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显然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个时候受到袭击,而郑空更不会留给他反应的机会。3XzJnI
待到剑刃收回手中的时候,高大的鳄人已经用惊愕的眼神捂着自己断裂的喉颈重重的躺倒在地了。3XzJnI
即使失去了流淌于上的心之阳,乾剑依旧有着锋利无比的剑身,想要攻破鳄人那厚实且坚固的角质层,并不是特别困难的事情。3XzJnI
牢房之内传来了骚动的声音,似乎还有人激动的扑到了铁栏之前。3XzJnI
几乎所有鳄人都豢养着人类作为口粮与饮料……但这座城市并没有这方面的规定与准则。3XzJnI
有残忍的,有略微仁慈的,当然这也只是相对来说的。3XzJnI
这也就造成了每一个牢房内氛围都是不同的,人心是多变的。3XzJnI
郑空扫视了一圈,这个牢房内九成都是少年人或者青年人,虽然暂时还没有任何人出声,但是他们的所有渴求都已经写在脸上了。3XzJnI
与已经学会了适应与改变的成年人相比,他们更加天真一点,更会相信眼前的闪光便是希望。3XzJnI
如果郑空此刻愿意开口,说要带他们走,这些人绝对都会响应。3XzJnI
郑空看向牢房的底部,那里有着一成的老年人,他们不仅失去了反抗的心气,也更没有支撑反抗的资本。3XzJnI
他们蜷缩在阴影之中,目光无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或者思想已经在折磨与绝望之中陷入了混沌。3XzJnI
思想成熟之后,便可以意识到实力的差距到底是多么的巨大,当意识到反抗这条路有八成是一条死路之后……迷茫,痛苦,绝望这些情绪上的灾难便会接踵而至,将一个人彻底打垮。3XzJnI
他没说什么,青少年人当然好骗,他只要几句话,这群人便愿意跟他走,但这不过是多一群连炮灰都算不上的杂鱼罢了。3XzJnI
这是对于人力的错误利用,他们不应该在现在发挥作用。3XzJnI
监牢之内,剩余的骚动全部消失了,完全的寂静降临于此地。3XzJnI
所有心怀反抗之心的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郑空的发言。3XzJnI
此刻郑空不管嗓音如何,都会因为他之前的所作所为而使得语言变得具有感染力。3XzJnI
“我现在带你们出去,死路一条,所以,留在这里。”3XzJnI
“不管接下来你们会转到谁的手中,他都没有理由杀光你们。”3XzJnI
“不要逃狱,出卖我也无妨,你们自然会意识到什么时候是最佳时机的。”3XzJnI
仔细算来,鳄人的数量一共在六百左右,在经历过一场杀戮之后,此刻数量恐怕已经下降到了五百。3XzJnI
但每一个鳄人的手下,都管理着许许多多的“人类”,一旦局势脱离鳄人们的控制,哪怕只有一半的人愿意奋起反抗,这将会成为一股恐怖的力量,哪怕普通人不可能击败鳄人,但也足以制造混乱的场景。3XzJnI
让阿尔萨斯同意这个计划,确实是挺难的,但现实如此,他也不得不低头。3XzJnI
死去的那些鳄人,他们手底下的人类,他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去通知……是不可能的。3XzJnI
他真正的活动时间也就八个小时左右,一百间,平均四点八分钟一间……他可不是神仙。3XzJnI
真正怀疑反抗之心的人,想必到时候发现情况,也会揭竿而起,他这样做的目的,大至有两个。3XzJnI
二是搜寻消息……这一点阿尔萨斯并不清楚,是郑空自己的目的。3XzJnI
除此之外,整个巨大的房间可以说是空旷的很,除了一张简易的床铺之外,什么都没有,连基本的家具都没有。3XzJnI
没有任何发现,甚至是一件衣服都没有……仔细想来,所有鳄人好像都没有穿着衣服的习惯。3XzJnI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世界未免也太简单了,不符合竞技场一贯的规律。3XzJnI
自己从进入竞技场开始,并没有多少注意每一个世界的故事,但是却了解……每一个世界都是一个完整的世界,有着自己的历史,说不清的传奇故事。3XzJnI
竞技场的任务没有规定时间,但是死亡的威胁与压力一直压在自己的肩上,再加上性格使然,不深入了解一个世界成为了他的底线。3XzJnI
随后迅速离开了这间房屋,迅速翻过宅院的墙壁,根据记忆中的地图,他进入了一个狭窄阴暗的小道。3XzJnI
这样的人类也是“奴隶”,只是他们的“主人”对于他们比较优待,将他们放了出来,身披黑袍表示着他们仍然是“有主”的存在。3XzJnI
反抗军战士们也是这样的一幅打扮,但这是为了隐藏身份,方便行动。3XzJnI
“鳄人们没有如此高的自觉,是有人下达了命令。”郑空从昨天晚上就意识到了这个情况。3XzJnI
“可从反抗军那边的战斗结束到我进城,时间相差并不大……为什么会有如此快的效率。”这也是郑空百思不得其解的点。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