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Eli，lamasabachthani（下）
“那么，闲话少说了。根据已知的条件，小修女被设下的魔法禁制，应该是在身体内部，按照套路来说，影响精神的则一般放置于头部。看起来魔法侧应该没有给小修女做过开颅手术，不然的话就麻烦了。说起来，据你们所知，一个像这样影响大脑的魔法阵需要多大？”八云玄分析着，然后询问魔法侧的二人。3XzJpp
“虽然这样的魔法很复杂，但是以最大主教的实力，大概最多不会超过掌心的大小。”说着，史提尔突然反应过来，“你是说！”3XzJpp
“看起来你也想到了，比较适合的地方，应该也就是那里了。”3XzJpp
“阿诺，你们说的地方，到底是？”上条当麻还是一脸懵逼。3XzJpp
“……能够以不切开肌体为前提且容量足够的地方，想来只有喉咙了吧？想来上条君贫瘠的大脑是不容易想到的稍微拐个弯的话语的，是我的错，应该直接说答案的。”八云玄叹了口气。3XzJpp
明白是自己身体的问题，银发修女十分配合的张大了嘴巴。3XzJpp
在暗红色的喉咙深处，众人看见了一个黑色符号。就像电视的占星节目中会出现的诡异符号图形。图案散发着诡异的黑紫色光芒，显得神秘而又邪恶。3XzJpp
如同被抽调脊椎一样，二人高大的身形一下子就垮了下来。3XzJpp
“那么，八云。既然到这里来，想必你已经有完整的方案了吧？还请一并说出来吧”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神裂开口道。3XzJpp
[就和当年一样，每次你都会做好完善的计划，你可是我们的智将啊！小洛！]3XzJpp
“啊，其实没什么，最主要的两点就是，清空区域与做好防御。”3XzJpp
“清空区域，就是为了防止无关人员的进入，虽然被看到了也许可以用瓦斯爆炸，天文奇观，超能力者打群架什么糊弄过去，但是开片前清场，不是常识么？”3XzJpp
“做好防御，分为两部分。一是对外的防御。一会破开小修女的枷锁，也许会，不，必然会闹出很大的动静，那时候或许会有不长眼的势力或者流浪法师过来凑凑热闹什么的。为了防止那时候的自顾不暇，所以对外的防御需要做好。”3XzJpp3
“二是对内部的防御。你们应该也明白吧，破开枷锁，必然会引起其反击。不要抱有侥幸心理，也许你们到现在都难以相信，但是这一定会发生，所以，提前做好准备，一定做好最强的防御，拿出你们的看家本领吧，魔法师们！”3XzJpp
[虽然还有着后手和plan B，但是这就不足为你们说了]八云玄心中暗道。3XzJpp
“茵蒂……克丝，请原谅，现在还是得叫你这个……称呼。”史提尔有些犹豫的开口了。“也许您并不知道，她，没有魔力，也就没法使用什么魔法。”3XzJpp
“没有魔力？呵呵……”八云玄意味深长的发出来经典的嘲讽笑声，“嘛，那你就当是他那个枷锁附带的魔力吧。”3XzJpp
史提尔犹豫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神裂没有问任何问题，走到周围开始布置防御术式。3XzJpp
“上条君，请保持好精神，一会儿会用到你的力量。在这之前，就麻烦你好好陪陪小修女了。”3XzJpp
“玛格努斯神父，把驱散闲人的术式布置的广一点，因为我的阵地展开比较大”3XzJpp
“多重防御交叉，比较保险。毕竟如果你们的魔法被突破了，还有我的科学力量；如果我的阵地被突破了，还有你们的魔法陷阱什么的。”3XzJpp
“那如果都被突破了呢？”上条当麻好奇的问了一句。3XzJpp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如果还是被突破了，只能怪……我们命该如此。”八云玄平静的说。3XzJpp
[你以为我什么后手都没准备吗……呵呵]八云玄心里3XzJpp
“当然，据我估计，只要不是学园都市所有lv 5联手，应该短时间内突破不了我的阵地。虽然不是什么……，算了，你就理解为不容易突破的阵地就好。”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八云玄及时的刹住了话语。“至于学园都市里的法师，呵，我想，有神裂这位圣人在，你应该亲身体验过她的实力吧？”3XzJpp
“那么，麻烦你稍微管好一下你的右手”说完，八云玄走到一旁，开始准备。3XzJpp
一阵微风吹过，然后，肉眼可见的，空气躁动起来，周围有什么不一样了。3XzJpp
“！”感觉到明显的波动，神裂火织与史提尔都回头看来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瞳孔紧缩，都被震惊了。3XzJpp
虽然学园都市的科技超过外界30年，但是那种疏离感并没有多少，但是此刻八云玄召唤出来的虚影，很明显的展示了何为未来科技世界。3XzJpp
无数银色的虚粒子与亮眼的光斑碎片在空中飞舞，螺旋上升，沉降；互相拼接，组合。方圆百米都被覆盖。3XzJpp
虚幻的光景开始凝实，名为‘科技’所展示的人类最终暴力，毫无保留的，第一次展示在了延续数千年的魔法文明面前。3XzJpp1
无数的浮游炮，量子矩阵光壁规律的分布其中，无数可能只出现在科幻小说中的武器，被八云玄制造出来。任何魔法侧来人，无论来自教会还是结社，第一次直视这科技感爆棚的战争阵地，都会被这人类制造出来的杀戮武器震慑。3XzJpp
“原来，这就是超能力者的实力吗……”不自觉的，烟卷从嘴角掉落，史提尔喃喃的说道。3XzJpp
“原来，小洛也长大了啊”神裂火织的心情有些复杂。3XzJpp
“虽然不太想承认，但是相对于白刃战，我还是更擅长阵地战这种方式。给我时间的话，别说这种小型阵地，大型堡垒也是没有问题的。”3XzJpp
“这种程度……还只是小型……么？科学侧，真的是，恐怖如斯啊！”史提尔在震惊中说出了某土豆的经典名言。3XzJpp9
“只不过，您既然可以做到这种程度，那么，我们的那些小伎俩，也没有必要……？”3XzJpp
“自然不是，你们魔法侧的力量比较诡异，谁也包保不准有那种擅长潜行术式的人，某位呆毛神曾经说过，相对于人心，科技的力量会更好欺骗。虽然不完全认同这句话，但是，多写准备总是好的。”八云玄如实说。3XzJpp6
[我怎么可能在这种小场面下暴露我所有的造物？不管是生物磁场扫描仪也好，还是生命熵发生器也好，这些东西，可不适合直接暴露啊，又不能直接拉开一个亚空间，毕竟，还有某位大佬在看着啊。]八云玄的心理活动十分丰富。3XzJpp
“我明白了”史提尔怀着复杂的心情继续了相关的作业。3XzJpp
——————————分割线——————————————————3XzJpp
“那么，都布置好了，是时候开始行动了”八云玄的话开启了今天行动的序曲。“上条君，先拜托你了”3XzJpp
右手在她的嘴里，感觉到如同完全不同生物的湿滑触感。唾液带着异常的高温，沾在上条的手指上。上条因这种诡异的舌头触感而犹豫片刻，但马上决定一口气将手伸进她的喉咙深处。3XzJpp
手伸入的太深，或许是强烈的呕吐感，小修女的身体像虾一样拱了起来，然而，却并没有发出任何的痛呼。眼泪在眼角打转，显示出她异常的痛苦。3XzJpp
啪的一声，上条当麻的右手食指似乎感觉到一股静电般的触感。就在这时──3XzJpp
“咚！”上条当麻的右手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飞向后方。3XzJpp
数滴鲜血滴落在地上，原本在神裂的攻击下造成的伤口，如今再度裂开。3XzJpp
而就在这只右手的对面不远处，银发修女仿佛失却了灵魂，双眼泛着红光，无机质的睁着——那不是人类正常的眼神。3XzJpp
魔法阵瞬间展开，修女的双眼便射出了可怕而耀眼的鲜红色光芒，并且发生了爆炸。3XzJpp
“──警告！第三章第二节，Index－Librorum-Prohibitorum──禁书目录的‘项圈’，第一至第三结界已确认破坏。再生准备……失败。‘项圈’无法自行再生，依现状判断，为保护十万三千册的‘书库’以迎击侵入者为优先。”3XzJpp
“为，为什么！茵蒂克丝不是无法使用魔法吗？！她不是没有魔力——！”惊异与被彻底愚弄后的愤怒混合在一起的情绪使得史提尔的声音都扭曲起来。3XzJpp
“为什么小修女无法使用魔力？魔力，来自于生命力的精炼。小修女是能力者？只有能力者才不能使用魔法。小修女体质异常？连魔力都无法存储？魔力无法存储，那么，生命力的存储也是问题吧？连生命力的无法好好的保留，那岂不是表示，小修女是个亡灵生物？这么活泼的亡灵真是第一次见啊。”3XzJpp2
“由此可见，所有的魔力，都被‘茵蒂克丝’，这个占据着小修女身体的怪物，给侵蚀啦！”八云玄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但是却环绕在二人的耳边，如同惊雷。3XzJpp
“哈哈，哈哈哈哈，我们，还真是，彻彻底底的被愚弄了啊，最大主教！！！！萝拉·斯图亚特！！！”跪倒在地上，痛彻心扉的感觉撕咬着两人的心灵，史提尔嘶吼着。3XzJpp
[所谓说谎的最高技巧，就是十句话中九句真话一句假话。当前面所有论述的情况都化为证据展现在眼前，剩下的谎言，也会毫不犹豫的相信了吧？呵，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啊，但是，为了那十万三千册魔导书，为了更高的道路，不得不出此下策啊，请原谅我啊，神裂……]3XzJpp
“神裂，我早就说过，什么都想守护，最后就会什么都守护不了。你，现在，明白了吗？”轻飘飘的，八云玄的话语再次撩拨着神裂火织的心防。3XzJpp
修女如同完全没有骨头跟关节，就像塞在塑胶袋里的果冻一般，缓慢地用诡异的动作站了起来。两眼中的红色魔法阵射向上条。那已经不能称作是人类的眼睛。3XzJpp
眼神完全不带丝毫人性，也看不到少女应该有的温暖。3XzJpp
过去，上条当麻曾经见过这样的眼神。就是当她被神裂砍伤背部，倒在学生宿舍的地板上，如同机械般解释着符文魔法时的那个眼神。3XzJpp
“──依照‘书库’内十万三千本书的情报，逆算突破防壁的魔法公式……失败。没有找到符合条件之魔法。开始准备执行对抗侵入者用的特定魔法，已取得魔法公式。”3XzJpp
“──成功准备执行对抗单体侵入者最有效的魔法。接下来将发动特定魔法‘圣乔治圣域’，摧毁侵入者。”3XzJpp
随着一声巨大轰响，修女的眼前，两个直径两公尺多的魔法阵交叠在一起。如同分别被固定在两颗眼球上，茵蒂克丝轻轻摆动脑袋，浮在空中的魔法阵也跟着移动。3XzJpp
修女开始唱歌──以人类的头脑已经无法理解的“歌”。那是不属于此界的‘知识’3XzJpp
一瞬间，以修女双眼为中心的两个魔法阵突然开始放出光芒，发生了爆炸。那个景象就像是空中的一个点──靠近银发修女眉心位置的地方，产生高压电流的爆炸，闪电向四面八方飞散的感觉。3XzJpp
虽然完全不符合科学原理，但看起来就像是空间被撕裂产生了裂缝。接着又是啪的一声巨响，以两个魔法阵的接点为中心，如同朝玻璃开枪一般，漆黑的龟裂再度朝四面八方散开，直射到房间各个角落。这些龟裂看起来仿佛本身就是一道防壁，阻止任何人靠近茵蒂克丝。3XzJpp
在龟裂的内侧，似乎有某种脉动，正在发出声音向外膨胀。3XzJpp
从微微开启的漆黑龟裂缝隙中所流出的，是某种类似野兽的味道。3XzJpp
上条在那一瞬间，突然有种感觉。不是理论，不是逻辑，不是理性，不是道理，甚至也不是歪理。而是某种更加根源的，接近本能的部分在呼喊着。虽然不知道隐藏在那道龟裂背后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是如果看了“它”一眼，只要从正面看了“它”一眼，上条当麻的一切存在要素似乎都会被摧毁。3XzJpp3
“我可以拯救茵蒂克丝”3XzJpp1
唯一可以称道的，只有自己那个号称可以消灭神迹的右手。3XzJpp
但是，这个右手却没办法打倒不良少年，没办法增加考试分数，没办法拿来把妹，毫无用处。3XzJpp5
当少女因为自己的关系而被砍伤背部时，自己会妨碍回复魔法进行而被迫离开公寓时，自己被操纵钢丝的武士少女打得一败涂地时，上条总是一边诅咒自己的无能，一边多么希望自己能够拥有拯救少女的能力。3XzJpp
但是今天，消灭这个过于残酷的故事，撕裂一切不幸的能力，自己的右手，可以做到！3XzJpp
只要再触摸一次眼前的少女，一切就会结束。这个残酷的故事，这个永无止尽的无聊结局，就会划上休止符。3XzJpp
轰的一声，从龟裂的深处发出了一道光柱。似乎连太阳都会被溶解的白色光束，朝上条射来的瞬间，他毫不犹豫地将伤痕累累的右手伸到眼前。一瞬间，发出了如同将肉片放在烧烫铁板上的吱吱声。3XzJpp
虽然并没有多痛，但是，“光柱”本身却没有被完全消除。光柱没完没了的袭来，把上条不住的往后推去。3XzJpp
上条不禁用空着的左手抓住快被撞飞的右手手腕。右手手掌的皮肤开始感觉到疼痛，看来魔法正逐渐侵蚀上条的手掌……右手的处理能力赶不上魔法的速度，光柱正逐渐一公厘、一公厘地朝上条逼近。3XzJpp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上啊，魔法师们！还有，你们知道这光柱是什么吗？这玩意叫什么？实体是什么？弱点在哪里？我应该怎么做？快从头到尾说给我听！”3XzJpp
茫然的抬起头，大脑完全被放空，史提尔和神裂火织眼里完全没有其他情绪。3XzJpp
没有等到回应的上条当麻不禁回头，看到了毫无生气的两人。3XzJpp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与此同时，看到无法顺利消灭‘入侵者’，项圈那无机质的声音同步响起：3XzJpp
“──‘圣乔治圣域’对侵入者无法发挥效果。切换为其他魔法，继续执行摧毁侵入者任务，保护‘项圈’安全。”3XzJpp
“回答我一个问题，魔法师！──你们到底想不想救茵蒂克丝？”3XzJpp
并没有多大的声音，但是却仿佛一盆冷水一样把二人从茫然解放了出来。3XzJpp
“你们不是一直在等着这一刻？不用再夺去茵蒂克丝的记忆！不用再扮演茵蒂克丝的敌人！每个人都开怀地笑！每个人都在心中默默期望的，最完美的幸福结局！”3XzJpp
“你们不是对这样的剧情已经期待很久了？不需等待英雄的到来，不需等待主角的登场！不需仰赖其他任何人或是任何东西，用你们自己的手，帮助眼前这个平凡的少女！你们不是早就在心里如此发过誓了？”3XzJpp
“八云君解释了那么多，布置了这么多，终于引导我们到了现在这个局面，只要再进一步，就可以解救茵蒂克丝！”3XzJpp
“你们不是想当主角想很久了？就像故事书一样，就像电影一样！赌上自己的生命保护一个少女！你们不是想当这样的魔法师？快啊！一切都还没结束！甚至还没开始！别因为序章太长了点，就这么快陷入绝望之中！”3XzJpp
[果然，这样的高位魔法，都和神裂的圣人体质一样，都属于‘不可知之境’啊。没有魔导书的知识，光凭我的解析，不知道要多久！]3XzJpp
[连‘幻象杀手’这样的bug级能力，居然都无法完全抹消这样的魔法，果然……]3XzJpp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这样状态的修女，然后彻底解决她的记忆问题，也当是……一点补偿吧]3XzJpp
瞬间，数百道量子矩阵在光柱的路径上展开，被击破一百道之后，再生与击破僵持了下来3XzJpp
[所以说，魔法真的是神奇啊，如果不是前些日子解析出来狄拉克海，光凭我以前那些旧式技术的能量井，估计量子矩阵防御已经被击破了，能量输出跟不上是个死结，所以这种无视能量守恒的超级攻击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真想，赶快知道啊！]3XzJpp
“──警告，第二十二章第一节。更正敌人。敌人为能力者‘八云玄’。判定，敌人为‘亵渎￥%@＃的＆*@＃￥异端’确定使用神罚术式。对异端审判用之魔法准备发动中……第一式、第二式、第三式。命名，‘神啊，你为何舍弃了我（Eli，Eli，lamasabachthani）’距离完全发动还有十二秒。”3XzJpp
“第一式 神居于天上（God is in his hea ven）发动”3XzJpp
“快阻止她！”神裂火织焦急的喊道“‘神居于天上’这个大魔法，引用神在卡巴拉生命树上的位置，高于任何天使，高于任何人类。一旦使出，所有人都会被压制！”3XzJpp
“她不会有机会发动的”八云玄笑了，“没有使用‘高速咏唱’，是你最大的失误，你输了，怪物！”3XzJpp
一瞬间，天空中布满的数亿道浮游炮轰击下来。3XzJpp1
“你在干什么！！！！”所有人都吓到了“你想要杀掉茵蒂克丝吗！”3XzJpp
“上条！把右手伸出！”一瞬间的大喊，甚至用上了一些催眠的手段。3XzJpp
“去吧！上条球！”3XzJpp1
“啊啊啊啊啊啊！！”空中响起了上条当麻的惨叫，然后上条当麻以亚音速的水准直接命中了悬浮在空中的茵蒂克丝。3XzJpp
[哼，看你抛弃食蜂，还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虽然知道……但是还是忍不住想要恶搞你啊]3XzJpp
“──警……告……最终……章……第……零──‘项圈’受到致命……破坏……无法……再生……消灭……”3XzJpp
光柱消失了，魔法阵消失了，延伸数十米的异常龟裂，也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消失。3XzJpp
然而上条当麻已经躲不过去了。一把把茵蒂克丝护在身下，上条当麻准备用身体挡住伤害。3XzJpp
[你如果死了的话，不，以你在计划中的位置，应该是不会死的，但是，以这种角度击中的话，你的记忆就会再次消失吧？也许，会彻底没有恢复的可能啊……]3XzJpp
“唉……”一层层看不见的‘场’被撑起，‘羽毛’落在上面，凭空溅起了一道道涟漪，‘场’颤抖着，但是却终究没被击破，光羽最终不甘的消失。3XzJpp
[哼，别以为这样就结束了，把你现在的照片发给食蜂看，怕是下一刻你就会被柴刀吧？哈哈，真是期待呢]3XzJpp
明明已经全部消失的光羽，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来一片，准确的击中了上条当麻的脑袋。3XzJpp
“呵呵——不愧是——”八云玄苦涩的笑了，真不愧的那位大佬啊。上条君，还准备找个麻烦给你，结果你现在——3XzJpp
上条当麻“死了”。3XzJpp1
3XzJpp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