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B户,目前出租给一个【离家出走】的国中生女孩,因为来担保的人是成年人(乳上)所以勉强以临时租住的形式让女孩住下。3XzJqD
玛修,玛修·基列莱特正在遭遇她十年人生中最最严重的生存危机——人类最古老的英雄王就住在隔壁,只要人家愿意,区区一道铁制防盗门突破起来根本就和撕掉一张卫生纸一样容易,想要杀她简直不要太轻松。3XzJqD
“呜!”下意识地朝床头看去,希望能够看到自己的【半身】,“呃——”3XzJqD
那个幻影是TM的夜行生物么,一到白天就不出来了,我很想揍你知不知道啊!3XzJqD
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似乎有点熟悉,玛修想起了在学校的化学实验中被操作不慎的同学意外打翻了的氨水瓶。3XzJqD1
昨天晚上的噩梦,现实和梦境的双重压迫使得这个已经十四岁的少女获得了懂事以来,又一次尿BED的经历——3XzJqD1
这一天,玛修的学校破天荒收到了“优秀学生代表”的玛修同学的请假申请,老师看过后匆匆批准归档。3XzJqD
可能是有暖流经过的原因,作为港口城市的冬木亦提前迎来了早春的气息,不管是近处还是远处,或多或少都能看到绿色的影子,以及夹杂在这些绿影间的细小蓓蕾,这些春天的使者即将在几十天后向冬木的每一个人宣告春天的到来。3XzJqD
冬天依旧还是冬天,春意降临并不代表寒冬已去,即使在今天这样温暖的日子也是一样。3XzJqD
果然,在冬天洗东西,尤其是像被套床单这样的大型物件,单凭一个国中女生的手力是非常困难的,再等到玛修把这堆又重又湿的东西装在盆子里搬上天台,已经是早上十点多了。3XzJqD
打开天台的大门,在其他住户晾晒的衣物间隐约看到一个人影,看样子也是和玛修一样的,来天台晾晒衣物的,“阿诺,能帮帮忙吗?”3XzJqD
“嗯?”被玛修叫住的人影停顿了一下,旋即一个不慎,被正在进食的白色鸟类啄了一下,有点疼,“你们在这里等等我。”3XzJqD
匆匆把手里的鸟食放在地上,任白色鸟类啄食,自己则朝玛修的方向跑去。3XzJqD
“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入眼,一名穿着深色衣物的女青年,是玛修没见过的款式。外在年龄该是和自己的义兄差不多,阳光映衬下看是深褐色的头发,有如青金石一般湛蓝且迷人的眼瞳。3XzJqD
“可以,帮我晾一下吗?姐姐。”姑且选择了一个所有女性都爱听的称呼。3XzJqD
女青年愣了愣,又看到了玛修那光是洗东西就已经发红的手指,于心不忍,随即答应道:“可以。”3XzJqD
有了人帮忙,行动的速度大大加快,悬挂,晾晒,一气呵成。最大面积接触阳光,最大面积地感受春日暖阳的烘烤,力求把一切的阴霾都一扫而空。3XzJqD
“呀——”长长地伸个懒腰,腰肢,筋骨,都发出咔咔的声响。看样子,就算是这种事,对于女青年来说也是好久没有过的体验。3XzJqD
情不自禁地把自身沐浴在阳光之中,暖洋洋的,感觉很不错。3XzJqD
女性间的感情是细腻的,往往在不知不觉的时候便已经悄然建立。3XzJqD
“父母都上班去了吗?要你来洗东西。”站在楼顶的边上,女青年问玛修。3XzJqD
某公寓的高度不怎么高,但站在楼顶的话,还是可以看得很远。今天的玛修没有穿学校的制服,所以被女青年误认为是被父母强迫留在家里,处理家事的辍学儿童。3XzJqD
“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玛修连忙解释道,“今天学校放假,啊不是,是因为有些问题,所以向学校请假了。”3XzJqD
看这个女孩的样子,有些瑟缩却没有畏惧,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家庭强迫”“遭到虐待”的痕迹,便姑且为她保守一下“秘密”吧。3XzJqD
“嗯——”忍不住发出呻·吟,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3XzJqD
从天说到地,从九州的风,到北海道的雪,女青年和女孩之间的勾连愈发紧密。3XzJqD
“请放心,我不会把姐姐你在这里的事情告诉别人的。因为我和姐姐是一样的。”3XzJqD
“什么?!”女青年不解,自己也就算了,可眼前的这个怎么看都才国中年级的小孩,“是因为父母的关系吗?”3XzJqD
一般来说,除了像自己这样居无定所的,偶然住下外,住在这种公寓里的,一般也就是普通的社畜上班族之流,若是再加上躲人这一要素,想都不用想,一定是孩子的父母惹上什么仇家,而后为了逃避追杀不停地辗转。3XzJqD
或许也是这样,眼前这个明显不符合亚洲人外貌特征的孩子才会出现在这里。3XzJqD
不由得,女青年对玛修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怜悯与同情。3XzJqD
“呃,嘿嘿。”面对女青年的“人之常情”,玛修只得苦恼地笑笑。3XzJqD
毕竟,追杀自己的,可是“世界里侧的人”,与“表层的普通人”,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3XzJq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