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女的呼唤声让奥托皱了皱眉。奥托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慵懒的躺在椅子上,“德莉莎么,我的乖孙女,你又闯什么祸了。”3XzJpZ
“爷~爷~,才没有闯祸呢。”幼女发出了可爱的声音。娇嗔的回答着。3XzJpZ
奥托站了起来,摸了摸德莉莎的头,然后牵着德莉莎的小手。“走,带你去玩。”3XzJpZ
“可是爷爷不是还有工作么。”德莉莎看着桌子上的文件。3XzJpZ
“不,德莉莎,爷爷的工作只有一个,那就是陪着德莉莎。”3XzJpZ7
“真的么,那说好了,永远不许离开我。也不可以拒绝我。”3XzJpZ
“当然,我可爱的德莉莎。”奥托带着幼女渐行渐远。3XzJpZ
桌子上的文件已经堆得老高了,在关门的风声中,轰然四散开来。一张纸上记录着少女的笑颜。3XzJpZ
“我该怎么办,卡莲。德莉莎....越来越像你了.......”3XzJpZ1
“又回到这里了么,这样的轮回必须要打破。”“现在我要醒过来。”背过奥托的身影,在一片记忆的背后是漆黑的浊流。“那个结局必须被阻止。我们会成功的,奥托。”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的声音这样说着。带着疲惫和心疼。“为了美好的世界。”3XzJpZ
带着强光,奥托醒了。感受着全身伤势。“崩坏能已经充斥全身了,哪怕是最新的装甲也无法压制这样的崩坏能么。”奥托是个普通人,不过是活的有点久而已。经历上万年的时光,难免摄入了崩坏能。“崩坏能破坏我的神经,我现在恐怕连开口都做不到吧。”3XzJpZ1
“不要妄想了,奥托。就算你的身体再强大,你现在也只是个废人。”奥托听着边上传来的声音。“符华么。”符华走向奥托的身前,粗暴的给了奥托一拳,反手将奥托绑在轮椅上。3XzJpZ
“这一拳是为了那些牺牲的女武神打的,你这个人渣。”3XzJpZ
“我们抑制了你的身体恢复能力。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时光吧。大主教。”感受着腹部的疼痛。奥托差点没有昏过去。“德莉莎,我的好孙女,总算不是那么天真了。不过,还是太嫩了。”奥托的伤势并没有恢复。现在的他依旧虚弱。崩坏能虽然破坏了他的神经,但是依旧修复了他的身体,哪怕下一秒就被破坏掉了。德莉莎的那道光对奥托的抑制是巨大的。连带着奥托自身的崩坏能都受到了影响。看似温和的崩坏能不断的破坏着,修复着。“就像一场没有尽头的折磨。”奥托这样思考着。3XzJpZ
奥托的装甲早在之前就被卸除了。黯淡无光的装甲躺在圣芙蕾雅学院的武器库中。3XzJpZ
奥托一路被推行着,感受着周围女武神的奚落。奥托内心一阵平静。崩坏能破坏了奥托的双眼,但是无限放大了其他感官。更清晰的声音,更难闻的气味以及更疼痛的触感和那强烈的恶意。“这就是以后要面对的么。”3XzJpZ
奥托,天命的大主教今天依旧这样狼狈。每天的例行游行,被嘲弄着。最后被粗暴的扔在床上。德莉莎似乎已经遗忘了奥托。遗忘这个狠心的爷爷。3XzJpZ
女武神们似乎更加变本加厉了。德莉莎的默许以及被大多数人知道的身体状况。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无法动弹的废物。从一开始小声的讨论奚落到现在肆无忌惮的嘲弄和唾弃。恶意加深了。奥托依旧被推行着。全身的脏臭让奥托感受着不适。现在的奥托并没有被人照顾着。只是被路过的女武神例行推行着围观着唾弃着。然后被粗暴的扔在一个没人注意的小角落里。和周围的垃圾桶一起生活着。“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奥托回忆着那个女武神的嘲弄。这样的举动仿佛受到了认可,更多的女武神对奥托进行了各种各样的捉弄。毕竟这只是一个学院长并不关注的人。哪怕被人提起也只是“哦,那个奥托啊。”这样的想法。德莉莎依旧默许着。女武神的情绪高涨。奥托感受着日渐增多的恶意。仿佛这样的行为可以为昔日的同袍报仇一般,奥托的内心一片平静。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3XzJpZ
昔日高高在上的奥托大主教现在不过是个阶下囚。一个谁都可以捉弄一下的玩家。哪怕是符华的视察也不过是将还在垃圾堆边上的奥托踢向更黑暗的小角落里。“不要在这碍眼,奥托。”符华这样说着。3XzJpZ
“这样的生活还要持续多久呢。”奥托自嘲的想着。哪怕是做梦奥托也承受着这个学院所带来的恶意。日渐增长的不仅仅是各种恶意更包括了奥托的各种感官。奥托的双眼已经彻底坏死了。但崩坏能所带来的影响并没有减少。每个女武神的声音就像对着奥托的耳朵说话一样。并不嘈杂但直入人心。每个声音,每一句语言奥托都记得。哪怕是语气里带着的恶毒。3XzJpZ
恶臭的身体终究是带来了蚊虫。每天在午夜感受着蛆虫的蠕动,依旧蚊虫的叮咬。3XzJpZ
“奥托要永远陪着德莉莎。这样就好。”奥托的内心平静的思考着。内心的力量仿佛让他看见了德莉莎的笑容。是的奥托“看”见了德莉莎。并不是幻觉。3XzJpZ1
德莉莎高兴的与边上的琪亚娜交谈着。而琪亚娜只是不停的对着旁边的芽衣傻笑着。3XzJpZ
“不行,不能让德莉莎看见我现在的样子。”奥托内心波动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一点一点蠕动着躲进了旁边的垃圾堆里。奥托听着德莉莎的话语。“德莉莎很开心,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奥托的身体溢出着鲜血。奥托的身体并不稳定。只要活动一下伤口就会不停的出血。往日的伤口不停崩裂着。浸湿了奥托的病服,奥托依旧穿着从一开始的病服。并没有人照顾他。3XzJpZ
“奥托怎么样了。”心血来潮的德莉莎突然问道。气氛突然安静了下来。并没有人开口。3XzJpZ
“还在病房里么。”德莉莎这样自顾自的说着。并没有人反驳什么。最后德莉莎没有继续追问。只当那个人还在病房里自生自灭。就算路过奥托的房间,也没有开门的打算。德莉莎并不知道。里面已经没有人了,灰尘布满了这个小房间,衣柜里崭新的衣服并没有动过。连毛巾也是从来没有碰过。毕竟没有人在照顾奥托。“便宜他了,让他住在这个地方。”德莉莎想着。3XzJpZ
奥托趴在小角落里没有动弹。无尽的恶意每时每刻都在侵扰着奥托。肮脏病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如果那还是衣服的话,往日尽心呵护的长发上满是灰尘和污垢。血液干裂的皮肤上满是奇奇怪怪的伤痕。伤口开裂后各式各样的针状物脱离了原来的位置。然后重新刺在了皮肤上。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