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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状况外的一人

  我是佐仓杏子,年龄14岁,兴趣是狩猎,爱好嘛,大概是吃……3XzJn9

  什么?你问兴趣和爱好有啥不同?3XzJn9

  别逗了,我连初中都没有上完,这么困难的问题我怎么可能知道。3XzJn9

  还有人提问没有?没有的话,我就继续自我介绍了——3XzJn9

  我是佐仓杏子,现役魔法少女,武器是链枪,师傅是巴麻美……3XzJn9

  “某人,你看看你看看,根本就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用同人设定~”3XzJn9

  “别闹,那个前传虽然是同人,但完全也可以定义成官设,至少官方CD里也是有的。你上次讽刺我不看设定之后以为我什么都没有做吗?”3XzJn9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小麻美什么时候已经变成别人师傅了?妈妈我可不记得……”3XzJn9

  “你这恐怕都不止是昭和梗了吧?”3XzJn9

  “好罢好罢,我换个正经点的话题,按照那个TDS同人,麻美和这个红毛的关系建立在大约一年前,也就是吼姆辣没有成为魔法少女的时候,或者说最起码是她固定穿越回来或者重启位面无法改变的事实之一。那么问题来了,为何量产们借用的盾牌能让我们穿到十年前呢?”3XzJn9

  “因为借来之后不是直接使用,而是你们之中的某些人动了手脚呗。”3XzJn9

  恩……“借用”“十年前”“你们”“手脚”……这些有意无意被强调的关键词,分毫不差地落到了吼姆辣的耳中。3XzJn9

  可能还有什么她听不太懂的,属于那些乱入者原本世界里的关键词,不过这些倒是无所谓。3XzJn9

  用蓝毛的逻辑就是,连人都已经是虚假的了,谁还会在乎别的那么多?3XzJn9

  虽然美树沙耶加的悲剧从来都是“她就是在乎这么多”,但某种程度上她的话也是相当有道理的。3XzJn9

  至少吼姆辣自己这边很少敢去想一下,重复了无数次的悲剧,自己每次濒死穿越后进入的位面里,那个小圆是否还是自己曾经真心感激,并且发誓想要拯救的那个。3XzJn9

  因为如果真要细究下去的话,自己努力了无数次的轮回,很可能都会变得毫无意义。3XzJn9

  但是……3XzJn9

  “是有意义的,吼姆辣同学。”3XzJn9

  “没错,有意义。就算你是个爱自己胜过爱一切的人,坚持重复了这么多次绝望和希望,本身就是对你自己最大的肯定了。”3XzJn9

  “你要知道,在多元世界里总有那么一些热血傻瓜——虽然这次没我们的份啦——即使明知自己所处的是被创作出的世界,即使同伴们可能也都跟自己一样,是被什么存在创作出的虚拟人物,他们也毫不动摇地一直战斗着。”3XzJn91

  “就算有你们也是反派登场好不好?住手!君子动口不动……哎呀……咳咳,总之,晓美焰,不管你是否动摇或者放弃过,每次做出的选择哪怕歪七扭八甚至走了回头路,也依然都是你自己的选择。”3XzJn9

  “对,那就够了。”3XzJn9

  “对,这就够了。”3XzJn9

  “是啊,这就够了。”3XzJn9

  虽然很感激那些声音难得正经的开导,但突然多出来的第三个声音是怎么回事?3XzJn9

  而且这个声音怎么听都是出自巴麻美学姐的,也就是说她果然每次都有听到,而且实际上果然也能够在这种古怪的环境里自由发言吗?3XzJn9

  再想深一步的话,是不是自己也可以做到类似的事情?3XzJn9

  要不要试试看……等等,好像又从什么莫名其妙的方向被误导了……3XzJn9

  “醒醒,吼姆辣同学,我是沙福林……哎呀错了,被武藏哥他们带偏了……我是巴麻美。”3XzJn93

  “嗯……呃……没,没关系……什么事情呢学姐?我是第一次这么说话,能听到吗?”3XzJn9

  “听得到,很清楚。关于佐仓同学的事情,留给她将来慢慢解释给你听吧,我知道现在最困扰你的,应该是武藏哥他们。”3XzJn9

  “那个……其实也并不是多困扰……不过说实话,我确实有些好奇。”3XzJn9

  ……3XzJn9

  位面,世界,宇宙之类的词,其实我是搞不太清楚的。3XzJn9

  这是来自巴麻美的开场白。3XzJn9

  如果用所谓正常人的逻辑,这句话很可笑。但在如今的吼姆辣角度听来,这个位面的学姐可能比自己以往遇到的每一个,都要更成熟得多。3XzJn9

  没错,就像你现在想的一样,被武藏哥和秘书小姐他们吵多了,自然而然地也就变成这样了。3XzJn9

  “巴学姐好像无意中说出了一个相当悲剧的事实?”3XzJn9

  吼姆辣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脸上原本一直维持着的淡漠表情,现在正明显被扭曲成了相当生涩的笑容,——就是俗称中比哭还难看的那种——但是这感觉本身不坏。3XzJn9

  已经忘记了,或者说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毫无希望的轮回之后,晓美焰同学自己真的已经很久都没有笑过了。3XzJn91

  而且不止是她,精神链接对面那个正在试图向自己解释很多很多事情的巴麻美,在那些轮回里,也从来都看不到居然能这么……3XzJn9

  快乐……吗……3XzJn9

  不,不止,甚至可能不是。3XzJn9

  那是觉悟,和我,晓美焰一样的,3XzJn9

  不想,不能,不愿,3XzJn9

  绝不放弃的觉悟。3XzJn9

  “焰同学,你之前认识的无数个我,应该都是孤独的,渴望朋友的吧?”3XzJn9

  “但是,在你重启的固定节点之前,每个位面里的我,应该都是认识杏子的。”3XzJn9

  “虽然我不知道其他位面里的杏子,甚至其他位面的我具体会是什么样。但在这里,在我认识杏子之前还要更久之前,我还认识了一位熊先生。”3XzJn9

  “不是人类,是货真价实的熊先生哦。最初的一两年里,我完全赢不过他,在武藏哥或者秘书小姐不帮我的情况下,一不小心就遍体鳞伤的情景,似乎出现了无数次。”3XzJn91

  “但自从第三年我能战胜他起,自从他再也伤不了我一分一毫起,我们便不是朋友了。”3XzJn91

  “你是不是想说,哪怕在最开始,我和熊先生也不是朋友呢?”3XzJn9

  吼姆辣并不想这样说。3XzJn9

  也许在进入这个位面的时候还这么想,但现在,至少现在,并不是。3XzJn9

  戴着厚厚的眼镜,梳着笨拙的麻花辫,还不知道有没有摆脱心脏病威胁的自己,那个时候只能仰视小圆,以及比小圆更加强大的麻美学姐。3XzJn9

  虽然自己自始至终最为感谢的都是小圆,但同样帮助了自己许多次的麻美学姐,本来也是自己的偶像来的。3XzJn9

  那么是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即使面对着麻美学姐的死亡,也会无动于衷呢?3XzJn9

  “你看,田村版的内容又出现了。”3XzJn9

  “小声点,不要在这个时候破坏气氛。”3XzJn9

  谢谢你们啊,热心的外来大哥大姐们。3XzJn9

  “麻美学姐,你刚才那些话的意思,是想说明认清实力差距这件事情,是现实而且残酷的吗?”3XzJn9

  “不止是实力,在察觉到差距的同时,往往也到了必须进行选择的时候。”3XzJn9

  ……3XzJn9

  精神链接内的交流速度无须多言,即使吼姆辣第一次使用这种方式,巴麻美那边平时也多有藏拙没太实践,但在杏子刚刚出现没多久,普通人状态的蓝毛和小圆还没带着QB抵达的时候,上面那么一大堆你来我往便“告一段落”了。3XzJn9

  然后实际上吼姆辣和麻美还交换了若干其他方面的信息。3XzJn9

  比如说,作为土著的两人显然是都没有看过TDS的,但那显然也不太重要。毕竟这个位面里的麻美不止是签约条件,从成长轨迹上就跟其他位面或者平行世界里完全不一样。3XzJn9

  但与其相对的,某宅和使徒少女们并没有在“除小圆外”的其他魔法少女人生中做出这样那样的干涉,更不要说基本都在临市活动的杏子了。3XzJn9

  这种行为模式基本上属于低调穿越者,而不是无限流——前者尽可能缩小自己影响来保持长时间内的熟知剧情优势,后者这很可能为了短时间内高效率完成任务而无所不用其极——所以红毛蓝毛签约理由和吼姆辣经历中差别并不大。3XzJn9

  但蓝毛理论上只会在吼姆辣回溯后的时间点才会“突然爆发”,而且可以说完全取决于被绿毛NTR的程度。3XzJn9

  (好罢,实际上根本也不是什么NTR,但大家毕竟都是同行,多少也要给点面子不是?)3XzJn9

  “……我曾经无意中听武藏哥和秘书姐姐们争论了很多次,什么利己者的诸多表现形式啊,什么为了自己的利益使用能力,和使用能力令自己获得利益究竟又什么区别,是否还能够被称之为英雄什么的……矛盾冲突遍地,至今依然没有结论,也没人的观点与我完全一致……”3XzJn9

  “学姐,你最开始那个无意中和很多次本身好像就很有矛盾的样子……”3XzJn9

  虽然在吐槽,但吼姆辣依然很迅速地理解了巴麻美想要传达的信息。3XzJn9

  做个至简总结的话,就是愿望本身被QB扭曲是必然的,因为只有这样做才会埋下从魔法少女到魔女转变的种子,才能使得孵化者业务员们获得最大的利益。3XzJn9

  但是,究竟如何彻底解决这个微调,并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3XzJn9

  即使是某宅他们,也是在确保能够武力碾轧之后,才有余裕尝试用其他各种办法来解决问题。3XzJn9

  而巴麻美本人,可以说本身就代表了物理(好像这里不用武力而用这个词也没错)解决的极致。3XzJn9

  超越级别的巴麻美对上瑕疵品佐仓杏子,从一开始便注定了这两人之间的互动不可能是那个TDS模式的。3XzJn9

  甚至因为某宅他们一直混在见泷原,即使什么都不做依旧间接能提高蓝毛的幸福感,最近吼姆辣穿越过来后也享受到了许多奇怪的福利。3XzJn9

  结果自始至终一直在状况外的也就只剩下佐仓杏子了。3XzJn9

  “……并没有敷衍,只不过按着武藏哥当初教导我的方式,指点了她几个地方。”3XzJn9

  确实也是这样没错,某宅和使徒少女们在拉巴麻美特训的时候,很多情况下类似于盲人摸象,可以说在摸索前行的时候走了很多弯路。但当巴麻美签约后发现其他魔法少女也不过尔尔的时候……都九年了怎么可能还拿不出合适的针对性方案?3XzJn9

  而且道场和特训都是针对普通人的,EVA那边来的终归没一个有魔法少女经历,所以在魔法少女教学这个领域,目前学姐可能还真的是唯一的专家。3XzJn9

  “然后呢?哦这个问题不用回答,根据学姐你现在的样子,应该是例行去那位武藏兄的道场继续修炼了吧?”3XzJn9

  “没错,我不介意履行魔法少女的职责。而且恰恰相反,如果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我更加有效率地解决魔女的话,我当然立刻就会去做。”3XzJn9

  对,这就是选择了。3XzJn9

  如果借助那些其他位面来客的力量就能解决QB,拯救小圆的话,吼姆辣当然也会毫不客气地低头鞠躬。3XzJn9

  前提当时是这不会把小圆推向另一个魔坑,现在看起来貌似并没有这方面的顾虑,顶多是麻美学姐自己有点自投罗网飞蛾扑火什么的。3XzJn9

  等等,该不会……3XzJn9

  “你终于想到了,焰同学。”3XzJn9

  在吼姆辣心思电转的同时,当事人那边果然给出了确定的答复。3XzJn9

  “武藏哥他们不可能永远呆在这个位面,他们原本也有能力随时撤离。”3XzJn9

  “所以你只要表现得单纯一些,差一点点就能符合他们期待的话,就能最大程度地拖延他们离开的时间喽?”3XzJn9

  “呵呵,从QB那里多少还是能够学到点有价值的东西,不是吗。”3XzJn9

  “那么这一段他们到底听不听得见呢?”3XzJn9

  “正常情况下武藏哥他们肯定不会故意监听,而且就算听见了也会装作没这回事,而且的而且,现在本来就是让他们听到也无所谓的时候啊。”3XzJn9

  “说的也是。”3XzJn9

  只有实力达到一定层次的时候,才有资格奢谈未来。3XzJn9

  这个位面的吼姆辣既没有见到圆神也没有变成焰魔,但她终归还是见到过打倒魔女之夜后,自身因为迈过极限而变成(当时)最强魔女的小圆。3XzJn9

  以及QB亲口预言过的那个,专门针对吼姆辣自己的诅咒。3XzJn9

  每轮回一次,小圆的资质就会变得越强一分。3XzJn9

  这个诅咒只要稍加扭曲,与吼姆辣穿越时空有关的所有魔法少女也有可能受到同样的牵连。3XzJn9

  “……你看这不还是田村……”3XzJn9

  “说了让你住口!”3XzJn9

  微不可查的噗嗤一声,吼姆辣终于又被脑海中的抬杠逗得笑了出来。3XzJn9

  而在她对面,刚刚(?)做完了自我介绍,正在耐着性子等待回复的红毛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好把怀疑的目光转向了巴麻美那边。3XzJn9

  (喂,你带来的新人该不会是个傻子吧?)3XzJn9

  “你才是!”×43XzJn9

  在佐仓杏子暂时还不能自由听取的精神链接上,出现了难得的异口同声。3XzJn91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