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的激战还在继续,鲜卑的兽人纷纷淤积在城墙脚下。3XzJlN
城门一开,就有大量兽人涌入甬道内,张奂只是轻轻挥手,就有大量的地刺伸出,自下而上将兽人穿透。3XzJlN
张沧挥舞着大斧上前,轻而易举地在城门口蜂拥的兽人群中打开一条缺口。3XzJlN
顺着缺口,城内的一百多名武者杀出城外,杀向正在进攻城墙的鲜卑人。3XzJlN
一个武者,能轻而易举地击溃数十个寻常的鲜卑士兵。3XzJlN
虽然为了保险起见,城墙上的檑木和滚石攻击也停止了,但鲜卑的伤亡还是进一步地扩大。3XzJlN
一剑斩杀了一头蜥蜴人,常正超和他的队伍控制了眼前的云梯,随后魏续挥舞着大锤砸向其底座。3XzJlN
虽然一锤未曾建功,但好歹打出了裂缝,再补几锤,这架云梯就彻底崩坏了。3XzJlN
这样的场景在战场上四处发生,如同修罗的武者轻而易举地收割着鲜卑兽人的生命。3XzJlN
在武者的协助下,城下的攻城部队很快就彻底崩溃,雁门的城墙也脱离了危险。3XzJlN
虽然并不知道为何要如此明目张胆地进攻,但在张奂的号召力下,武者们压下了自己的疑虑。3XzJlN
区区三里,转眼既至,不过檀石槐已经率领狼骑兵和他的精锐部队等候在前面了。3XzJlN
只要触碰到军阵便会受到攻击,就连逃回的鲜卑士兵也不例外。3XzJlN
拦住整只鲜卑军队,对张奂来说是一件大工程,大到足以让他脱力晕倒,但只是打开一个破口却并不难。3XzJlN
双手触地,震波席卷而去,将鲜卑军营震得东倒西歪。3XzJlN
随后就是地刺与地陷,鲜卑的阵营立刻被撕开一道裂口。3XzJlN
随后,以张沧为刃口,整支队伍如同一把尖刀刺进了鲜卑的军阵中。3XzJlN
有阵法的加成,有精良的装备,或许一个武者难以对精锐士兵造成什么影响,但一百多个武者就不一样了,而且,阵法已经被打破了一个缺口。3XzJlN
在张沧与张奂的引导下,一百余人将鲜卑的阵势撕成两半。3XzJlN
但是队伍并没有分散,而是集成一束,而是只扑位于军阵中后端的檀石槐。3XzJlN
如果是在第一天就已经如此做,尚且有可能成功,但鲜卑已经在此地驻扎了三天,怎么可能还没有防备?3XzJlN
紧跟着张奂冲在队伍的前段,常正超已经能看见檀石槐了。3XzJlN
队伍越来越近,具甲的半人马却巍然不动,甚至,常正超可以明显的看到檀石槐那如同枯树皮一般的面目上,露出的轻蔑的笑容。3XzJlN
檀石槐手中大戟一招,漫天的雾气忽然显现,众人失去了视野。3XzJlN
那并不是简单的雾,因为它的可见度并不低,众人互相可以看见,甚至长达数十米的队伍首尾都没有失去视野,却看不见任何一个鲜卑人。3XzJlN
刚才还是在鲜卑阵营内部的战场,突然变得一片寂静,就仿佛鲜卑人全部消失了一般。3XzJlN
为了防止在雾气中受到偷袭,有人胡乱挥舞着兵器,或是向着一团空气攻击。3XzJlN
但还是有人倒下,看不见袭击者,甚至看不见武器,好端端的一个人,身上忽然出现伤口,随后倒地。3XzJlN
哪怕刚有人阵亡,身边的人立刻就像那里扑过去,也似乎没有造成任何有效的攻击。3XzJlN
里面有许多人身上沾着大面积的血液,不少还伤痕累累。3XzJlN
再次试图进攻,厚重的雾气竟也随之移动,将军阵再次笼罩。3XzJlN
反复两三次后,所有人心里都明白,已经不可能成功了。3XzJlN
全军在城墙的掩护下艰难地撤回雁门城时,已经时间已经过去一个时辰。3XzJlN
原先只是来参加武林大会,试图借此扬名的大汉精英们,或许没想到自己将要面对的是死亡的命运。3XzJlN
惨淡与恐慌的气氛将张奂苏醒带来的欣喜与鼓舞完全抹去,产生了极大的不利影响。3XzJlN
不过等常正超到达城楼找到张奂时,从这个老人的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紧张。3XzJlN
“阿超,你是想来问我,为什么会做一个如此失策的决定吗?”3XzJlN
“我...”被张奂道破了心声,常正超一时感觉非常尴尬,“不是,只是...他们已经开始议论了。”3XzJlN
“从这场战争开始到现在,一切的牺牲都是必要的。也包括这一次,如同自杀的突击,虽然很对不起牺牲的武者们,但在国家大事面前,我已经没法计较个人的得失了。”3XzJl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