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一条绳子从大厅顶部垂下,不知从哪儿淘换了瓶水匆匆漱了漱口的川崎沙希沿着绳子空降着陆。3XzJnI
背对八幡扬手握拳,她皱着眉头观察着被她一枪爆头的尸体。3XzJnI
听说大战过后是荷尔蒙飙升的时机,要不要试试用色-欲波动来一发?说不定立刻就能发展成相互慰藉的肉体关系哦?3XzJnI
不不不,八幡摇了摇头,压下了这个看起来十分具有诱惑力且成功率不低的想法。3XzJnI
“没有,这群人身上一个带字儿的东西都没,就像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一样。”3XzJnI
出乎意料的是,川崎沙希几乎是立刻就转过头来,神色严厉地盯着他:3XzJnI
看着八幡一脸懵逼的样子,川崎沙希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3XzJnI
卧槽,那么基本的手语你看不懂?那个代表停下的举手握拳的动作基本已经成为战术小队的国际标准了吧?3XzJnI
除了身体素质和近身格斗技巧可圈可点,其他方面简直是个门外汉啊,你这家伙,真的是静老师的弟子吗?3XzJnI
自始至终,川崎沙希从平冢静那里学到的都是专业的现代战争技巧,从未接触过关于格斗家的信息,而八幡则是波动流的传人,虽对平冢静的军旅生涯有所耳闻,但是一直没什么实感。3XzJnI
沉默一瞬,川崎沙希略过了这个话题,转身朝内侧的门走去,那里有着通往外界的电梯和内部的联络线路。3XzJnI
在她背后,莫名其妙被嫌弃的八幡不明所以,无奈的摊了摊手跟了上去。3XzJnI
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大厅的中央,被川崎沙希三连点射爆头的敌人脸上,裂开一半的面罩忽然闪起了幽幽的绿光。3XzJnI
只存在八幡和川崎沙希脚步声的大厅中忽然传来了这样的声音,清脆而细密,就像一个人的骨骼正在被细细碾碎,让人不寒而栗。3XzJnI
几乎是听到声音的一瞬间,川崎沙希就猛地转身,将枪口对准了这边,汗水打湿她的衣服,颤动的眼皮显示出她内心的悸动。3XzJnI
她看的清清楚楚,大厅中只有五个敌人,全部在刚刚的一波袭击中死亡,不管是她的子弹爆头还是八幡的粗暴轰杀,都不可能有任何幸存者。3XzJnI
没等看出个所以然,八幡就把她扑倒在地,顺势一个翻滚,抱着她躲到了门后。3XzJnI
剧烈的动作让端在手里的枪脱手,然后被两发穿甲弹打成了扭曲的形状。3XzJnI
川崎沙希为他的心大而震惊,没有回答,默默从怀里掏出一面镜子,往洞开的大门处一甩,镜面上显示出门外的场景。3XzJnI
“卧槽,你居然会随身带着镜子,川崎,你变了……”3XzJnI
不合时宜的吐槽在这时响起,川崎沙希忍不住白了八幡一眼:3XzJnI
看什么看,老娘可是十七岁少女,正宗的青春靓丽日本JK,随身带着化妆镜有什么问题吗?3XzJnI
她认出了袭击者,是被第一个被她击杀的敌人,这会儿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活动着脖子。3XzJnI
他的动作十分不协调,就像是陌生的灵魂进入了不属于自己的身体,动作幅度、角度还是按照之前的习惯,无视身体参数的动作造成了骨骼的摩擦和损伤,那种诡异的声音正是他站起来时全身关节碾动、软组织破碎的声音。3XzJnI
被子弹击碎的面罩仍然挂在他的脸上,碎片不断蠕动着,就像下面有一群虫子正在爬动一样,那种非人的诡异感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3XzJnI
见鬼了,她记得清清楚楚,当时自己的三枪,一枪正中眉心,一枪击碎咽喉,最后一枪射穿心脏,四溅的血花在准星的放大下像慢动作一样清晰,给她心灵带来的的冲击甚至比最后一枪迸出脑浆的残忍画面还要强烈。3XzJnI
如果自己没有出现幻觉的话,他就算有三条命都该下地狱了。3XzJnI
与一直以来的沉默不同,这个复活的家伙以一种缓和的嗓音开口了,声音中洋溢着温文尔雅与自信,让人不自觉的在心中构建出一个风度翩翩的学者形象,与残破的外形相对比,产生出更大的不协调感。3XzJnI
川崎沙希怒视着八幡,结果收到了来自八幡的无声嘲讽。3XzJnI
他伸手指了指镜子中扭曲的打靶枪和敌人手中装备了穿甲弹的大口径步枪——我们现在赤手空拳,也没有偷袭的机会,难得人家想聊,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啊!3XzJnI
他能理解川崎沙希现在杂乱的心绪,毕竟不是任何人都能立刻接受死的不能再死的尸体复活这种骇人听闻的事。3XzJnI
但是他仍然保持着冷静且理智的心态,既然连魅魔都有,说不定这家伙是僵尸呢?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