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映入视线的事物皆被打上了暗红色的色调,连带着视线也开始变得昏暗模糊。3XzJn72
说起来我最讨厌的颜色就是单纯的红色了,那个充满着红色的国家已经不止一次地依仗着自己强大的工业基础和充沛到令人羡慕的资源蹂躏过我的祖国呢。3XzJn722
好困,好想睡一会儿啊,真是奇怪明明我昨天晚上难得的把手头的文件处理完睡了个早觉,怎么还是这么困啊。3XzJn7
四肢也瘫软无力,连动一动手指头都是无比的费力,更别说是挪动一下胳膊或者是大腿了。3XzJn7
等等,我看到的画面怎么好像是歪的啊,就好像是把整个世界横向旋转了90°一样。3XzJn7
啊啊啊,好烦啊,四周好像有好多人在大声呼喊着的样子,到底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清楚。3XzJn7
对了,我刚刚好像是在演讲来着,因为日程安排的太紧我还是在车上临时码出来的手稿呢。3XzJn7
对,我听到了一声枪响,而且距离我好像还很近的样子。3XzJn7
啊啊啊,好烦啊,你们这群人到底在叽叽歪歪什么东西啊,让我安静一会儿好不好。3XzJn7
为什么台下的人全部都双手捂着脸部满脸悲怆的表情啊,是发生了什么吗?3XzJn7
嗯?地上哪儿来的这么大一滩血啊,好刺眼,红色的东西离我远点好不好!3XzJn7
腹部炙热的感觉越来越严重了,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流到了外面去啊。3XzJn7
不行了不行了,感觉心脏越跳越快了,都要蹦出来了的样子。3XzJn7
啊~gg了呢,看来是死定了啊,不过我好像依稀记得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完成的样子。3XzJn7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已经开始发黑的视线中那些逐渐离我远去的人们,总有种鼻子酸酸的感觉啊。3XzJn7
眼泪,抑制不住啊。3XzJn71
真的是,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哭啊,克虏伯爷爷不是早就说过爱哭鼻子的孩子肯定没出息吗?3XzJn7
用这样的话语告诫着自己,然而泪水还在决堤,而且愈加猛烈。3XzJn7
一个陌生的面孔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中,看起来好像很着急啊,连自己的军帽都歪成什么样子了都没来得及扶一下,都快要掉下来了啊。3XzJn7
“元首,元首阁下!您挺住啊,党卫军的医疗队马上。。。。。。。”3XzJn76
那还真是抱歉了呢,看起来党内的朋友们得帮我找个接班人了,我恐怕是真的要凉了啊。3XzJn7
希望他们别搞出点内斗什么的乱子啊,党内两派的斗争天天没完没了的,咱天天帮你们这帮家伙收拾烂摊子,这下好了,咱这个喜欢多管闲事的家伙不会再来烦你们了。3XzJn7
明明人终有一死,起码咱已经不是那个轻如鸿毛的结局。3XzJn7
就是不知道咱不在了之后,“天使”还能不能被打败。3XzJn74
真的好想见证那个该死的“天使”被击垮时的样子啊,不过看来咱是已经赶不上了。3XzJn7
视线已经彻底变成漆黑一片,五感已经几乎濒临崩溃,寂静的黑暗笼罩了住了这个即将死亡的生命最后的思维。3XzJn7
困死了,什么都不想想,什么都没法想了,思维就像是现在了澡泽里一样动弹不得。3XzJn7
意识彻底中断,黑暗,吞没了她的识海。3XzJn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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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了一阵的抢救后,她的生命体征仍在飞速衰减。3XzJn7
浑身上下全都是各种仪器的检测器和输液管,但是这并不足以将她的生命从死神手中抢救回来。3XzJn7
身着白衣大褂的医护人员在急救室内来回忙碌着,然而躺在病床上的她脸上仍旧没有一丝血色,看起来就仿佛已经是一具尸体一样。3XzJn73
“电压200v,电击除颤准备!”3XzJn75
“md不信邪了,拉高电压,再来!”3XzJn73
“嘭。”3XzJn74
足足一个小时的忙碌后,数名满脸疲惫情绪极为低落的专业急救医生从急救室中走出。3XzJn7
看到他们走出,原本端端正正地坐在急救室门前的数位党卫军士兵门齐刷刷地站了起来,面朝向他们,眼神中充满的是无尽的期望。3XzJn7
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几率,他们仍然期望会有那么一丝的可能性有奇迹发生。3XzJn7
回答这位军官的只有无言的摇头。3XzJn71
几天后,因为是特殊时期,资源都极度紧缺,一场算不上宏大的国葬在全世界还没有沦陷的地区,在所有电视台同步直播,那个瘦小的身影最终在白色鲜花的簇拥下,真正的走入了人类的历史之中。3XzJn7
为了纪念这样一位伟人,哪怕是在很久很久以后,这个统一了全世界的强大帝国不可避免地迎来终焉,全世界都不约而同的保留了把那天作为休战日和纪念日的传统。3XzJn74
至此,她的一生,并不算是圆满地画上了句号。3XzJn72
她生前的事迹被广为传颂,最终升华成了一段传说,被编织成一段段童谣和童话,永远永远地流传了下去。3XzJn7
阿道夫·艾比尔,这就是她的名字。3XzJn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