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姬的父亲一边从柜子里拿出一包茶叶一边懒洋洋地说:“园田家的男丁嘛,毕竟就住在附近,我还是有所耳闻的。”3XzJl4
我当即脸色微变,他这句话虽然看似没有任何问题,但在“园田家”和“男丁”上明显加重了语气,显然是知道我家重女轻男而故意为之。3XzJl4
话还没说完我就知道要遭了,到底是年轻气盛,被他一激就忍不住了,要是不解释的话还不要紧,我一解释,对面心里就明白了:喜形于色,小屁孩一个。3XzJl4
果然真姬的父亲马上打断了我的话:“我对你和你家没什么兴趣,不过——”3XzJl4
他特意拖长了声音,慢吞吞地转身看着我的眼睛,才异常平静地说:“书房是我的私人空间,不同于客厅旁的厕所,我不太喜欢有人在未经我允许的情况下进来,你明白吗?”3XzJl4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学着他的样子慢吞吞地说:“我就说了你不认识我啊,我才不是说那个身份呢,你猜今天我是以什么身份跟你谈话的?”3XzJl4
末了我嘿嘿一笑……在通俗意义上,这个表情可以称之为“你懂的”三个字。3XzJl4
“等等……”果然关心则乱,真姬的父亲脸色瞬间白了,“你小子别告诉我——”3XzJl4
一边说,一边在到书桌后摸索着,我毫不怀疑只要我一把“小婿见过岳父大人”说出口他就马上从抽屉掏出一把手枪轰爆我的脑袋……3XzJl4
我略为收敛,低眉顺眼地说:“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的。”3XzJl4
真姬的父亲脸色当时就黑了,虽然在我面前他显然强迫自己镇定,但颤抖的双手喝脸上不时抽搐的肌肉无情地出卖了他。3XzJl4
良久,他才带着几分冷冽道:“小子,说吧,要多少钱才肯离开我女儿?”3XzJl4
我抿嘴一笑,笑而不语,伸出一只手,做了个张开五只手指的手势,摇了摇。3XzJl4
真姬的父亲眉头微皱,略为不满地道:“你小子要这个数是不是有点狮子大开口?”3XzJl4
我当时就乐了,其实我压根没想过具体要多少钱,只是含糊其辞地做了个可以解释为“五”的手势,至于是五百块还是五千万就由您自己想象吧。3XzJl4
我可没说他应该清楚什么,不过由他的脸色来看大概也是想“女儿的身价”?“身份”“脸面”之类的……3XzJl4
真姬的父亲黑着脸写了一张支票甩过来,指着我的鼻子低声咆哮:“十秒钟之后,这辈子不要再出现在我和我家人视线之内!”3XzJl4
啧啧,这一大串零都数花了我的眼睛,这货终于露出了资本家的狰狞面孔。3XzJl4
我受宠若惊地收好支票,才嘿然道:“谢谢叔叔的红包,其实我刚才的手势的意思是: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和你女儿大概连朋友都算不上。”3XzJl4
“现在当然连朋友都算不上……等等,”真姬的父亲反应过来,黑着脸道:“你小子耍我?!”3XzJl4
我摊了摊手:“别生气呀,你女儿的事你应该是最清楚的不是吗?我只是向你证明一下逆鳞被触的人是多么失态而已。”3XzJl4
看来他明白我的意思了,我之前那句解释和他甩支票的行为一样,外人看起来未免荒唐可笑,但只有当事人知道个中滋味。3XzJl4
“好说好说,首先这个先物归原主吧。”我先把支票推回给他,我还不至于觍着脸昧掉这靠耍手段得来的不义之财,当然如果他代表他女儿赔偿给我诊疗费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的话我是非常乐意收下的……3XzJl4
想了想,我还是直接开门见山:“既然西木野先生经营医院,而且也是一代名医,那么应该听说过中医吧?”3XzJl4
从表情上看那句一代名医的称赞他还是挺受用的,但听到“中医”这个词的时候他却明显疑惑了起来。3XzJl4
真姬的父亲(这称呼真长,我多想把这五个字简化成岳父两个字呀)“哦”了一声,不置可否地道:“是那种以‘阴阳失调,气血两亏,肾虚精亏’这种十三不靠的理由来给病人开一大堆吃了无益也无害的东西的那种‘医生’?”3XzJl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