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协，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这才多久，又换了一个，比上次那个孩子还要可爱。人渣啊你是。”方雨扯着谢协的衣领把他拉到一个角落，压低声音道。3XzJpB
地点依旧是那家小清新女装店，方雨点着脚尖站在店门前。要说漂亮的话其实也不是很差，只是平时看着自家老婆习惯了，看到别的女人就一点感觉都没了。没办法啊，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任谁天天对着金山，出了门也不可能再因为那五十块一百块低头去捡吧。3XzJpB
所以就算被对方拉到一个角落，谢协也完全不觉得激动，反而是有些无奈。他就知道会发生这种情况，只是架不住折纸要来，大概是谢绫推荐的吧。这里本来就是这附近最大的几个服装销售场之一。3XzJpB
“你最好冷静一下，不然我不保证你的安全。”谢协默默地和方雨拉开些许距离，以示自己的清白。3XzJpB
说起来他自己对于感情的东西本就不算是太积极，对自家妹子其实比起老婆这种性质倒是更多如同家人一般去对待，只是比较特殊而已。感情这种东西，本来就容易变质，就算一开始谢协只是当作妹妹，后来也变质了。3XzJpB
这种事，开个头就没法回头了，雪球就会越滚越大。不管是集体意识又或者是自我意识都会让这些少女们作出同样的选择。而最先作出这个选择的不是雾切，而是由乃。在她作出那个选择后，事情的本质就发生了变化，到后来发生的事就变得理所当然了。3XzJpB
谢协没有拒绝，也没有理由去拒绝。做一件对自己有好处，也是自己所希望的事，还有去做一件对自己没有好处，做了就会使所有人的关系分崩离析的事，怎么选择一目了然。3XzJpB
不存在他不说，所有人都不说，然后就一直保持着这种关系的可能的。跟随者的好感度，特别是有主神或者说雾切的buff加持，他的跟随者的好感只会提升得更快。所以如果没有人站出来的话，只要等到集体平均好感超过了某个限度，那么她们自己就会联合起来作出同样的选择，某种程度上也算是逼谢协作出选择了。3XzJpB
所以他才会是主神所选择的人。在那么多“适格者”中所选择出来的，必然是最适合的。很多看起来匪夷所思的事，就算没有主神的加持，让谢协自己去做，最后也会是同样的结果，只不过主神的存在加速了这个过程而已。3XzJpB
“协，这是谁？”折纸凑过来，看上去比刚刚安静多了。在外人面前她一直是这样，只有在熟悉的人前才会表露出本性。3XzJpB
“你好。”折纸很乖巧地点了点头。今天依旧穿着很可爱。其实音和她也是一个等级的，但因为折纸更喜欢打扮——不是化妆，所以看上去比音可爱也正常。更何况音很少会流露出什么表情，那冰冷冷的样子第一见面时除了惊艳之类的感觉很难让人觉得“可爱”。3XzJpB
“你开心就好吧。今天来也要买衣服吧？”方雨见此也不多说什么了。毕竟她和谢协关系说不上很熟，有些事没必要乱说，白讨人嫌。3XzJpB
“算是吧……”谢协看了一眼折纸，看见折纸朝他眨了眨眼，突然就觉得有些心累，道：“恩，我是来买衣服的。拜托你了。”3XzJpB
“没问题。”方雨笑了笑，“我的眼光还算不错的。对了，要买什么样衣服？”3XzJpB
“女仆装。我上次看到你们这里有得卖。”谢协面不改色地道。3XzJpB
“……我好像没听清，你能再说一次么？”方雨微微回头，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人渣。3XzJpB
“女仆装，谢谢，最好准备一下头带和长筒袜。”谢协面不改色地又说了一次。3XzJpB
方雨又看了看折纸，依然一副乖巧的神色，一脸亲密地搂着谢协的手，仿佛没听到，觉得自己的三观突然就被刷新了两次。是她跟不上时代了，还是眼前这两个人……太旁若无人了啊啊啊啊啊啊！3XzJpB
“谁知道呢。”谢协别开视线，并不想回答这种问题。3XzJpB
最后还是把女仆装买到了手，一下子买了三套。让人惊讶的是，谢协自己都记不太清楚奏和音到底多高，折纸倒是知道得很清楚。不过毕竟是服装店，配套的头带倒是会送，长筒袜只能去专门的店买了。3XzJpB
当然，折纸去买衣服不可能只买那么一件，顺便买了几件看上去挺漂亮的短袖和长裙。最后结完账，方雨随着两个人从店里出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给了谢协一个“你好自为之”的眼神，大概是不打算揭发他前几天才带着另外两个少女来这里的事了。3XzJpB
说是亲戚什么的……她还没瞎，不至于看不到折纸脸上那种难以掩盖的爱意。音虽然来的时候是冰冷冷的，但她能让谢协抱着而且没有出格的反应，已经能说明很多问题了。3XzJpB
怎么说好呢……老实说按她对谢协的印象，对方本来就不像是那种会一脚踏两船玩弄女孩子感情的人——其实方雨更多的是觉得谢协能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简直跟奇迹一样，然后这样的奇迹还当着她面发生了两次——再加上大家的同学友谊，想想还是别乱说了。3XzJpB
“协，我总觉得那个女人看你的表情不对劲。”走远了，折纸才微笑着道。3XzJpB
“我前几天才带着音和小绫过来。大概是误会了什么吧。”谢协实话实说，这种事情拿来玩的话会很危险的。3XzJpB
“好吧。我们接着去哪儿？”折纸看着谢协身上的袋子那么多，便没再打算接着逛了。买衣服这种东西只能说是兴趣，倒不能说是目的……女为悦己者容啊。3XzJpB
“恩，去隔壁街看看吧，那边好像卖很多小吃。”折纸自动过滤了这句话。当不得真的，她一点头谢协就真的会马上拉着她回家去。3XzJpB
“说起来，你真的打算去么？”谢协想起来一件正事。正好趁着奏和音都不在，可以拿出来和折纸说。3XzJpB
“是呢。相比起奏，我的法则更容易保护你吧，只要扭曲法则本身的话，拿来防御也是可以的。”折纸抬起手，食指指尖浮起一片黑色碎块，黑块周围的空间不断地破碎重组。而在折纸微微皱眉后，那黑块也逐渐开始扭曲，最后扭曲成了一个螺旋状的样子。3XzJpB
“精细操作比大范围操作要难得多。”折纸翻了翻白眼，散掉了手上的黑块，“实际应用的话，不需要那么麻烦，只要偏折些许范围把我们裹在里面就可以了。而且大部分情况下，我只要制造出一面就可以了。”3XzJpB
“我去说服她。她的法则还没开发完毕的。”折纸兴冲冲地道。3XzJpB
“如果你能的话。”谢协无所谓地道。折纸要说服奏的话，肯定要连音一起给说服的，如果她能拿出足够的理由让她们放弃，那他也无所谓，只不过是从五十五十变成了一而已。3XzJp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