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海亚树子慢慢推开了这一座建立在一条溪流旁边带有防洪堤的木屋的小门,将脑袋率先探了进去。3XzJrU
这座木屋就是一行人要找的目标,鸣海庄吉隐藏一些有自身隐情的委托人以及某些重要物品的深山别墅。木屋的外表以及旁边的防洪堤上因为旁边溪流的潮气的影响,长满了一层层像是外衣一样的潮湿苔藓,用手轻轻按下去都能挤出水来。3XzJrU
至于木屋的后方则是一片树林和崖壁,选择的靠山是玄武岩层,因此这座木屋并不用担心那后方的山崖因为地质不稳定以及岩石的松动现象而被自然毁掉。3XzJrU
再加上这木屋附近生长的树木种类多数都是茂盛的高山针叶松,遮住木屋大半个天空以及木屋自身的架空底部设计让它在这种潮湿的环境中依旧保持着一份干爽。3XzJrU
这是鸣海亚树子推开门之后的感觉,平时一些空置了很久的房子一打开门就会感觉到满面的灰尘味,而这种木屋的话或许还得加上腐烂的潮湿味道,然而这份室内的干爽空气着实让她出乎了预料。3XzJrU
左翔太郎看着木屋房顶上方设置的换气扇说道,然后依靠着门外的光线走到了落地窗的位置,一把将遮光帘拉开,顺带也把门也拉开了。3XzJrU
随后,初記也拉下了电闸,稍等了一会之后,原本已经按下开关的电灯就亮了起来,将昏暗的阁楼和一楼照亮了。3XzJrU
别墅木屋的内部配备的设施非常齐全,除了基本的电磁炉、水池、冰箱之外,还有摆满了各种上世纪小说的的书架在。这里的电力则是依靠设置在风吹山山顶位置的小型风力电塔提供的,对于一家人来讲电力已经足够使用了。3XzJrU
鸣海亚树子打量了冰箱上面那一系列的机械泡咖啡用具(完全没被使用过)之后,想起来这次的目的是来找木雕熊的,于是向站在落地窗那里四周看着风景的左翔太郎问道。3XzJrU
左翔太郎摘下帽子,用手指了指门口旁边的那条通往阁楼的楼梯。3XzJrU
闻言,鸣海亚树子马上蹭蹭蹭地就跑上了阁楼,见状初記也跟了过去,说道。3XzJrU
虽然说这房子保存得很完好,但长时间在这种自然环境下的空置未免不会有什么虫子在房子的内部驻扎下来当成自己家。万一鸣海亚树子在找木雕熊的时候摸到什么深山里面的毒虫就不好办了,所以初記这次跟过来也拿上了一些对人无害的除虫喷雾剂什么的。3XzJrU
天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只见初記上去之后,整个阁楼里面就响起了喷雾的声音以及有什么东西被拍扁了的声音。3XzJrU
摇了摇头,左翔太郎将视线放在了尾藤勇的身上,只见尾藤勇看到了阁楼楼梯旁边的一块钉在墙上的告示板上,用磁石吸着一张泛黄了的照片。3XzJrU
那张照片上,是他和Malle以及Bell的合照,将照片翻过来后,尾藤勇看到了一行小字。3XzJrU
「应该热爱城市的问题儿童Sam——1999.12」3XzJrU
1999年的12月,这正是有马丸男两人犯下袭击运钞车罪行,他去顶罪的前一个月。这张照片会被鸣海庄吉贴在这里,就证明其实鸣海庄吉一直都有在关注着尾藤勇的行动。3XzJrU
“Malle他还是没能脚踏实地生活啊,至今也还让Bell伤心……”3XzJrU
好奇的左翔太郎一把拿走照片,然后挑了挑眉调侃道。3XzJrU
“嘶——尾藤先生,至今还喜欢着Bell小姐吧。”3XzJrU
“你这家伙的内心还真是肤浅啊!真的是先生的弟子吗?”3XzJrU
尾藤勇慢慢讲出了当年在风都神社里面发生的故事,因为Bell的苦苦求情,他才会选择去给自己的小弟Malle顶罪的。3XzJrU
“难道你……是为了有马而顶替了罪名吗?为了心爱的女人……”3XzJrU
左翔太郎张大了自己的嘴,这种如同电视剧一样的事情居然就发生在他的面前,让他惊讶地说不出话了。3XzJrU
双手插在裤袋里面的尾藤勇向后瞄了一眼左翔太郎,走向了木屋的阳台。3XzJrU
“先生他……一直沉默着,就连我和他明说了由我出面相助的时候,他也毫不做声。无论是真相,还是我那不成熟的想法,他明明全都看透了啊。”3XzJrU
到现在,尾藤勇才明白,之所以鸣海庄吉明明对自己的关注度很高,却依旧对自己的事情默不作声,是因为他尊重了自己的每一个觉悟,对此不做出任何肤浅的评价而已。3XzJrU
对于当时那个已经在心里面做好了觉悟的尾藤勇来说,鸣海庄吉就算劝说了,他也依旧会去风都警视厅将Malle的罪名顶替下来的。3XzJrU
尾藤勇双手撑住阳台的圆木护栏感叹着,又转过身看着左翔太郎那副不成熟的脸说道。3XzJrU
“小鬼。肤浅男人的人生是很痛苦的,你迟早会因此失去很重要的东西的。”3XzJrU
左翔太郎展开双手想要反驳尾藤勇,却在话说到了一半的时候,想起了Begin’s Night的那晚,因为他不成熟的想法,差点让鸣海庄吉失去性命的事实,顿时沉默了下去。3XzJr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