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喜欢这样的街道,寂静,空旷,干净。没有恶意村人的嫌恶白眼和冷嘲热讽。3XzJpB
在她看来,她活着的意义只剩下了复仇,那是永远无法完成的复仇。杀死蓬莱人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3XzJpB
而她自身腐朽的漫长生命实在让她很厌倦了,而厌倦的尽头就是无尽的空虚。3XzJpB
本就心情不好的藤原妹红敏感的察觉到了角落中的窥视,赤红色的火焰在红色的双目中忽隐忽现,黑夜中,亮起了一点火光。3XzJpB
几个村民忽然从阴暗的小巷里跑向藤原妹红,几把已经生了锈的锐器狠狠地劈了下来。3XzJpB
然而,笨拙的身体使得他们的动作在藤原妹红看来无比的愚蠢。3XzJpB
妹红微微一个后撤躲过了攻击。锐器砸到地上擦出微微的火光。3XzJpB
藤原妹红的双手响起骨节的爆裂声,在他们陷入僵直时,一拳打在其中一个村民的胸口处,被击中的村民双眼凸出,双腿一软晕倒了下去。3XzJpB
火药的爆裂和枪膛的撞击声刹那间穿透了夜空,藤原妹红尚未注意到声音的源头,一发灌注了水银的子弹瞬间洞穿了她的后脑,在她的额头前开了一个大洞。3XzJpB
滚烫的血液喷泉般洒满了旁边的门墙,白色的脑浆四处溢散。3XzJpB
余火熄灭,尚存的人类均已倒下,他们身上的衣服和体表的皮肤已经发黑炭化,不过身体仅存一丝微弱的气息。3XzJpB
因为她曾经也是这样的生命,虽然过程短暂却又无比满足。3XzJpB
暗红色的血泊在角落里扩散,鲜红色的血浆里逐渐爬出一头完全由血肉和狰狞兽骨构成的野兽,血管和肌肉都完全暴露在身体外,血浆不断从白骨溅到地上。黄昏色的疯狂兽瞳紧紧锁定着燃烧着的不死鸟少女。3XzJpB
“哦~~~多么甜美的神圣之血,接近原初的圣血!”3XzJpB
抽回握碎了野兽心脏的右手,十四心里有些恶意地想到。3XzJpB
他走过的地方无不布满鲜血和混乱,满地的血泊下,倒下了很多野兽的尸体。3XzJpB
每杀掉一只野兽,就会感到一阵阴冷的力量沿着毛孔钻进身体,体表下火焰会迅速吞噬掉这些阴冷的力量。虽然微不足道,却足以感受到增长的趋势。3XzJpB
时间已经过了两刻钟,进度却并没有增加多少,几乎所有可以潜入的角落,都有埋伏的村民。3XzJpB
野兽的尖叫与嘶吼骤然响起,狭小的民居屋顶被一双粗大的手臂穿透,羊头的巨兽单手撑在屋顶,银色的月光如水倾洒在它的身上。3XzJpB
“啊...甜美的节奏...足以让每一个贪恋它的人生病了,呵呵...需要我帮你治病吗?大概要比医生们粗暴一点。”3XzJpB
寒芒闪动间,十四一手抓住巨大怪物的巨角,泪痕贯穿了怪兽的鼻梁,连带着贯穿了紫色的舌头。怪兽不断痛苦的挣扎,兽口被泪痕锁住,只能传出声声低吼,黑色的血浆不断顺着嘴角流下,巨大的兽爪疯狂地敲击着头,十四侧闪挪移到双角,只留着泪痕锁住它的巨口,右手按着阿斋的截字决,贯穿了巨兽的头盖骨。3XzJpB
漆黑的血雨倾盆而下,在银色的月光下,散发着令人透骨的寒意。3XzJpB
十四淡然地接住了掉落的泪痕,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3XzJpB
像是察觉到了不祥,十四侧身躲过了飞袭而来的巨兽之爪,但右肩仍然被切开一道一寸长的伤口。散发着金光的鲜血顺着手臂缓缓滴到泪痕。3XzJpB
十四转身左手轻拍忽然而至的黑色太刀,千钧一发地躲过了紧随而来的刀势。3XzJpB
九方不归缓缓踏进黑色的教堂,教堂的门在踏入的那一霎就已经紧紧关闭。3XzJpB
一个透明的人影在教堂中来回走动。教堂中的长椅上坐着几道透明的人影,随着人影来回的奔波,长椅上的人数越来越多...3XzJpB
坐在长椅上的九方不归,感觉好像被人从背后透过自己用下巴抵住肩膀,悄悄耳语一般,聆听着,野兽的故事...3XzJpB
教堂里的透明人影不断增加,渐渐地,挤满了整个小教堂。3XzJpB
透明的人形逐渐膨胀,苍白的野兽破开脆弱的人体,那晚,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小教堂。3XzJpB
从天堂坠入地狱的人们惊恐,却发现小教堂四周早已经被紧紧锁住,神圣的教堂变作了恶魔的屠宰场。3XzJpB
从那天开始,雪白的教堂被染成漆黑一片,月光的箴言被血污污蔑,血液,朦胧了所有人的双眼。3XzJpB
黑色的刀锋划开人类的皮囊,“那头野兽就此潜伏在黑色小教堂深处,等待着他的下一个猎物。”3XzJpB
九方不归随手松开了刀柄,闪到神父的身前,一脚踢飞了飞袭的神父身影,左手立刻接住小楼一夜听春雨,一把将半空中的神父钉在小教堂的金色铭纹大钟上。3XzJp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