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电视机显示的画面不断的清晰,亮白的病房暴露出来,缠满绷带的男子躺在病床上,眼神涣散。3XzJp1
画面里的人形开始焦躁起来,绑着石膏的四肢舞动,嘴部的绷带微微鼓起,在呜咽着,眼神里溢满着哀求和苦痛。矮小的老婆婆应声进来,同样哭哭啼啼,伸出双手想要怀抱病人,却又无奈地缩回手,悲悯的神情里带着一股无言的愤恨。两人开始交谈。3XzJp1
乔瑟夫:“这家伙......该不会是那个【光】的替身使者吧?从那么高的石阶上滚下去竟然没有死去,还真是、命大啊。”3XzJp1
阿布德尔:“之前我们遇到的替身使者就是他,拜他所赐,我脖子上的伤口差点要了我的命。”3XzJp1
乔瑟夫:“啊、这家伙差点就真的葬送我们了,不过以他的伤势来看,没有治疗型替身,估计没有一两年是不可能出院了。”3XzJp1
花京院:“我想、他应该是恩雅婆的儿孙吧,你们想、之前恩雅婆以及命运车轮不是说过我们伤了她的儿子吗?这家伙应该就是了。”3XzJp1
乔瑟夫:“这么想来、的确有可能呢,但是、我们并不知道那间病房在哪里啊。”3XzJp1
承太郎:“交给我吧,有着白金之星的超高精准度,看出病房号码并不难。”3XzJp1
白金之星显现,伸出手指摆出“口”型放在眼睛前,画面中恩雅婆身侧、病床床头的一串号码不断被放大——3XzJp11
承太郎:“真是玩笑般地开展呢,不过、这样也好。”3XzJp1
阿布德尔:“承太郎先生、你不会是想......”3XzJp1
名为空条承太郎的男人的身影在早苗心里不断被放大。3XzJp1
乔瑟夫:“既然如此我们也不能落了后风啊,花京院你借助法皇之绿从窗户这边攀下去帮助承太郎吧,我和阿布德尔以及早苗就带着贺莉迅速前往医院门口——那里也发生替身使者间的战斗了。”3XzJp1
花京院点头,绿色触手伸出,紧紧粘住窗台,花京院翻身从窗台下去。3XzJp1
病房里的三人没有停顿,直奔楼梯,向医院门口进击。3XzJp1
早苗:“恩雅婆婆和另外那个替身使者交给承太郎先生真的可以吗?”3XzJp1
乔瑟夫:“少女,相信他们吧。NO PROBLEM.”3XzJp1
绝対许さない!我可是神明眷顾的巫女啊,怎么能够在此停止脚步!3XzJp1
早苗露出笑容,并不是勉强的笑容,而是一往无前、充满觉悟的笑颜!3XzJp1
****************波波绝对不会死(奶一口)***************3XzJp1
这就是那个牛仔的替身吗?还真是强的过分啊、能够改变弹道的子弹,真是麻烦啊。陷入困境了呢、右臂看起来短暂时间里是不能使用了,银色战车的灵活性变低了啊,同时对付两个替身、还都是远程自带瞄准和拐弯的类型,简直、要命啊。3XzJp1
波鲁那雷夫不断后退,一面应对着飞来的子弹,一面注意着随时从地缝里冒出的液体。3XzJp1
这种远程类型的替身,一定有着什么限制,试试看它的射程吧,说不定在超出一定范围便无法拐弯了、当然,还要注意身周随时都会窜出来的不明液体呢、说是液体,这切割力完全就是水刀啊。3XzJp1
波鲁那雷夫看着墙壁上因不久前躲闪过水刀的攻击而留下来的细小凹槽,想象着这样的破坏力直接命中自身的结果。3XzJp1
不知道你们的替身在受到视力阻碍后会如何表现呢,让本体移动过来吗?那么、我会在瞬间将你们行使万剑穿心之刑!3XzJp1
他没有注意到,之前的那个拥有替身的盲人、他是如何发动攻击的。3XzJp1
蓝色液体从水泥地的缝隙里钻出,悄无声息,攀上石墙。3XzJp1
贺尔贺斯:“我说、恩多尔老兄,那个法国佬不会蠢到没有注意到你是盲人吧?竟然妄想用障碍视觉的办法阻止你的攻击?”3XzJp1
一副画面在恩多尔的脑里映射出来——无色的街道中,波鲁那雷夫伏在透明的墙壁上,人形中间有着一个波动的红点,将红色扩散到整个人形,甚至染红了一部分的墙壁,那跳动的声音如鼓声般厚重,通过墙壁传导到地面,再到恩多尔特制的盲拐中。3XzJp1
恩多尔:“......不对!没有结束!虽然很微小,但是,的确存在过!细微的心跳声!”3XzJp1
贺尔贺斯完全没有危机感,抱手看着小巷那边,地上躺着的人还在抽搐,血液汩汩地从胸口流出。3XzJp1
贺尔贺斯听此,不屑一笑,但也定睛看向那个人——白色短袖和水手裤......3XzJp1
贺尔贺斯慌忙看向身周,原先船长躺着的位置上,已空无一物!3XzJp1
“还真是不小心啊牛仔先生!”波鲁那雷夫的声音从天上传来,“你以为我会不知道那家伙是个盲人吗!”3XzJp1
贺尔贺斯抬头看去,看到黑色的细绳,第一时间唤出了双枪,举起的手还未拿稳、瞄准,便被波鲁那雷夫狠狠一脚踹折!3XzJp1
恩多尔迅速回头,此时已经无法依赖耳朵了。液体在水泥地上高速流淌,恩多尔早在发现事情不对劲之时唤回了替身!3XzJp1
银色人形迅速现身,左臂快速挥舞,将疾驰而来的液体挑飞,一个剑花,将液体斩得四分五裂,回身、直刺,盖布神毫不示弱、在触碰到地面的一瞬间再次跃起,打算接下这一剑——3XzJp1
抖手,银色战车身上的甲胄分裂!整个银色人形沐浴在白雾之中。直刺在一瞬间改变了轨道,水刀和西洋剑避开了碰撞。3XzJp1
水刀划破了波鲁那雷夫的脸颊,留下了一个血槽,但,银色战车的剑,刺入了恩多尔的脖子!3XzJp1
“啊、呜,额......”恩多尔含糊不清地吐着每一个字节——“どうして(怎么会)”3XzJp1
波鲁那雷夫:“感到不甘吗?疑惑吗?那么告诉你好了,在见到你第一面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一个盲人,为什么能够如此准确地得知我的位置?我看到了你不时地贴耳于盲拐上,我就明白了,那个拐子能够接受一定范围的听觉吧,于是为了躲避亦或是妨碍你的听觉,我带上了船长、这个有着强劲的心跳的男人,为了避免你听不到我这边的动静,我可是很贴心地、将船长的双手不断擂鼓着墙壁呢,至于我怎么从天上下来的,你看啊?”3XzJp1
波鲁那雷夫手指天空、那儿有着三根电线牵往医院楼顶,而电线的另一端,就在小巷墙壁的顶端,小巷墙壁并不高,波鲁那雷夫只要踩在船长肩上,一跳便能抓住顶端,爬上去,通过砍断电线荡到贺尔贺斯和恩多尔的上空。3XzJp1
不过,这个问题可能恩多尔一生也无法想到了、他根本看不到波鲁那雷夫所指的东西,也无法猜测。他必将怀着悔恨下地狱。3XzJp1
恩多尔一歪头,魂归地底。3XzJp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