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你是瞎了还是疯了?你不是说你夫人是个40多岁的棕发美人吗?”夏尔提伸手把一身酒气的男爵和白发老妇人隔绝开来,完全不相信男爵的说辞,“你今天又tm喝了多少酒?这么饥渴吗?连老太太都不放过?”3XzJpB
“你懂个屁!你快让开!我清醒得不得了!”男爵就好像疯了一般朝着老妇人那边凑,“安娜!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3XzJpB
“哦~”看到这一幕的夏尔提终于信了。3XzJpB1
“我完全就是看她可怜,顺手救了一把,还真没想到她就是你夫人……吨吨吨……”3XzJpB1
在男爵的房间内,洗漱干净的夏尔提毫不客气地抄起一瓶伏特加,扭开盖子猛灌了几口,然后脸上又露出了恶意的笑容:3XzJpB
“你看,反正她又不爱你,现在还变成了个老太婆,你干脆直接甩了她,换个年轻漂亮的二夫人,岂不美哉?”3XzJpB1
“闭嘴!别再说这种垃圾玩笑了!”男爵被夏尔提的话气的头上青筋暴起,发现自己内心里对他好不容易积蓄起来的那一点好感又快被消磨掉了,“你根本不懂我对安娜的爱!”3XzJpB
“对啊,我确实是不懂……吨吨吨……”夏尔提仰头将整瓶伏特加喝了个干净,然后又从男爵的珍藏酒柜里拎出了一瓶。3XzJpB1
男爵看着这一幕,眼角微微跳动,欲言又止地忍了半天,却依旧没说出点什么。3XzJpB
“嗝~对了!”喝完两瓶伏特加的夏尔提把酒瓶往桌子上一拍,问起了自己真正关心的事情,“既然我都帮你把老婆找回来了,你是不是该告诉我希里的事情了?”3XzJpB3
“当然可以!”男爵连连点头——现在自己的女儿和夫人似乎都有了着落,自己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我收留了希里之后……”3XzJpB
夏尔提瞬间暴起,抄起砂锅大的拳头砸在了男爵的脸上:3XzJpB
男爵确实收留了希里,而且还把她当做自己女儿一般的照顾,甚至还在一次赌局中将自己的马输给了希里,因为这次赌局中的意外,希里的行迹败露,重新被狂猎定位的她不得不骑上那匹马再次远遁——有可能去了诺维格瑞。3XzJpB
“整件故事可以概括为——‘希里来了——希里走了!’就这么一点小小的事情,你让我们在威伦这片泥巴地里耽误了十几天?”3XzJpB
夏尔提举起拳头继续朝着男爵的脸上招呼,后者显然也不是泥捏的,挥舞起手臂奋起反抗——然后就被夏尔提一拳放倒。3XzJpB
“男爵是吧?!啊?”当年在雪漫也曾是个男爵的夏尔提可不吃这一套,伸手抓住男爵的衣领,照着男爵的啤酒肚就是一拳,“我TM还国王呢!”3XzJpB
男爵那杀猪般的惨叫让门外的卫兵面面相觑,但是没有一个人行动。半饷之后,一个年轻点的卫兵才忍不住问道:3XzJpB
“我说……这样真的没问题?他不会真的把男爵打死吧?”3XzJpB
“闭上你的乌鸦嘴!”年迈一些的门卫一脚踹在了这个新兵蛋子的屁股上,然后嚼着草根说道:“你看都打了这么半天了,男爵的叫声还不是中气十足的?——你要真的想表忠心,那你就进去呗!”3XzJpB
新兵蛋子摇了摇头——房间内的另一个主前一段时间可是单枪匹马空手放翻了半个乌鸦窝的卫兵,整个乌鸦窝都叫他‘愤怒之拳’,自己可不想进去尝一尝他的拳头。3XzJpB3
至于男爵?让平常喝醉了酒经常打手下的他多尝一尝别人的铁拳也不是什么坏事……3XzJpB
自由到甚至可以在广场架起火刑架,当众烧死那些‘不洁者’。3XzJpB
何为‘不洁者’?3XzJpB5
萝卜的蹄子已经踏入了乌鸦窝,但是杰洛特却依旧在想着关于诺维格瑞的事情——3XzJpB
自己追踪着男爵女儿塔玛菈的踪迹,一路追到了诺维格瑞,却发现对方加入了永恒之火教会,跟随着一个名为葛拉登的女巫猎人行事。3XzJpB1
火焰是多变的,既能温暖人心,也能吞噬生命,而现在的永恒之火显然就是这样的。3XzJpB1
但是塔玛菈显然是完完全全信了永恒之火的那一套,而且任凭自己劝说也不愿意再去见男爵一面,只想着跟着葛拉登去驼背沼泽救出自己的母亲。3XzJpB
说起驼背沼泽,不知道夏尔提那个家伙调查的怎么样了?驼背沼泽里藏的东西似乎也不简单——夏尔提会不会遇到些什么危险?3XzJpB
鼻青脸肿的男爵拍拍胸膛,咧着他那张被打落了几颗门牙的大嘴向杰洛特打着招呼:3XzJpB
“……你知道的,诺维格瑞可是个好地方,她在那儿可要比这儿过的好。”杰洛特打量了被揍成猪头的男爵半天,决定还是先按捺住好奇心回答男爵的问题,“唯一不足的就是她不想回来见你……”3XzJpB
“没事没事……小孩子赌气而已,她早晚会回来的!”得知女儿平安的男爵嘴角上扬,但是却带动了脸上的伤口,“嘶……”3XzJpB
男爵的乐观出乎杰洛特的预料,于是杰洛特试探性地问道:3XzJpB
男爵一拍大腿,高兴的站起身来:“不愧是狩魔猎人!观察力就是敏锐!”3XzJpB
“夏尔提回来了?”杰洛特已经差不多猜到事情的具体脉络了,就是还有一个小小的问题,“——他为什么要打你?”3XzJpB
杰洛特在希里曾经的房间里找到了夏尔提,发现他正在盯着一副新挂在墙上的画作发呆。3XzJpB
也许这幅画不简单——杰洛特发觉自己胸前的徽章正在疯狂地震动。3XzJpB
“你又在干什么?”杰洛特打量着这副画着三个女人的画作,枯黄的色调在房间的烛光照耀下说不出的诡异。3XzJpB
“我在思考。”3XzJpB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