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从悬崖上掉下去后,我努力想要掌握平衡,但过强的风压把我吹的头晕转向,我只感觉胸口撞上了什么东西,它刺穿了我的右胸,剧烈的疼痛使我眼前一黑,昏了过去。3XzJpB
这里位于泰山深处的一处天然溶洞内,从结构上无时无刻不再闪烁着的紫色灵能标识来看,这里就是天启教会新的实验基地。基地的四周被金属系异能者用违反科学常理的灵能加固成一个坚固的堡垒。但由于仓促建造的缘故,这个地方只是空有其表的躯壳,内部所需的各类人手现在也没有补齐。3XzJpB
仅有的几个负责统治要塞的异能者在觉醒前大概只是社会底层的混混一类的人,他们根本不懂这些科学家们的玩意,哪怕是终末之主也无法挽救他们已经归于0的智力:1000乘以零,还是零,没救。3XzJpB
科研人员还是临时从凡人那边抓来的可怜鬼,在被推入炭火盆成为灵能燃料和为天启工作的两个选择之间,大多数人选择了后者。3XzJpB
"实验体A30的情况已经稳定,我们发现了一名新的异能力者。但我们还没有理解他灵能的运作方式。"3XzJpB
"密切关注A30,一定要让他加入先知会!但如有反抗,就地击杀!"通讯中传来这样的命令,让这位研究者皱了皱眉,但作为被奴役者的一员,他只能执行这残酷的命令。3XzJpB
时隔多年,我又回到了这里,而他当初展示给我的画面多半已经成为了冷冰冰的现实。3XzJpB
德国化为了一片火海,我们所为之奋斗的一切变成了燃烧殆尽的余烬,幸存者在奴隶主无情的皮鞭下苟延残喘,被迫背起沉重的石块和武器艰难的行走在被战争之火考得炽热的地面上3XzJpB
然而不同的是,这一次,冥冥之中,感觉在那黑暗深处,有一个古老而又腐朽的声音在呼唤着我,他就像是传说中引导灵魂的死神一样,在它的指引下,我的身躯不受控制一般自发向前走去。最终,我来到了我的梦境发生的地方,熟悉的残垣断壁之中燃烧着滔天大火,唯一不同的,就是这里没有那些怪物,而是一些模糊的黑影,它们簇拥着什么东西。3XzJpB
"凡人...你又一次闯入了你不该来的地方....帷幕虚境...这里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那个声音跟我说。我寻着声音望去,不知何时,那些黑影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猩红竖瞳凝视着我。3XzJpB
我曾在这竖瞳中看到了一切,看到了一切的开始和世界的终末,每时每刻,毁灭和新生都在其中有序的轮回着,生生不息,而在直视它的一瞬间,我感觉我的大脑似乎即将要被庞大的信息量所撑爆。3XzJpB
我看着这竖瞳,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脑门,想要将这些信息从自己脑海中去除掉。3XzJpB
不知道是我的努力成功了,还是那个神秘存在放弃了折磨我,这信息入侵只持续了一小段时间就消散了,我也终于得以从煎熬中脱出身来。3XzJpB
好不容易稳定了身形,我像着那个存在警惕的发问,能够入侵我精神的存在必定不是什么等闲之辈,而能够驱使如此庞大信息流的灵魂,我至今听都没有听说过。3XzJpB
"吾乃轮回之终末,初始与结束的掌控者,终焉灵尊,时间尽头的守望者,末日使者,死神....阿撒托斯,奥创,耶和华,安拉...你们凡人给了吾太多的称号了,但这些都不是吾之真名。如果硬要用一个职业来形容我的话,我更看好:“商人”这个词语。"我的脑海中传出它充满沧桑感的语句,我听不出来这个声音的来源,它仿佛是站在世界之外在向我诉说着低沉而又古老的传说,但很可惜,我的大脑不足以承受它的力量。哪怕只是它无意识逸散出来的资讯,就足以将我变成一个白痴。3XzJpB2
“虽然和吾做生意的大多数都是走投无路的文明领袖和统治者,但是也有不少像你一样误入虚境的小虫子...在吾这里得到了好处。”3XzJpB
“现在还未到你,但你也可以...只要你愿意为万物,带来终结:或者,成为吾忠实的奴仆。”3XzJpB
我甩甩脑袋迫使我清醒过来,警惕的向着这个存在询问说"我的梦境是你弄出来的?"3XzJpB
那个大眼球眨了眨,低沉的回答说"是,也不是。你们这些弱小的存在有太多人甚至无法做到倾听我的声音...你既然能够到达吾的领域,也说明了你有吾想要的东西...以及你有承受吾恩赐的...天赋"3XzJpB
"恩赐?什么恩赐?"我疑惑地问,但心中已经大概知道了恩赐的含义。3XzJpB
"在时间之内总是很容易忘事的吗?哼,你应该早就见过他们的,那些受到吾恩赐的人们,能够感受到虚境存在的灵能者,而吾,将会给与他们超越平常异能者更强的力量,知识,以及他们想要的一切"那个声音低沉地一字一顿的说着。3XzJpB
看来没错了,那些天启教会的异能者的确是受到它的影响才变成这样的,原始的灵能不可能会有如此强大的破坏力,它正在缓慢而又果断的毁灭这个世界!3XzJpB
我努力压抑着怒火,指着他鄙夷地说:"你的恩赐的确很强大,但是我不接受!我拒绝!"那个声音露出了一瞬的惊讶,但立刻就恢复了它平静的模样,它用古老的声音质问着我:"凡人,你的选择出乎吾的意料,但吾也在时间长河中看到了你的未来,你本可以逃离这一切的,但你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凡人,你确定要拒绝吾?"3XzJpB
"我说,我!拒!绝!"3XzJpB1
"那么,吾会考虑你的建议,但你可否知道你悲惨的未来?"它质问并威胁我。“你终会向吾屈服的,只是时间早晚问题。”3XzJpB
"我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的,也不屑于知道!我只知道,因为你的所谓恩赐,我的父母惨遭杀害!因为你的恩赐,我的国家惨遭覆灭!更因为你的恩赐,我们的世界也跟着濒临毁灭!这一切都因为你!!!而你现在,竟然以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面临着一切?"我愤怒的嘶吼带动着庞大的灵能砸向了那个眼球,但跟预想的分崩离析不同,它竟然十分轻松写意的化解了我的所有攻击!3XzJpB
什么灵能者?可笑,在真正的古老存在面前只是咿呀学语的幼儿,不,是蝼蚁般的生命。3XzJpB
它似乎对我的攻击有了些许惊讶:"虽然吾在时间轴中意料到了这一切,但这不意味着吾会宽恕一个凡人对吾的亵渎。呵呵,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惩罚,凡人。"3XzJpB
我心中警铃大作,刚想要防御它可能到来的攻击,却突然感到全身撕裂般的疼痛,犹如成千上万只虫子在啃咬我的躯体一般。3XzJpB
我惨叫着,身子缩成一团,不停地颤抖着。昏过去前,我只听到它说的"这只是警告而已!期待你在未来经历了那些事情之后,还能像今天一样,在吾面前嚣张跋扈...."3XzJpB
醒来的瞬间,来自灵魂的痛苦差点让我再次发出惨叫,但我突然意识到这既不是在山脚的密林里,也不是在医院里,陌生的环境使我硬生生将惨叫咽了下去。我身体貌似被束缚住了,视线范围内都是一片白色,这是哪?3XzJpB
"你醒了,感觉好些了吗?"我听到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但身体被束缚的我完全动弹不得,不清楚他是什么样子。察觉到我的意图,那个男人说"你伤的很重,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麻醉时间过了就会好的。"说完他就离开了。听了他的话,我不由得怀疑这里是哪了,高效的医疗水平却不是医院,从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人。3XzJpB
我渐渐取回了身体的控制权,这才发现我是在一个酷似实验室的房间里。不!这就是实验室!不论是墙角显示我身体数据的屏幕还是只会在军事重地才会出现的密码门都在向我反应这一点。我这才发现我现在就被绑在一个解剖台上!3XzJpB
"你们究竟是谁!快放开我!"我慌张的叫喊着,试图挣脱出来。但刚刚恢复的我暂时挣脱不了这些铁镣!3XzJpB
这时,门开了。我望向门口,来者是一个身穿黑袍,右眼有一道刀疤的男性,散发着和那个眼睛极其相似的气息,只是淡了很多。3XzJp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