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开眼睛,李恪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手臂紧紧地贴在身侧,两腿伸的笔直,根本无法自由活动。3XzJn7
稍稍冷静下来后,看了看自己的情况,李恪才发现原来是虚惊一场。3XzJn7
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盖在身上的被子现在紧紧地缠绕在李恪的身上,将他完全包裹在其中,就像是一个大号的毛毛虫。3XzJn7
此时,他的半个身子已经悬在了空中,下一秒就要从床上摔下去了。正是这种强烈的失重感才将他从那个怪异的梦境之中唤醒。3XzJn7
虽然尽力挣扎过了,但是他也只做到了调整了一下摔下来的姿势,全身上下都被束缚住的李恪还是摔在了地上,屁股被地上乱丢的啤酒罐膈得生疼。3XzJn7
废劲地将缠在身上的被子解开,从地上重新爬起来,原本随意丢在地上的啤酒罐已经被他压成了一张张的铁饼。3XzJn7
虽然睡觉时满床瞎JB乱滚一只是李恪的坏习惯,但是像这样被被子缠起来还是第一次。3XzJn7
在梦境中,李恪被不知道是绳索还是丝带之类的东西给捆住了,无法自由行动,就连眼前的视野也是一片漆黑,像是被人故意遮住了一样。3XzJn71
说是监禁play的话,并不标准,道具还差一个口球。3XzJn7
在这期间,一直有人来给他喂食,无论李恪说什么,那个人都不会理会。喂食的时候,那个人一直在李恪的耳边说着什么,但是那个人的声音就像是劣质影片中的那样充满了杂音,根本听不清是在说些什么,只能模模糊糊地判断出是一名年龄不大的女子。3XzJn73
黑暗中,李恪无法计算时间的流逝,虽然在梦中计较时间这一概念本来就是很蠢的一件事。如果根据喂食的次数俩计算的话,那是相当长的一段时间。3XzJn7
最终,梦境以李恪从床上摔下来这一突破口终结,结束了这一个事后让李恪回想起来有些不寒而栗的噩梦。3XzJn7
要不是李恪灵视点得够高恐怕就出不来了。3XzJn74
反正只不过是个梦而已,又不会真的发生,还是将目光多关注一下房间里的垃圾比较好。3XzJn71
将被子放回床上叠好,看着满地的啤酒管,李恪无奈地叹了一口气。3XzJn7
虽然这次是将自己的卧室弄得一团糟,不收拾的话也不会有外人看见,不过房间内这副乱糟糟的样子还是让李恪感到十分别扭的。3XzJn7
嘴上一边发着牢骚,身体却老老实实地收拾着乱七八糟的房间。3XzJn7
懒癌和强迫症同时发作是怎样一种体验?这个问题李恪拒绝回答。3XzJn7
有个妹抖的话……算了,还是等他什么时候从公寓里搬出去再说吧,住在公寓里还要雇妹抖总觉得怪怪的。3XzJn7
虽然他们约好了今天见面,不过两人却没有约定好具体的见面的时间,李恪也忘了问麻由的联系方式,这导致他现在只能在家里老老实实地等着。3XzJn7
看了看墙上的时钟,7点自然醒之后,李恪又花了快一个小时的时间打扫卫生,现在已经是早上八点了。3XzJn7
“现在还这么早,估计离麻由过来还有一段时间,在这之前先找点事做吧。”3XzJn7
如何有效率地摸鱼是一门技术活,只不过现在还没有到他摸的时候。3XzJn7
既然组合已经确定了下来,那么要在学园祭上演出的曲目就要开始考虑了,在那之前,也要在准备几首单曲来打响名声。3XzJn7
没过多久,就在李恪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门铃响了。3XzJn7
打开大门,站在门口的少女冲着李恪露出了灿烂的笑容。3XzJn7
话还没有说完,李恪就被麻由身后的那个东西吸引了注意力。3XzJn7
不过话说回来,不就是来见个面,然后由李恪带她去事务所吗?为什么会用到旅行箱这种东西呢?李恪十分地不解。3XzJn7
“麻由和父亲吵了一架,被父亲从家里赶了出来呢。”麻由淡淡地说道。3XzJn7
虽然说的是这种不好的消息,但是麻由听起来完全没有悲伤的意思。3XzJn7
“呐,producer桑,麻由现在是无家可归的状态了哦。”3XzJn7
和父母吵架然后被赶出来,果然是因为答应了李恪成为偶像的原因吗?3XzJn7
虽然李恪还有很多想要问麻由的问题,但是像这样把女孩挡在门外也不是办法,略微思考了一下,李恪就侧过生,为麻由让开了进来的道路。3XzJn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