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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意永琳最终没来道第二次别，月都的建设工作也似乎比想象中繁忙许多，经年累月地没有一句口信。3XzJnI
嘛，冴月麟倒是习惯了的人，自己带着两个孩子也就心累了点儿，神绮与兔子时不时串门，日子还算过得去。3XzJnI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些许年岁，直到第二十一章。3XzJnI1
这一天冴月麟起得格外早，或者昨晚根本没睡。紫惺忪着眼从隙间钻出来时她已经看着西方的星空发呆了。3XzJnI
紫轻车熟路地把隙间开在冴月麟肩上，小心地不压到那一株萱草。3XzJnI
“……也有这样的说法，一颗星代表一位神明，不过，”冴月麟把紫的隙间拉到面前，浓郁的因果之力灌进去——她懒得管紫做作的呻.吟声，等隙间稳定了再给紫展开，“认识么？”3XzJnI
大概是很远的地方吧，紫几乎感觉不到与隙间的联系。她探着头看：两个发光的球体很高很远地飘着，中间一片绛紫色的混沌，点点银芒像是扎进布匹里的针，而穿针的线头河流一般汇集到褐色如铁锈的巨大树干底端，毗邻的湖泊泛着粼光。3XzJnI
冴月麟把隙间向下拉，直到能看见根部：数条毒蛇撕咬着粗壮的树根，一头黑龙拍打着翅膀，火蚀与酸液一遍遍朝世界树招呼过去。3XzJnI
“尼德霍格？”紫记得冴月麟说过，等黑龙咬断树根，就会……就会什么来着？3XzJnI
“世界树可是支撑世界的树欸，一条黑龙怎么可能……”3XzJnI
紫闭了嘴——隙间对面的时间流速猛然加快，一道肉眼可见的疤痕出现在树干上，顺着汁液流淌的道路灰黑斑纹把苍翠灼烧成灰，直至树根——尼德霍格再咬一口，断了。3XzJnI
“一个月前。”冴月麟把隙间合上，“很奇怪，不是么？”3XzJnI
“如果结局一样，阻止尼德霍格也是自欺欺人。”冴月麟有意无意多说了些，“有些事我们改变不了，能做的只有祈祷和反抗……呵，神明会向谁祈祷。”3XzJnI
“西方神系已经濒临崩溃，我曾给过他们解决的办法，”冴月麟摇摇头，“最终选择心安理得地离去……毕竟是世界抛弃了他们……”3XzJnI
“啊，紫，你能去琪露诺那儿把幽香叫回来么？有话对你们说。”3XzJnI
隙间妖怪有些疑惑，不过很快照做了：如果冴月麟有意要瞒，她一点办法没有。3XzJnI
紫走后不久，一头红发的女人出现在冴月麟面前，金色的眼盯着她看：3XzJnI
“操纵因果，只不过推理出最合理的结局罢了，谈什么算计。”冴月麟接过女人递来的酒壶，小嗅一口。3XzJnI
女人收回酒壶别在腰间，五指把阵法拍地上，猩红结界缓慢而悠长地把两人包裹起来，一直延伸到地平线尽头。3XzJnI
“世界的结界。”冴月麟坐着慢慢地等，等结界布置完善，手从肩头抹下来——绣着的萱草不见了。3XzJnI
“我存在于这个阶段只是负担，对我，对它，都没有好处。”冴月麟叹口气，“该下的棋，已经布好了；它不愿意，我也只能照我看见的因果来落子；至于放不下的，呵，我这样的妖怪，可没资格谈什么留恋。”3XzJnI
“是吗。”女人点点头，“那就麻烦你留在这儿陪我一段时间咯。嘛，虽然我大部分时间在睡觉，醒的时候还是希望能找个人聊天的。”3XzJnI
“哈，”女人舒展开身子骨，头向着冴月麟，而尾巴蜷在爪边，“早就明白了——等我的力量虚弱到限制不住你，就出去，带上我的份狠狠闹一场吧……此身为龙，奉命行事而已。”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