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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 前往帝都

  那个雨夜,纳哈修留下了塞拉,将她托付给了自己所信任的主教大人,而他则是去往帝都和其他的精英七人组传达主的意志。3XzJn92

  “别看了,他已经走了,你再在雨里等他也不会回来的。”撑着伞,塔纳托斯来到了小屋的正前方,一条不大的官道延伸至远处,雨滴溅起地上的泥浆,粘在在塞拉光溜溜的小脚丫上,她就这么看着路的尽头一言不发。3XzJn9

  今天已经是纳哈修走之后的第二天了,昨天还能用他去买橘子这个理由糊弄过去,今天塞拉却怎么也不信了。3XzJn9

  “回去吧,要是你有什么差错的话,主会怪罪于我的。”3XzJn9

  “主教姐姐,大哥哥真的不会回来了吗?他是厌倦了我了吗,就像曾经父亲大人的某些朋友一样,抛弃了自己的妻子吗?”3XzJn9

  塔纳托斯蹲了下来,自然散发出去的气息将雨滴弹开,留下了一个较为干净的区域。3XzJn9

  他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只十字架,挂在了塞拉的脖子上。3XzJn9

  “不,塞拉,他只不过是去完成主的遗愿罢了,终有一天他会回来迎娶塞拉的。”3XzJn91

  “那那一天是什么时候?”塞拉转过头,带着一丝哭腔。3XzJn9

  “也许明天......”3XzJn9

  塞拉的脸绽放出了晴天。3XzJn9

  “也许明年......”3XzJn9

  晴天下蒙上了一层迷雾。3XzJn9

  “也许......一辈子。”3XzJn9

  轰隆!晴天再也不存在,暴雨就如同这室外一般,连绵着下个不停。3XzJn9

  塔纳托斯想摸摸头安慰这个感性的小女孩。3XzJn9

  啪!3XzJn9

  塞拉拍开了对方的手掌,一脚迈开了干净的范围,任凭雨滴泥潭溅在身上,哭着跑回了家,留下僵直着右手的塔纳托斯在雨中。3XzJn9

  “所以说啊,为什么我总是要照顾这些小孩呢?”3XzJn9

  摇了摇头,放心不下塞拉的塔纳托斯还是跟着回去了。3XzJn9

  ......3XzJn9

  “所以,你这是什么意思?”3XzJn9

  回到房间的塔纳托斯看着眼前的塞拉,她正拿着一把刀,小眼神严肃地看着自己。3XzJn9

  “教我!”3XzJn9

  “所以说啊!你要我教你什么?”3XzJn9

  塞拉把小刀在手背上一划。3XzJn9

  “啊~疼。”她似乎是想以鲜血明志,表示自己坚定的决心,“我要学习暗杀,然后回到我丈夫的身边,和他一起面对黑暗,取了大臣的狗头!”3XzJn9

  塔纳托斯皱起了眉头:啧!小女孩真烦,收一个徒弟已经够了啊!3XzJn9

  “就算你想学习暗杀我也不会啊!”3XzJn9

  摆了摆手,塔纳托斯做着无奈的模样,骗一个小女孩不要太没压力。3XzJn9

  “唉~”3XzJn9

  塞拉吃惊地叫了一声,然后看着自己还在往外冒着血的小臂,嘴巴一撇:“哇!~~”3XzJn9

  几分钟后......3XzJn9

  “呜~(抽泣抽泣)”3XzJn9

  塞拉紧紧地将小臂护在胸前,不时吹两口气,以便缓解皮肤灼烧的刺痛感。3XzJn9

  “虽然我不会暗杀,但是我有比暗杀更能让你帮到纳哈修的技能,想学吗?”3XzJn9

  “真哒!”3XzJn9

  她感觉之前的疼痛都消失不见了,睁着水汪汪地大眼睛看着塔纳托斯说道。3XzJn9

  “蹡蹡!”3XzJn9

  塔纳托斯从怀里拿出了一本小本子,上面有着好几种国家的文字,用上华夏语来说便是圣经二字,“成为修女如何?”3XzJn9

  “修女?剑术好吗?”3XzJn9

  塔纳托斯摇了摇头。3XzJn9

  “那......枪法好吗?”3XzJn9

  他依旧是重复着的微笑。3XzJn9

  “唔姆,简单的说吧,修女打架厉害吗?”3XzJn9

  这次塔纳托斯倒是没有摇头,而是带着更加诡异的微笑:“撒,谁知道呢?就我所知的修女战斗力可是都不弱的哦。”3XzJn99

  “真哒!”3XzJn9

  塔纳托斯摸着塞拉的头,暗自感叹着:这孩子,智商和塔兹米有得一拼,希望以后切开来不是黑的吧。3XzJn92

  ......3XzJn9

  房子的主卧室内,塞拉正在换上主教大人所说的修女服饰,但是无论怎样穿都感觉有种怪怪的感觉。3XzJn9

  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可爱的小萝莉,她试着僵硬地笑了笑。3XzJn9

  “果然感觉这里有点紧呢,是因为这是主教大人长辈小时候穿的吗?”她扯了扯脖子以下肚脐以上的位置,那里绷紧的状态下有着不很明显的起伏,但恰好就是那一点让她有点不舒服。3XzJn92

  “换好了吗,塞拉,我们该出去传教了!”门外传来了塔纳托斯催促的声音。3XzJn9

  “哦!马上,这就来!”算了,不管了,就这样吧!3XzJn9

  塞拉急急忙忙地踩上了一双小皮鞋,提着裙子跑了起来。3XzJn9

  咔哒一声门开了!3XzJn9

  “恩姆,很适合你嘛!”3XzJn9

  塔纳托斯比了一个大拇指,他发现塞拉的头发虽然是茶色和大姨妈有些不一样,但穿上她的衣服还是很有傻的气质的。3XzJn9

  塞拉扭捏地扯着裙角:“就,就算你这么夸我,我也不会背叛我的纳哈修的!”3XzJn9

  在感叹了一声如今的小孩都如此成熟之后,塔纳托斯带着塞拉离开了暂住了两天的小洋房。3XzJn9

  他们的目的地是在帝国进行传教活动,宣扬主的教义,让更多的人了解自己的出生以及这个世界的“真实”。3XzJn9

  “阿勒?我们是不是忘了 什么东西?”3XzJn9

  走在路上,塔纳托斯对着身边的塞拉发出了这样的疑问。3XzJn9

  塞拉抬起头,看着他说道:“主教大人,塞拉真怀疑你这样的记性是怎么把圣经给背下来的。”3XzJn9

  忽视了修女的吐槽,塔纳托斯面带慈祥的微笑:“怎么,塞拉女士有什么问题吗?”3XzJn9

  “没......不敢有问题。”已经了解到主教大人在无休止讲着圣经的时候是有多烦人的塞拉理智的选择了不和他抬杠,否则她感觉还没走回帝都自己都已经因为精神崩溃而虚脱了。3XzJn9

  于是,两人安静地朝着远方走去,一路向西。3XzJn9

  “唔!唔!”原小洋房的主人苏醒了过来,饿了两天的他感觉头都是昏昏沉沉的,但却不得不尽量吼叫着求救,希望某个过路的好心人来救自己,但遗憾的是,他被关在最上层的阁楼里,那里的隔音效果还不错,而且伴随着他的还有其他的几具死了好几个月的少女尸体,至少黄泉路上他是有伴的。3XzJn92

  ......3XzJn9

  比脚力,尚且还是幼女的塞拉是不可能从他们出发的地点走到帝都的,而这也是塔纳托斯自己考虑不周的情况,毕竟之前和他在一起的不是琪亚娜等一票女武神,就是塔兹米这种不知疲累的笨蛋,每个人都是至少相当于国家运动员(基本单位)好几倍的身体素质。3XzJn9

  因此,在走出了几公里的路程后,塞拉彻底的罢工了,本来就是贵族小姐的她也受不了这种苦,自己一个人将鞋子脱了之后坐在了水池边的石头上。3XzJn9

  “啧!小孩就是麻烦。”看着对方已经磨起了水泡的白嫩小脚,塔纳托斯感觉心底升起了莫名的罪恶感,仿佛隔着屏幕有无数人拿着刀往自己身上砍一样。3XzJn9

  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里是离官道不远的山林,往里走就是人类所不能随意涉足的领域了。3XzJn9

  “塞拉!”3XzJn9

  小女孩转过头,一双眼睛满是红润,似乎是哭过了。3XzJn9

  “你站在此地不要走动,待我去牵一匹马来!”3XzJn92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