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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难有余暇片遮闲,只是有缘扯旧因

  铸罪法典和星纹笔,乃是法家圣道修行的基础之物。3XzJnI

  法家新开,天地灵气又是无量仙尊从天道那里得到的,其寒门弟子都可以从两件法宝中吸取灵气,修炼自身。3XzJnI

  学问越高,官位越大,越需要一颗求学修炼的赤诚之心,才能提升自己的修为。3XzJnI

  法家有天道的准许和无量的庇护,完全不会惧怕凡间门派和皇室的影响,甚至那些凡间势力他们巴结还来不及。3XzJnI

  法家学子会取代杂门在凡间培养的弟子,不断在各国官场建立自己的党派,扩大自己的势力,最终将杂门培养的弟子们排挤出各国官场。3XzJnI

  没有人敢阻止无量仙尊的法家圣道。3XzJnI

  杂门一众天尊就算得知此事缘由,也只能将苦果咽下肚子。3XzJnI

  杂门在凡间各国的布局,在已经是仕子修士的法家学子眼中,不过是一道师祖用来磨练他们的考验而已。3XzJnI

  法家不同于儒家道家,只有变法革新才是他们的圣道。3XzJnI

  既然自家圣道是以法为道,那么各国的官场就是他们历练的最好选择。3XzJnI

  寒门读书多为官,既然寒门学子有这个想法,那无量就给他们这个机会。3XzJnI

  已经有不少出生寒门,现在身居高位权臣的法家学子,依靠多年的为官之道,步入了凝结金丹的过程。3XzJnI

  法家新开,虽然势大,但是底蕴薄弱,这些高学位的仕子多半在各国都有翰林以上的身份,他们用身份,用权力,联合了还是进士举人的法家学子,拉拢了还在读书的童生学子,将他们拉进了官场,让他们中的拥有较高学位的仕子拥有了官职,建立了只有法家学子的党派。3XzJnI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3XzJ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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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量抱着小琉璃在酆都的闹市里游玩,身边还跟随着一只金色毛发的灵狐。3XzJnI

  此时大罗教的开元盛会正处在热闹之时,不仅有程国附近的前来应邀的修士,程国内各大势力也派出了成员来观赏这里的盛景。3XzJnI

  不过在热闹的盛会下,是暗流涌动的前兆。3XzJnI

  无量仙尊的天魔化身,早早就抵达了改名为酆都的泰山城,不断制造佛宗和大罗教的冲突,挑拨着大罗教脆弱的神经。3XzJnI

  “还是天魔会惹事。”3XzJnI

  天魔直接带着手下一票佛宗弟子,当街杀死一个不长眼敢调戏他的小修士,还当众度化魂魄,夺走了大罗教教主准备渡仙劫的一城气运,气的大罗教教主差点杀上门来。3XzJnI

  也就是教主他座下两个结拜兄弟死命的拉住他,说是要给自家人保全一份面子,只是宣称要和天魔比试仙法神通,不然就交出气运,滚出泰山城。3XzJnI

  无量好像十分满意天魔对大罗教挑衅的举动,毕竟杀鸡给猴看,更何况大罗教就是这只鸡。3XzJnI

  光是无量看到的,就不止十个门派的弟子在闹市里游荡穿梭。3XzJnI

  天魔的极乐净土宗毕竟根据远在沧州,虽然宗门势力在不断扩大,门派信徒在不断增加,不过想要在凡间门派里真正的扬名,还是缺少一个机会。灵狐3XzJnI

  现在这个机会就是大罗教的覆灭。3XzJnI

  无量的本尊,全王极其厌恶这类打着宗教名号,却做着欺压敛财之举的势力。3XzJnI

  “无量道友,我们去那边看看,那看的好有趣。”3XzJnI

  小琉璃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看见许许多多以前没见过的凡间百态,好像非常兴奋的样子。3XzJnI

  不远处那个摊子上,是一个中年男人正在表演江湖把戏。3XzJnI

  虽然在无量仙尊看来这种把戏漏洞百出,但是在小琉璃看来,却是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3XzJnI

  无量仙尊抱着小琉璃走过去,周围的百姓看到二人打扮和气质都宛如出尘的嫡仙,身边还跟随着一只不似是普通野兽的狐狸,于是乎纷纷避开。3XzJnI

  短短的一段路程,就可以看出酆都里普通居民对大罗教门徒和凡间修士的隔离和害怕。3XzJnI

  围在中年把戏人摊子周围的小孩子,都被不远处闲聊的大人给抱走,而那个中年男人看到二人加一狐站在他的摊子前面,结结巴巴的乞求到:3XzJnI

  “仙...仙家,我这...这里真的没有什么。”3XzJnI

  在凡人眼里,修仙者和真正的仙人,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得罪了会祸及子孙的大人物。3XzJnI

  小琉璃大感疑惑,她的品行被昆吾剑派的长老们教导的很好,一直认为虽然修士和凡人没有什么大的因缘,但却是一荣俱荣,一损即损的关系,为什么这里的人见到他们会主动避开和害怕。3XzJnI

  看着小琉璃表情的无量摇了摇头,出声安抚到害怕的快要发抖的把戏人:3XzJnI

  “怕什么,你又有什么东西值得让我们来抢的,你不是会变把戏嘛,继续啊。”3XzJnI

  多次确认面前两位不会惩罚自己,中年男人才笑的把弄他的小把戏。3XzJnI

  金毛玉面九尾狐则是用戏谑的眼神看着这拙劣的把戏,不过小琉璃好像看到很开心。3XzJnI

  “让一让让一让啊,小相爷出行了快滚开。”3XzJnI1

  一个粗鲁的声音传入无量的耳朵,一个膀大腰圆的高大家丁不断拨开面前喧闹的人群,为后面骑着高头大马的青年开道。3XzJnI

  青年后面还跟着几个家奴,其中一个高一点的手里还扛着一面大旗,上面印着一个大大的金字。3XzJnI

  “日辰——晨。”3XzJnI

  一个牙牙学语的小孩站在耍把戏男人的身边,只见那男人面色一变,飞快的捂住孩儿的嘴。3XzJnI

  虽然中年男人的动作很快,但是还是给一个耳尖的家奴给听到了。3XzJnI

  那瘦小的家奴飞快的跑到了前面开道的高大家丁身边,对着耳边小声的说着。3XzJnI

  只见那家丁脸上坏笑着,走到那骑着马的小相爷身边,压低声音讲到。3XzJnI

  那小相爷也是昏庸无能,只知玩乐的纨绔子弟,嘴上不住的夸奖,好像是那家丁想出了什么恶毒的“有趣”想法。3XzJnI

  那家丁得到了主子的认同,嘿嘿一笑,吆喝着那个瘦小的家奴,那家奴也是插着鸡毛当令箭,和几个同伴想要包围这个摊子。3XzJnI

  周围的行人都纷纷叹息,好像是遇见了中年男人的摊子被砸,人还要被打的情景。3XzJnI

  把戏人停下动作让看的入迷的小琉璃非常不高兴,神识察觉到后面几个不怀好意的家奴好像就是让把戏人停下动作的缘由,小嘴一嘟,强横的神识就将几个家奴给扫飞出去。3XzJnI

  无量仙尊则是头也不回的站在摊子前,好像在等待事情会如何发展。3XzJnI

  这带有“晨”字的大旗,引起了他的注意。3XzJnI

  那骑在骏马上的小相爷大怒,刚想要破口大骂,却被那高大的家丁给拦了下来。3XzJnI

  这两个人都是修士。3XzJnI

  一个是练体修为,一个是化形修为,那小相爷在天地灵气较为稀薄的今天,对比一下同龄修士,也算是有不错的天赋了。3XzJnI

  只是不知道那家中祖辈里出过仙人的小相爷,修为是不是靠天材地宝堆积起来的。3XzJnI

  无量将那个小相爷和某个在仙台中天河守军任职的守将给联系了起来。3XzJnI

  “我记得风雀子讲过,那个叫晨靖的天河守将,以前在凡间好像就是程国的安乐侯吧。”3XzJnI

  “这就是缘啊”。3XzJnI

  无量仙尊感叹着,同时静候事情会如何发展。3XzJnI

  虽然天道无量让他知道了万千因果的变化,不过他还是想要知道时期会如何发生。3XzJnI

  算卦不算己,无量仙尊知道的,也不过是未来的一种可能发生的轨迹。3XzJnI

  只见那家丁板着一张大黑脸,揉搓着铁钹一般宽大的拳头,朝着那把戏人的摊子走起。3XzJnI

  周围被击飞的几个家奴都揉搓着痛处站了起来,脸色还带着凶恶之情,却不敢再向前一步。3XzJnI

  那中年男人抱起小孩,想要丢下摊子逃离,却被一声打雷般的怒喝给吓住。3XzJnI

  “你要是敢跑我就剥了你儿子的皮。”3XzJnI

  中年男人停下来脚,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向坐在马背上的小相爷求饶。3XzJnI

  “相爷你大人有大量,我这娃儿管不住嘴冲了您的雅兴,你就当我们父子两是个屁放了。”3XzJnI

  那小相爷当然不会放过这个逞威风的机会,只是眼光扫过无量仙尊二人的时候,带有一丝忌惮。3XzJnI

  他常听家中长辈说,外出在江湖上遇到独自行走在外的老人,小孩,还有女人,都是不能去招惹的。3XzJnI

  前者老谋深算,身上法宝极多,谁知道还有什么宝物和能耐埋在心里。3XzJnI

  后者则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没准那天他就修炼有成又杀了回来,以报往日心魔呢。3XzJnI

  至于最后的,还有自由之身就说明实力不会差,肯定有两把刷子,也不能轻易招惹。3XzJnI

  况且眼前两人根本看不出实力。3XzJnI

  “还是让家丁前去试探。”3XzJnI

  小相爷心中恨恨的想着,眼中几乎要冒出怒火。3XzJnI

  他已经很久没有被人冲撞过了。3XzJnI

  无量仙尊将这些看在眼里,使了个眼色,他身边跟随的金毛玉面九尾狐点头示意,明白了他的意思。3XzJnI

  一道金光闪过,那高大的家丁被一只金毛狐狸给击倒在地。3XzJnI

  那狐狸压到家丁的身上,几乎让他翻不了身。3XzJnI

  家丁刚想用力,就被一股巨力给挤断了四肢,身上根根青筋爆起,痛苦的喊叫起来。3XzJnI

  “我让你动了吗?”3XzJnI

  无量仙尊平静的声音传入小相爷一行人,虽然语气毫无波动,但是却让他们根本提不起反抗的念头。3XzJnI

  耻辱。3XzJnI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