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名水兵全副武装,徒劳在“鼠道”里待了大半天,连一架美军飞机的影子都没见到。3XzJpO
拉包尔港,港外的火山上覆盖着植被看上去很是安静。3XzJpO
草鹿任一海军中将,今村均陆军大将早早地就站在码头上,准备迎接大森舰队的胜利归来。3XzJpO
最先进入港口的,是扶桑号战列舰,阳光之下,这条大战舰容光焕发,钢铁的主装甲带上几乎是一尘不染,华丽丽的舰艏斩开波浪,模样简直比刚下水还要新。3XzJpO2
“啊哈哈!今村先生~看来仙太郎君一定是大胜而归呢!”草鹿得意地笑着。3XzJpO
灰头土脸的妙高羽黑,携一众衣衫褴褛的驱逐舰进入了拉包尔港。3XzJpO
这一年的十一月初,日本海军内部发生了两件大事,一是大西泷治郎当上了军需省航空兵器总局的局长;另一件则是关于之前海战的,办事不利的大森没有找到美军的运输船队,导致布干维尔的战况急剧恶化,气急的古贺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大森痛骂了一顿,本来所有人以为骂一顿就过去了,但万万没想到古贺还不解气,他听着大森述完职,一句话不讲地,马上就撸下了他的位置。3XzJpO3
一成不变的南洋港口,不知不觉中,扶桑已经忘却了冬天的感觉,也逐渐习惯于在战场上杀戮,似乎都是理所当然的一样;而之前一直要回家,甚至想要变回前世模样的欲望,也很少再想起了。3XzJpO
镜中的少女,秀丽的长直发瀑布般垂下,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3XzJpO
“既然名字叫扶桑的话,果然还是缺点什么了。”扶桑抓了抓脑袋上的空气。3XzJpO
镜子中的少女,脑袋上歪带着一个发簪,发簪尾部的装饰杳无踪迹,取而代之的是战舰模型上的前舰桥。3XzJpO1
“这样就像多了~~嗯……”镜子中的人,正在向前世的某个形象靠拢。3XzJpO1
“袖子……嗯……嘛,无所谓了。”放弃思考,扶桑抄起剪刀,把两截白色衣袖裁下,再用事先准备好的丝带扎好。3XzJpO
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早已熟悉,红色的短裙被提高一截,达到了前世的平均水平。3XzJpO
“总算是和前世的Fuso,有八成的相似了。”3XzJpO2
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少女的足因为羞耻而不安地收紧,麻栗木的内部装潢,让整个舰长室都洋溢着一股暖色调。3XzJpO
“咔哒!”高桥麻利地把玄关带上,顺手还上了个锁。3XzJpO5
“别大喊大叫地!草鹿中将今晚要在舰上吃饭!”高桥走上前,示意扶桑不要叫。3XzJpO2
“笃笃笃!高桥将军!晚饭就要开始了!”舰长室外的,是一个陌生的声音。3XzJpO
“刚才那是草鹿中将的勤务兵,还好没有被察觉到……”高桥说。3XzJpO
被高桥抓住的肩膀上,显露出一片绯红。3XzJpO4
“嘶…算了。”扶桑活动了一下被捏得酸疼的肩膀,红色的短裙摆晃动着,脑袋旁的舰桥歪了下来。3XzJpO
“那我以后不穿了。”3XzJpO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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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扶桑号诸位再受嘉奖啊!哈哈!”驻拉包尔的海军中将,草鹿任一举酒。3XzJpO
“感谢草鹿前辈的祝贺!”扶桑号的舰长田中,作为东道主坐在贵客的对面,手中举着一杯兵库县产的“月桂冠”酒。3XzJpO
“哦!田中君可是关西人?”看到田中手边的酒水,草鹿好奇地问道。3XzJpO
“既然草鹿前辈想要知道,那我也不隐瞒!在下是兵库县人。”田中举酒。3XzJpO7
“我记得高桥君,也是兵库附近的人吧!”草鹿一边看向高桥,一边将杯中之酒饮下。3XzJpO1
“别一口一个前辈的,在这里,我就是一个普通的海军军官,大家都一样~呵呵……”草鹿笑地很勉强,好像是在逃避什么事情。3XzJpO
“高桥……草鹿前辈是怎么一回事?”趁着草鹿喝酒,田中轻声询问身边的高桥。3XzJpO
“这两个月,拉包尔航空队在同米军空战中损失惨重,且收效甚微,海军上面已经有不满的意思了。”3XzJpO
“是吗?难怪那天作战后,只看到布干维尔的飞机出击,没有看到草鹿前辈的部队……”3XzJpO
“在下听说扶桑号战列舰,击坠米军无数飞行器,可有什么秘术容在下讨教一番?”草鹿探头,发光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桌对面的田中和高桥。3XzJpO
“草鹿前辈!扶桑号的防空战术,就是全舰机统火炮无视米军飞机轨迹,全速对空射击!”高桥随口说道。3XzJpO11
“那岂不是消耗大量弹药,就等着米军飞行器自己上来撞?”听闻高桥话语的草鹿一脸的不可置信。3XzJpO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