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在接触到第十六把的瞬间,Berserker的疯狂指数立马呈爆炸性增长——全部的数值,除了幸运以外,至少有一半都提升了一个等级!3XzJlN
原因无他,藤丸士郎在最后投影出的第十六把徒有其表的长剑名为:3XzJlN
唯有能够完美驾驭宝具之人才能获得由宝具带来的力量补正,古往今来,能够像现在这样将无毁的湖光发挥到极致的人,藤丸士郎觉得除了其源头的原典拥有者以外,只有一人可以做到:3XzJlN
“呐呐,卡桑,”那还是在过去十年的某一天,幼年的士郎抱着一本名为《亚瑟王之死》的书跑过来找他的养母,故事的主人公,亚瑟王,“书上说是因为这个‘与王后发生了不伦关系的骑士’揭开了亚瑟王朝覆灭的序幕,是不是真的呀?”3XzJlN
望着自己孩子尚未褪去的纯真,不知心情为何乳上笑着摸了摸士郎的头,眼中浮现出对当年的追忆,“这个啊,是真的哟。我最信任,也是最强的圆桌骑士,兰斯洛特。”3XzJlN
“可是,可是,”士郎把书翻开,可能是没有做书签的缘故,翻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书里的亚瑟王是男的,而卡桑你是女的,那样你的王后和他······”3XzJlN1
突然,士郎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看到自家母亲的脸色变了样。3XzJlN
等了好一会儿,乳上方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将当年的秘辛对着孩子和盘托出——亚瑟王,亚瑟王的王妃桂尼薇尔,亚瑟王最忠诚的骑士兰斯洛特,三者间的恩怨纠葛。3XzJlN
“我不怪他。”最后得出总结,乳上起身,准备离开。3XzJlN
“他啊,”乳上默然,若有所思道:“谁知道呢,四战之后就去制霸五湖四海了也说不一定。”3XzJlN
“制霸五湖四海的骑士啊,”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藤丸士郎整个人的画风都一度向某个混沌恶女儿看齐,“当初卡桑还说你的心结解开了呢,没想到·····”3XzJlN
但在其看到士郎渐渐抬起的左手后,心就从嗓子眼返回了肚子里。3XzJlN
当令咒的闪光褪去,以魔术之身登临魔法之境所召唤来的奇迹——将极遥远处的卫宫邸内的Saber阿尔托莉雅·潘多拉贡召唤而来,目的自然只有一个:3XzJlN
瞬间的时空转换,这样的经历因为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有过一次,所以Saber适应地相当快。原本在卫宫邸内穿着便服,扫荡着冰箱里零食的她,在出现之后,已然是铠甲着身,长剑在手,仅是背影,亦足以被其中的英气折服。3XzJlN
至于头顶的星之王冠和下意识收起的棉被,忽略掉就好。3XzJlN
当她凝神看向自己即将面对的对手时,“!!!!!!”3XzJlN
自上而下,数不清的负能量盘旋在主人周围,宣告噬人的狂气,3XzJlN
并非为己身的荣光(For Someone's Glory)3XzJlN
双眼陷入混沌与迷茫,心灵归于狂暴与疯乱,满身的怨念无处散发,唯有不停地重复“失败的王”的名号——“Arthurrrrrrr!”3XzJlN
下意识咬住嘴唇像是在拼命忍受着什么,浑身的战意损了七成,原本八分的气势至少削了四分。3XzJlN
“呲——”从召唤时就曾经出现的血迹也如附骨之疽一般再一次附着在铠甲之上,那是永远无法抹去的罪与业,即使时间流逝到令Saber自己都动容的地步,当那些人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就会再一次让Saber回到那血色的黄昏,终焉的落幕。3XzJlN
莫德雷德,以及兰斯洛特,甲上的血狰狞地提醒着不列颠的最后的王者。3XzJlN
又见面了啊,不懂人心的王,公正到不像人类的王,令人敬仰又令人畏惧的王。3XzJlN
同样地,在Saber出来的第一时间,渴求原谅的骑士也认出了她。3XzJlN
因为圆桌骑士的荣耀,他绝对不能再一次地伤害自己的王。3XzJlN
连环的矛盾构成螺旋,未知的彼方,是否有解决的办法?3XzJlN
那渺小又可怜的愿望,难道终因这样的孽缘纠缠而无法实现?3XzJlN
头疼欲裂,黑色铠甲唯一泄漏的缝隙间是狂乱到难以抹去的猩红。3XzJlN
“Arthur!”手上动作一点不慢,黑之骑士放弃了一切。3XzJlN
“铿!”金石相撞,迎着不灭之剑而来的是噙着泪的王。3XzJlN
轻轻框框,铿铿锵锵,剑技,武艺,没什么好夸耀地,最终都是杀人的招数。3XzJlN
“我明白啊,”我明白的,兰斯洛特你所背负的,你所祈求的,你所渴望的。3XzJlN
用力,劈,斩,切,砍,大开大合之风,如誓约胜利之剑这样的双手剑在对阵时就必须用尽全力去挥动。3XzJlN
我如此起誓,我的骑士,我会亲手毁掉让你如此痛苦的圣杯。3XzJlN
如此这般,自我催眠(主动甩锅),千错万错都让它成为那圣杯的错吧,不在你我,不在桂尼薇尔,不在不列颠。3XzJlN
狂风扫荡,撤去风王结界隐藏的星之圣剑在冬日的夜幕是如此闪耀,“回家吧。”3XzJlN
再来,剑锋一转,在誓约胜利之剑的末梢尚未离开之时,横扫过去。3XzJlN
得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圈,最正规,最标准的正向劈砍,誓要将其一切为二。3XzJlN
“亚瑟瑟瑟瑟瑟瑟瑟!”3XzJlN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