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露西家的那张酒桌上,小队成员聚集在了一起。不过这次不是为了商讨战术,而是单纯地听一个人进行批判:这个人叫洛锦衫,是唯一一个没有向赫尔芬告知存在,没有参加侦探训练,以及没有听赫尔芬唠家常的人。3XzJow
“我觉得现在还可以加上‘唯一一个没有被赫尔芬迷惑,从而把个人信息与任务目标一股脑儿倒出来的人’这一后缀。”洛锦衫轻叹了一口气,“神甫啊,你为什么要对一个前几天还很陌生的男人说这么多啊?”3XzJow
“老娘咬死你!”向着神甫亮了亮虎牙,洛锦衫转向了下一个人,“我以为你不会被那种男人迷惑的,我的圣骑……”3XzJow
“那就用你熟悉的方法吧。”洛锦衫双手捏住了圣骑的脸颊,用力拉扯,“别随随便便透底啊小笨蛋!他是敌是友还不能确定啊!”3XzJow
“我觉得是友军吧,你看他都成了我们的卧底了诶……”野兔弱弱地举手。3XzJow
“啊对了还有你。”洛锦衫把炮口转向了野兔,“他有明确说过会加入我们么?说到底他追求的是愉悦吧!你觉得当他发现法鲁斯之心的计划能带给他更多愉悦的时候他会干些什么?”3XzJow
“而且别人这样也就算了,你,皿煮战士!”洛锦衫看向了最后一个人,“当初你花式偷我原稿的时候不是很机灵么!怎么现在一到我这儿就变蠢了?”3XzJow
“老司机是吧?他在……他在哪儿呢?”洛锦衫四下里看了看,神奇地没有发现人,“你确定你们和他一起行动的么?”3XzJow
“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啊。”野兔说道,不过很快又嘀咕了起来,“话说回来最近是没怎么看他说话啊,好像失去了存在感不管做什么都无法引起我们的注意……”3XzJow
“我觉得我还没有你说的那么惨。”突如其来的,从一个无人注意的阴暗角落中传出来的声音打断了野兔的喃喃自语,“至少你们做什么我都是跟着的,而且重要的事情我可是一件没拉下。”3XzJow
“???”洛锦衫又巡视了一遍,依然没有发现人,“好吧,就当刚才的是时空裂纹之间渗透而出的回响好了。我们说回刚才的事情:你们是怎么打算的?”3XzJow
“赫尔芬说他有情报,不过需要我们的帮助。”皿煮战士回答道,“所以我们的计划是先跟着他一起,期间随机应变,最后摸清赫尔芬的行动方式或者救出玛尔文:现在看来我们也只有这种选择。”3XzJ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