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是在推脱也不是为自己找借口，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要什么生日礼物呀，我和她都那么熟了。”3XzJnj
傍晚的街道上，路人纷纷对我们这一队人行以注目礼，这么多个年轻又充满活力的女子高中生虽然不多见，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其中一名金色马尾的高挑少女一手抱着一只几乎有一人高、胖乎乎的北极熊玩偶，一手拎着一个灰头土脸男生的后领子，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扯着他前行……3XzJnj
今天是阿海生日，也是她们去探望阿海顺便询问情况的日子，不过却也刚好是有课的日子，于是我们约定在放学后一起出发。3XzJnj
然而在我换回男装之后，才愕然发现她们几乎每个人都提着或大或小的袋子——也有比较小的盒子放在书包里的，我亲爱的达瓦里希（俄语：同志）还抱着一只没比她矮多少，胖到能藏两个妮可进去的北极熊玩偶，显然是送给阿海的生日礼物，唯有我，除了一袋刚换下来的女装之外两手空空……3XzJnj
嗯……要是反过来，阿海送我一套原味女装的话，倒是能说得过去。3XzJnj
听到我的抱怨，绘里气呼呼地回头瞪了我一眼：“你居然从小到大都没送过一次生日礼物，哦我的上帝，我敢打赌你以前一定没有女朋友。”3XzJnj
我梗着脖子毫不示弱地对视：“别说送生日礼物了，现金支付我都嫌麻烦，我和她从来就不计较这个……还有我亲爱的达瓦里希你继续这样飙翻译腔的话就很不苏维埃了……”3XzJnj
“我再说一次，我只有四分之一俄罗斯血统，还有——”我亲爱的达瓦里希咬咬牙，努力尝试在抱着那只北极熊玩偶的同时用手指弹我的额头，“你再这样叫我的话，我一定会用靴子狠狠的踹你的屁股！我发誓我一定会那么做的！”3XzJnj
我一边松开领口躲避一边抱怨：“哦我的老伙计，看在上帝的份上，这样可一点都不好笑……你看你把我都传染了，姥姥的，你丫找抽呐？”3XzJnj
在我们以英美翻译腔酣战中式日语不知多久之后，希忽然出现在战场中央，一手搭在绘里肩上，一手拿着两瓶可乐，咬着其中一瓶的吸管含糊不清地抱怨：“你萌还没骂完呀，我们都出去逛了一轮了……”3XzJnj
短发少女打了个激灵，快步跟了上来：“可是凛还是很担心那只被抓走的流浪狗……”3XzJnj
“什么时候狗也在你的守备范围内了……”绘里无奈地摇摇头，又喊道，“花阳！你也是！”3XzJnj
“啊、对不起，”栗发少女手忙脚乱地收起手机，低声解释着，“可是据说长泽小姐在附近……”3XzJnj
“罪魁祸首还是你！竟然被老师留下谈话了，不然我们也不会那么迟才离开学校。”3XzJnj
金发马尾少女一边抱着那只胖到没脖子的北极熊玩偶一边没好气地戳了戳我。3XzJnj
我习惯性地反唇相讥：“也就耽误了十来分钟，还不是因为你捉着我舌战……别打，我是说斗嘴，不对，我一开始就说不用搞什么礼物了……你们还！”3XzJnj
在我和绘里沉溺于舌战的那段时间，其余八位美少女不知经历了什么奇怪的讨论过程，最后等凛姗姗来迟的时候，她们竟然每人多带了一份各不相同的礼物回来。3XzJnj
希还顺便帮她多买了一份再凑够九份，让我在来的路上慢慢挑而不用在商店里纠结——穗乃果和小鸟对我还是比较了解的，要是我自己去挑那八成是不知所措一会然后进入不耐烦状态随便拿一件走人，现在起码有几份靠谱的来给我选。3XzJnj
我轻轻转头瞟了一眼不远处那位小富婆，听说这个主意是她出的，果然资本家就是不差钱，买礼物买九份，选一份扔八份——不过我不能确定这是不是报复，因为这些礼物最后还是全扔给我拿着，而且那份红色包装的特别重……3XzJnj
据说是一件饰品——已经包装好的礼物我在没法复原的前提下当然不能拆开来看，只能根据她们的描述来选——但我总感觉这个体积这个手感这个重量在当时附近能买到的只能是那间宠物店卖了两年都卖不出去的镇店之宝：那串足有我手臂粗的狗链子，我刚才走的时候注意到它已经不在了……3XzJn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