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在搞什么,你们家的老板娘跟那贵妇都是没人性的疯子吗?”3XzJl9
阿尔文很不喜欢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刚想站起来就被班德拦在椅子上。3XzJl9
特兰慌忙而又显得焦急,不愿让阿尔文参与到这件事中,自己则拉过一张有椅背的椅子,窜到了上面,悄悄在阿尔文的耳边说:“那是贵族的奴隶,我也很同情他们,但是......”3XzJl9
话没说完的特兰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好,阿尔文瞪了他一眼才低下头去,一句话也不说。3XzJl9
“可即便如此也不要多管闲事,城里人也好还是贵族也罢,对这些奴隶可都没什么好感,没人会主动接触奴隶的,惹上贵族的是非了就不得了。”3XzJl9
平常尽说些俏皮话的班德在此时显得更为冷静,比起经常看到那些奴隶却又看不惯贵族行径的特兰,他作为一个成年人的作用终于体现了出来。3XzJl9
“那是什么意思!难道骑士见到不公也要忍下去吗?”3XzJl9
阿尔文的愤怒没有影响他的言语,但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掌已经摸索到剑柄上去,只要班德的手从他的肩膀上一松开,便随时有可能跳出去,解放那些奴隶。3XzJl9
“客人你冷静些,千百年来这国家都是如此,就算有人帮奴隶逃跑,那些奴隶也依旧不被法律保护。自我们出生前是如此,我们死后也依然照旧,同情归同情,日子还是要好好过的,在这骚动太多的话巡逻军士兵会来查问的。”3XzJl9
班德的话声音越来越大,着急的连眼睛也睁开了一看到走在街边的士兵队伍就想起了一个绝妙的点子。3XzJl9
一听到后半句的阿尔文极为迅速的从火热的愤怒中冷却下来3XzJl9
“虽然不知道客人你的来历,但听瑟雅斯说,把你介绍来这里的人是国王身边的人,即便如此你也不能随意触犯法例。我搞不懂你的真实身份,可你怎么说也是那人给了一大笔钱让我们安置好的特殊客人,教你明白城里的一些俗事也是我们分内的义务。”3XzJl9
班德的话说的全部正确,让阿尔文无言以对,只能闭嘴不说。3XzJl9
“好了好了,我不会管那些闲事,反正我要在这里住上很久很久,得罪那个让人看不惯的女老板也没什么好处。至于我的事情,你也不要继续打问下去了。”3XzJl9
不知何时开始,门口的孩子们手中已经多了一块面包,虽然不算大但只要配上他们另一手拿着的浓茶便能让肚子一上午都感到饱腹感。3XzJl9
从门口出来的瑟雅斯手里正拿着一堆披肩,一个个亲手披在了那些孩子的身上,当发现还差一件的时候,毫不犹豫地解开自己挂在身上的暖衣,盖在了最后也是年龄最大女孩的头上,那女孩显得有些抗拒,晃了好几次才肯接受,即便如此仍是横眼看人,一脸的杀气连肮脏的灰尘与乱发都没能遮掩。3XzJl9
阿尔文显然发现自己说错了什么,这一次将帽子压得更低,几乎是平铺在他自己的脸上。3XzJl9
“特兰!子爵夫人的雇佣金,麻烦你帮我送到她家在外的公馆去!咱们可不能跟艾兰思家扯上关系,会被福克西纳那种大官盯上,后果会很麻烦的。”3XzJl9
瑟雅斯向特兰招手,下一秒就从门口扔来一个钱袋,啪叽一下落在了阿尔文面前的桌子上滑到特兰身边,班德也转身带着奴隶孩子们进了屋,单独留下特兰一人在外。3XzJl9
“那我就先走了。”特兰拿起钱袋对阿尔文打招呼道。3XzJl9
“在这待着太闷了,你就跟贵族们说我是个跑堂新人就行。”3XzJl9
尽管嘴上没有说出来,但特兰看得出阿尔文为何要跟自己一起走,与其说是待着发闷,不如说是留下来太过尴尬,刚才的言行让他对着班德与瑟雅斯无地自容。3XzJl9
如此没法回绝的诉求,让特兰只好答应,作为半个导游让阿尔文开心点也是他现在唯一的工作。3XzJl9
说罢就上路的两人,从西城区第三层出发,一路穿过数层平民街区,往城中高处阳光照射较多的贵族区内进发,比起楼下的平民区,上层贵族所在有更多的看守,管是过关卡就用了半个多小时。3XzJl9
致远花是个略不寻常的城市,无论春夏,日升月落总有自己的规则,星辰在南方的夜空中停留更久,日照时间也短得多。3XzJl9
一年里至少两个月的梅雨季节让阳光成了稀罕物,成了普通人无法随意在城内享有的东西。3XzJl9
贵族为彰显身份,更乐意花超出房屋价值本身的金钱购买光照充足的土地,以至于大部分贵族都居住于靠近王宫的城内高处,作为城市顶端的富人区也有着与他处不同的设计风格。3XzJl9
遍地都是为了反射光线而铺置的纯白大理石,也有淡橙色的马赛克人像拼图,子爵夫人嫁给的艾兰思家族,在较低的位置便有一处公馆,那是子爵夫人给自己家人安置住处的一处宅邸,偶尔当做名媛落脚的社交场所。3XzJl9
正方形的房型加上三层楼的高度,四面都镶嵌了透明的花色玻璃,房屋四个角从内到外都挂了十米多长的深红色绒布条,内里橙色的混合灯光在白天也照旧不灭,附近的绿茵地上四下无人,这是贵族街区的通病。3XzJl9
白天他们都在更高层办公或居住,很少有人会来到专门开会度假用的公馆区域,此地更多是用来给贵族的穷亲家或远方亲戚居住的土地,少有专门的全天护卫,使得这里成了不少奴隶小偷喜欢观光的热门“景点”。3XzJl9
“这是无人区?”阿尔文作为外人果然发问,他多年的直觉认为有些古怪。3XzJl9
“平时人也少。”特兰不是第一次来,他也认得子爵夫人,“可今天好像一个人都没有,难道是有盗贼?”3XzJl9
两个人停在公馆的围墙外,铁花大门开了一侧,通向公馆正门的鹅卵石路上传来异样的气味,就像是平时鱼市场里的感觉。3XzJl9
纵然有阿尔文的吩咐,看上去也可信得多,特兰还是咬牙跟了上去,等阿尔文靠近玻璃门廊时才发现特兰没有离开。3XzJl9
“你不怕死么?如果真的是盗贼绑架了公馆里的人,我还要护着你去救人么?”阿尔文低声问。3XzJl9
“没准只是做菜的味道,咱们别大惊小怪的。”特兰喜欢吃生鱼片,自己也会做不少菜,更不想承认自己的无力。3XzJl9
两个人没法在这种环境里得到一个统一的答案,接下来只有打开大门才能知晓结局,阿尔文撩开窗帘,窥视一楼玻璃窗内的情景,却发现有几个人坐在大屋中央的沙发前,纷纷围绕贵族才用得起的木地板炉火,附近的装饰看上去也不像有打斗的痕迹。3XzJl9
“里面怎么样了?”特兰小心翼翼捂着钱袋子,生怕发出声音来。3XzJl9
阿尔文没有答话,作为主动要跟来且有一定身手的剑客,他对未知事物毫无畏惧,一只手轻轻捏住门把手,却发现玻璃门已经打开,只是被轻轻掩上,稍微一推就撑出两个人可以同时进入的幅度。3XzJl9
他们踏入公馆的步伐缓慢,往前挪了几步,果然围绕篝炉火的三侧沙发上都坐着人,另一面的桌面还有带血的勺子与小刀,确定情况异常的阿尔文,即刻跑到了沙发坐着的五个人身后,阿尔文抓着一人举剑就想刺下去,一拉扯住对方的肩膀,看到了脸上的东西就吓的脱了手。3XzJl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