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从厨房里出来之后,一楼没有探过的地方只剩下洗手间和应该是杂物间的地方了。3XzJn8
那洗手间没有锁住,只是转了一下把手就轻松地进去了。3XzJn8
进门这边是梳洗的位置,里面洗澡的位置拿一层浴帘隔上了。3XzJn8
顺手打开了旁边灯的开关,没有想到这里的灯竟还是有用的,在打开灯了之后,这里面洁白的瓷砖很是晃眼,但那只是眼睛长时间处在幽暗环境里然后突然接受强光的照射而造成的不适。3XzJn8
“很反常。”他眯了一会眼睛之后等其适应之后再睁开,这么说道,然后开始检查脚下的地砖。3XzJn8
他所需要的是一点儿脚印或者是头发丝一类能够证明有其他人来到这里的证据。3XzJn8
【有一群人到过这个房子,但是没有到这个房间里来。】3XzJn8
这依然是很反常的一件事情,即使林助他现在依然看不穿两件事情背后的联系。3XzJn8
您可能会说这并不是一个逻辑明朗,头脑清晰的人所能干下的事情,可能只是因为他的疯狂导致了这种匪夷所思的局面。3XzJn8
不过,事实上,两件客观的事情不会因为某一个人的举动而变更它们存在的意义,也就是说,这两件事不只是被一个疯子主人的思想所左右,所以它们之间必然有某种联系。3XzJn8
去到梳洗台前,梳洗台前挂着一个显眼大镜子,倒映着林助的样子。3XzJn8
直到他看向那镜子之后才知道他的眼睛被染成湛蓝色的了。3XzJn8
在那下面洗手的台子上放了两只用来刷牙的杯子,一只粉色的,一只黑色的,两根牙刷,一只粉色的,一只黑色的,靠在一起,排成一对。3XzJn8
虽然并不意外这种东西会出现在这里,只不过借此想到那个小鬼居然是个男的还是有点不敢置信。3XzJn8
他去检查那些东西,发现粉色的牙刷和杯子都是用过一阵子的,而那黑色的小碗和牙刷都是崭新的,上面甚至没有落灰尘,感觉就像刚拆封不久的。3XzJn8
在检查完刷牙的碗和杯子之后,他又去检查那些瓶瓶罐罐,发现在洗发素的瓶子之后,安着一个按钮。3XzJn8
他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丝毫不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危。3XzJn8
只见那玻璃上降下来一道帘子,在那白色的帘子面上粘着一把钥匙。3XzJn8
说实话,他还真没注意到那扇门锁没锁,因为只要是普通的门锁,能够用钥匙打开的门锁的话,他一般不愁。3XzJn8
现在,拿到钥匙的他还是不打算第一时间就去试这把钥匙,因为后面还有其他地方要调查。3XzJn8
他缓步走向了那浴帘,然后在靠近的那刹那一把掀开了那浴帘,发现后面也只是寻常的摆设,在那里也就一个冲澡用的莲蓬头和一个马桶而已。3XzJn8
他仍旧是不死心的,去调查那莲蓬头和马桶,但是还是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讯息,顶多从上面的痕迹来知道最近没有人使用过而已。3XzJn8
最后他倒是在下水道口发现了几根粉色的头发,不过……这也没有什么用,因为他能清楚的知道这是这个房子的主人的头发,但假如是是他的头发的话,洗个澡掉几根下来被冲到下水道口根本不稀奇。3XzJn8
那两个大汉还是躺在那里,和死人一样,他这次因为好奇主动过去探了探鼻息,发现他们已经死了。3XzJn8
但他没有一点意外,因为这两个大汉之前反常的举动已经足以说明他们处于一种不正常的情况了。3XzJn8
以他们看起来那健壮的体质被放倒在地上那么久也不起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拍戏。3XzJn8
说不定甚至是服用了某种神经的麻痹毒素,才会那么轻易地被Player放倒,不,或许这两件事情并没有直接关联,只是巧合而已。3XzJn8
他同样没有怜悯,也没有恐惧,就像是面对一件再正常不过的琐事一样。3XzJn8
本来想直接赶往杂物间的他现在改变了注意,是先走到了厨房里,拿了把刀小跑了过来。3XzJn8
直接用刀子割开一个大汉的衣服,把他的胸膛露出来,他还是有些事情要确认,不过叫他一颗颗解开那些扣子的话还是算了。3XzJn8
事实上他之前就检查过这两个大汉了,在打趴他们的时候,然而那会儿还是没在他们身上发现有用的东西,或者说他们身上的东西除了衣服之外就只剩下线头了,大厅里光源又有限,所以之前很难从他们的身体上看出什么。3XzJn8
其实就算是现在的内脏解刨也没有什么用,因为只是在油灯的昏黄灯光下无法仔细地观察器官。3XzJn8
的确,他的眼睛有夜视功能,但是不代表他的视力很好,相反,因为散光的原因,他的视力比一般人要差,也就是俗称的“近视眼”。在保持夜视的情况下无法仔细地观察内脏器官。3XzJn8
在确认洗手间有灯光之后的他倒是可以试着将这两个人拖到卫生间里去解刨。3XzJn8
然而这两个人实在是太重了,就算只是其中一个人对他那孱弱的身体来说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才不想为了只是确认一下这两个人的死因而累的自己半死。3XzJn8
就是,必要的检测还是必须的,即便不对检测的结果抱有希望,但是万一,检查出来了呢?3XzJn8
他熟练地用刀割开这个人的脖颈上的动脉,顿时血如泉涌……那是不可能的。3XzJn8
就算是割了动脉,这个家伙的血一开始还是慢慢地渗透出来,在过一段时间之后,虽然渗透的速度稍微快了一点儿,但是水流还是很小,就像露水那样滴下来,正常情况下来说,人刚死,血液的流通还是比较通畅的,所以割开动脉的血流量绝对不是这么点。3XzJn8
他用手指捻了一点血在手上,刚刚接触到的时候身子一哆嗦。3XzJn8
并不是上面包含有什么恐怖的剧毒,也不是这血包含着什么邪恶的值得害怕的东西,而是人类遇上寒冷理应有的最本能的反应。3XzJn8
是的,造成他这么大动作的是,那血液不合乎常理的冰冷。3XzJn8
即使之前在触摸尸体时已经感觉到了他们体温的不寻常,却还是没料想到已经严重到了这种地步。3XzJn8
现在可以想象了,假若他们的血管里流动着这么冰冷而僵硬的血液的话,还有什么体力去阻挡Player的进攻呢。3XzJn8
或许他们一开始站在那里就不是想要阻挡着Player的前进,仅仅只是连站立都勉强,被身体里的血液“冰冻”在那里了。3XzJn8
这样一来只是因为无法移动,从而挡在Player的面前,然后被他打趴在地上而已。3XzJn8
林助站起来,一开始是想把沾了血的那只手往嘴里送,到一半的时候,眼光一闪,就放弃了这种看起来很变态的举动,到了卫生间里洗了洗手,把手上的血腥洗掉,当然,就像他吃掉别人家里的食物那样毫不吝啬地再使用了他家的香皂。3XzJn8
在做出那种匪夷所思的行为同时他也在思考,为什么卫生间有电,电视也能够观看,但是大厅的灯却不给照亮呢。3XzJn8
总之,现在秘密太多了,他觉得还得把目光着手在下一个谜题上。3XzJn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