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时,我们先在客栈吃了早饭。3XzJnW1
死者有两批,一批在道俞城主干道,一批在城南陈府。3XzJnW
这两批死者虽不是死在一处,但是死相却有共同点,就是脑袋都没了。3XzJnW
道俞城主干道死了两人,身份不明,其身上没有半点可以证明他们身份的东西,而脑袋又没了,这更难知晓身份了,我想这就是昨晚那两人了。3XzJnW
而城南陈府死的是陈家十三口人,只余陈友良一人存活,并且陈友良也变得疯疯癫癫的。3XzJnW4
据不知姓名的路人甲说,疯疯癫癫的陈友良一直在嘟囔着血手人屠,血手人屠。3XzJnW1
于是这件案子也就不攻自破了,应该说两起案子都不攻自破了,都安到了血手人屠头上。3XzJnW1
另外,还有一堆有关于血手人屠的消息被曝光出来,什么黑市杀手,什么捏死三个月大的孩子,什么强 奸村口老母猪,什么死于他手的人已经有一万人了。3XzJnW5
另外,官府也将这个案子定性了,血手人屠已经被通缉,将他活捉回来治罪,将会得到一千两赏金,而将他的尸首带回治罪,将会得到五百两赏金。3XzJnW1
现在考虑的是要赚五百两呢?还是一千两呢?还是我全要(貌似有些困难)?3XzJnW7
我们很是寻常的出了城,天正是阳光明媚时,走在太阳底下甚是舒心,比之昨天舒心多了。3XzJnW
我们走了三十里地,就到午时,于是我们找了个阴凉的大树休息且吃午饭,午饭是在道俞城筹备来的干粮。3XzJnW
嗯,我让客栈老板特别做的糯米鸡,鸡肉块还是挺大的。3XzJnW1
黏黏糯糯甚是不错,吃完一个还想吃一个。3XzJnW6
林雪梅吃相比我文雅许多,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然后仰着秀白的脖子,将水慢慢喝下,送她手中馒头下了肚子。3XzJnW
“不想。”我摇头。3XzJnW2
“真的不要吗?”她又问道。3XzJnW1
她的馒头也挺香的,比我的糯米鸡还贵,按照老板的说法,这馒头传承自前朝御膳房(你家皇帝吃馒头啊),用精选小麦混合牛骨高汤做出,据说前朝皇帝出逃京城,被流寇追杀之道俞城时,跟随着皇帝的御厨专门为皇帝做了这个馒头,前朝皇帝吃了这馒头后,整个人逃跑都有劲了,最后逃出了流寇的追杀。3XzJnW7
然后被大乾太祖皇帝割了脑袋。3XzJnW4
这个故事,老板废了一斤的口水讲完,林雪梅就买下了三斤馒头……3XzJnW
看她吃的挺香,我也不去打断她,没有再去看她,而是轻轻一跃,跃上了大树,落到一主干上。3XzJnW
坐在主干上,我尝试眺望远方,只是这一代不止这一棵树,这儿是青翠葱茏的野林地,只不过我身下的这棵大树最是高大罢了。3XzJnW1
既然如此,我只得再跃一层,落到树的树冠,虚踩于树冠嫩黄新芽上。3XzJnW
这次我看到了远方,且看到了三里外的一处芦苇荡中的一场打斗。3XzJnW
两人的决斗,一位我见过,是西门风,一位我不认识,手中提着厚背刀,满面旧伤疤,上半身已经有九道血痕了。3XzJnW
西门风的剑飘逸轻巧,而他的对手出手硬朗狠重果决。3XzJnW
此时看来,是西门风占了上风,西门风似乎在戏弄他,明明一剑就能切断这人的咽喉,但是他总是将剑甩到这人的身子上,在他身上留下伤痕。3XzJnW
只是,我看西门风的脸上没有半点戏耍的意思,他的每一剑都很坚定,似乎每一剑都有着意义,有着他的精神和信仰。3XzJnW
而他的对手满面的狠戾,出手即是一声声呼啸,每一刀都出了全力,西门风若是被砍中一刀,那么绝对会被撕成两半。3XzJnW
两人周围的芦苇荡已经空出一大圈,而且因为两人的剑气刀气还在扩大。3XzJnW
西门风很快就在这人身上留下了第十二道伤痕,这道伤痕从他的后劲划过,可是仅仅是划过,并没有将他杀死,仅削下了一两肉。3XzJnW2
此刀很快,也很急,更是突然,与他之前嗯招式也是大不相同。3XzJnW
西门风惊异的大退一步,想要避开,但是此刀不止于刀本身,还有一道白练刀气腾出,刀气有两尺,正好切到西门风躲避之处。3XzJnW
只是他的剑太软,瞬间就被刀气压弯,刀气渗着弯处切向西门风胸腹。3XzJnW
但是,西门风白衣之内还有一层银丝软甲,这层银丝软甲居然将这刀气提防了下来。3XzJnW1
此剑刺透了刀客的咽喉,让刀客在心情处于惊喜与惊愕之间没了气息。3XzJnW
“第十三剑。”西门风拔出剑来。3XzJnW5
而后西门风拿剑的手轻轻一抖,剑身上刺眼的鲜红全数被他抖下。3XzJnW
吹血剑不吹血,差评。3XzJnW11
西门风将剑收好后,便从衣兜中掏出一张丝帕,这张丝帕上写了密密麻麻一堆字,他看了丝帕一眼,然后将丝帕往地上一扔。3XzJnW
西门风头也不回的走了,中途他吐了口血。3XzJnW6
那一刀虽然没有将他拦腰截断,但是依旧震荡了他的五脏六腑,他受了点伤。3XzJnW
血吐完,他便真的一路不回头,消失于芦苇荡尽头。3XzJnW2
我不知他去哪儿,总之不是回道俞城,不过路线我们差不多,都是前往宋阳府方向。3XzJnW
也许我们是同路人。3XzJnW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