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耀,就是这里。”狐耳扑朔扑朔的抖动着,少女眯上了金色的眼眸,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晕,从诱人的樱唇中吐出甜美的声音。3XzJn7
“哦,是这里么。”两仪耀抚摸着她那滑嫩的肌肤,像是确认又像是作怪似的捏了捏。3XzJn7
“咪咕~”似乎是为了制止不安分的少年,玉藻前微微喘息着捂住了他的左手。3XzJn72
“本来用双眼来仔细确认一下或许会更好吧,不过耀你这样也正好能更深入的感觉到魔力的流动。”3XzJn7
因为两仪耀总是喜欢乱来,玉藻前决定试图教他一些用魔力强化身体素质的技巧。3XzJn7
“虽然小玉藻是作为caster职介被召唤出来的,不过准确的说,小玉藻并不是所谓的魔术师,而是咒术师。普通的魔术是“编排已有之物”的程式,但咒术是“把自己的肉体当作素材来编排”的程式,所以算是一种物理现象,单单使用身体战斗的话也不会产生太大的魔力波动。”3XzJn7
“简单的来说的话,就是以魔力来强化身体的一种手段而已,许多其他的servant的也有着类似的手段,只不过效果各有不同。”3XzJn72
两仪耀一边安静的听着玉藻前的讲解,一边试图感受着她魔力的流动方式。3XzJn7
“如果耀能够学会的话,凭你那奇妙的庞大魔力,应该能够战斗的更轻松些吧······起码受的伤能轻一点。”3XzJn7
虽然两仪耀身上的伤势基本都是由于他不顾身体负担,过度透支力量而造成的,不过还是不要让玉藻前知道比较好。3XzJn7
八极拳和扭曲魔力固然威力惊人,但同时过于刚猛的力量在对上身体素质方面占优的servant时,不可避免的就会对相对孱弱的肉体造成伤害。3XzJn7
“其实小玉藻能够凭借咒术做到这种程度,和servant的体质与种种传说的加成有相当大的关系。以人类的身体素质,完全学会应该是不可能的吧。不过耀的话,只要稍微熟悉一下,就一定能产生些许效果。——那么庞大的魔力在战斗时居然派不上用场,未免也太可惜了一点。“3XzJn7
没有什么特别的教导好提,本身咒术就不是一种口口相传的神秘,这也是它为何在现代几乎绝迹的原因。类似的还有许许多多特别的术法,或许是因为血缘限制,又或者是因为天赋限制,甚至更为致命的还有因为大源魔力逐渐衰败而彻底消亡的术法。3XzJn7
两仪耀明白这一点,他只是全神贯注的透过少女温热的肌肤,感受其中那不同于常人的脉动。3XzJn7
无论是怎样的术法,就算拥有再多的限制,追根到底也不过是运用魔力的一种方法而已,只是因为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不适用或者说无法使用,许许多多的术法才被称为特殊。但是如果仔细体悟,掌握住这种程式的运作,或许就能在一定程度上模仿出来。3XzJn7
“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有什么成效,总之先睡吧,耀。”3XzJn7
面色酡红的少女轻声的耳语着,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妩媚,果然是那个倾国倾城的金毛白面九尾狐啊。3XzJn7
两仪耀没有说话,只是搂着少女娇小的玉体,轻轻的躺在了床铺上。3XzJn7
“咪咕~~”3XzJn71
似乎是相当享受的发出了这样的声音,玉藻前轻手轻脚的把两仪耀的右手挪到身后,用被子盖上相拥的两幅躯体,抱住了两仪耀那算不上高大的身躯。3XzJn7
毕竟耀还只有十二岁呢。3XzJn78
两仪耀抽出左手,准确的弹在玉藻前那光洁的额头上。3XzJn7
随着笑声的戛然而止,一直平静而老成的少年延续了他一贯的风格,淡淡的说了一句。3XzJn7
“呜······”发出了小动物般的悲鸣,少女那总是精神十足的耳朵也耷拉下来。3XzJn7
不过随着两仪耀的左手重新环在了她的腰际,她的心情立刻雨过天晴,一双毛茸茸的狐耳也恢复了活力。3XzJn7
爱丽斯菲尔在城堡的阳台上,注视着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3XzJn7
阿尔托莉雅很善解人意的没有跟过来,给这一对小别重逢的夫妻留下了足够的空间。3XzJn7
感受着迎面的冷风,切嗣十分的焦虑。他将手伸入口袋,摩挲着兜里的烟与打火机,如果不是爱丽斯菲尔就在他的身后,恐怕这个已经有些乱了方寸的男人早就控制不住的用烟草镇静心神了吧?3XzJn7
切嗣没有能回复到当年的完美状态,这一点他早就心里有数,很有可能那个杀伐果断、将情感完全抛在一边的卫宫切嗣,已经远远的离开了这个重燃起不可磨灭的火焰的迟钝家伙了吧。3XzJn7
但是,他又能无比清晰的确信,那个残酷的自己,绝对会在一个最合适但是也最差劲的时机回来——因为卫宫切嗣就是这样的一个,执着的,别扭的,扭曲的男人。3XzJn7
晶莹的红色眸子凝视着那个总能让自己感受到温暖的背影,爱丽斯菲尔敏锐的从切嗣的身上闻出了数种陌生的气味。3XzJn7
有一种刺鼻的辛辣气味,还有一种极淡极淡的、某人的体味。3XzJn73
······爱丽斯菲尔不可能不在意这种味道,但是她也不会向切嗣询问什么,她很清楚的明白,自己终究不过是爱因兹贝伦家制造出来的一个人造人,能够度过无比充实而又快乐的几年时光,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3XzJn7
好好的迎接自己的宿命就可以了,何必限制住那个深爱着的男人呢?3XzJn7
可是······为什么呢,明明都已经做好了觉悟,明明都已经猜到了这些种种,为什么自己还是忍不住这份狂妄的贪婪呢。3XzJn7
面前的切嗣,虽然称不上陌生,却也无法再像以前那样亲密无间了,就如同刚刚来到爱因兹贝伦的时候一模一样,仿佛这数年来,无论对自己还是对他来说的,无比幸福的宝贵时光都已经被剥夺了一般。3XzJn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