9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