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2日11时08分,在巴布延海峡以东50英里处发现日军航空母舰编队,被击落侦察机汇报日军舰队中至少存在四条舰队航母,全舰队进入战斗状态,航空母舰汉科克,胡峰,列克星敦,富兰克林,企业,共计起飞战斗机84机,战斗轰炸机72机,俯冲轰炸机42机,鱼雷机30机……普林斯顿,圣哈辛托,蒙特雷,卡博特起飞护航战斗机……】3XzJnY
大海上,一游的各条舰船都在使出浑身解数躲避空袭。3XzJnY
扶桑号的烟囱,吞吐出一团浓黑的烟雾------她正在将引擎过载……3XzJnY
航海长抓住方向舵,努力做出正在操纵舰船的模样。3XzJnY2
“放心,这点摇晃,对我不算什么,让所有人抓稳了!”3XzJnY
扶桑在大海上画出一道近千米长的圆弧,她的大口径高射炮连续不断地射击,将从试图从舰艏空域接近的鱼雷机打得无法维持队形。3XzJnY
“左舷弹幕太薄了!”3XzJnY7
高射长叫嚷,他一旁本应该三人才能工作的射击指挥仪,此时居然只有一个人在保持测距的工作。3XzJnY
“敌机!俯冲!左舷后部正上方!急降下!”见张员抱住通音管,嘶吼。3XzJnY1
SB2C一号机:“我已突破中圈防空火力,正在进入俯冲轨道,准备投弹!”3XzJnY
底下,战列舰尾部的两座双联76炮以诡异的高速旋回到准确角度,黑森森的炮管,密密麻麻的散热片后方,星形的供弹装置旋转着,差点将装填员的手卷进去。3XzJnY1
左右炮管交互射击的硝烟很快散去,天空当中的SB2C被一发炮弹削掉整个左翼,冒着火焰的残骸足足飞行了上百米才坠入海中,而那枚差点就投下的一千磅炸弹偏移了目标,以不合适的姿态掉进了距离左舷一百米外的海里。3XzJnY
“八嘎弹掉下来了!”3XzJnY2
“装弹!快放进去!啊啊!!”从弹药箱里抱出不知道第几枚76毫米炮弹,装填士兵衣服上已经沾满了污渍。3XzJnY
铜色的弹壳冒着热气从弹膛内坠落,火炮附近甲板上的弹壳已经堆积起来。3XzJnY
“炮弹来了!Rua~/!!”3XzJnY4
一辆小推车急刹在火炮附近,一名负责运输的水兵送来了两箱炮弹。3XzJnY
SB2C三号机:“我们的目标是日军的航空母舰,他们的航母呢!在哪里!情报有误?”3XzJnY
哈尔西将军在出发前反复强调地要击沉日军的航母,然而一头扎进栗田舰队的飞行员们,就连一条轻母的影子都没看到,浩瀚的大海上,没有平甲板的存在,只有几条水平甲板上百毫米的厚皮主力舰在疯狂地泼洒防空弹幕……3XzJnY
“第三小队!压制住甲板!”3XzJnY1
企业号航空队的标志,这无疑是荣誉的象征……这架地狱猫的左侧座舱漆着四面小旭日旗,悍不畏死地从舰艏方向浅俯冲至600米的天空,将机翼上的机枪火力全开。3XzJnY
一个安放不佳的沙袋被大口径子弹掀飞,趴在虚无掩体后的水兵满面呆滞,就在刚才的一瞬间,他的右大腿被截断了……3XzJnY
一侧的甲板,一个倒霉鬼被飞溅的甲板木屑刺伤了眼睛,他忍不住松开手时,怀中装着25发二五铳炮弹的弹匣直直掉下砸到了他的脚背,吃痛让他整个人跪下,而随即赶来的第二轮压制射击,很快就结束了他的痛苦,一发点五零子弹从他的腰椎盘射入,把他腰斩了…….3XzJnY2
不敢遵从操典去按住弹匣,装弹的水兵很快就松开手,蹲到了离机炮一米外的掩体中去。3XzJnY
只差最后一架即可当上王牌的地狱猫飞行员吃力的抬起手,嘴边咸咸的不知道是海水还是血液……“咳呜~~~”受创的肺部,从气管里排出断断续续的空气……3XzJnY
大脑的深处,最后的光芒慢慢消逝……失去血色的右手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胸口口袋里的银制十字架掉出,小小的北面,铭刻着“送给上帝赐予我的宝贝;西蒙”3XzJnY4
东巴布延群岛1500米深的海底,成为了他最后的归宿……3XzJnY
一发不知道哪里打来的子弹穿透了舰桥上的强化玻璃,把自诩乐观的那位穿得透心凉。3XzJnY2
爱宕号的无线电向小泽所在的机动部队通报了战斗情况,同时向他提出了急需空中支援的要求。3XzJnY2
栗田舰队遭到空袭,根据推测,米军的空母,在东南方向大约550km的位置。3XzJnY
哈尔西的舰队,暴露了!3XzJnY3
站在旗舰信浓号的舰岛内,小泽治三郎中将命令参谋将哈尔西的位置标记在海图上,“向马尼拉的陆军航空队发送米军空母的坐标。”3XzJnY
信浓号的下层,整修完全的机库十分宽敞,一架暖机完毕的流星舰攻正被升降机送上甲板,机腹处,一枚黑黝黝的二式五零番改一通常弹被挂在上面,这种拥有63千克装药的500公斤炸弹,足够将埃塞克斯级的甲板炸出一个大洞。3XzJnY
“一航(信浓,大凤),二航(飞龙,苍龙),五航(翔鹤,瑞鹤)放飞攻击机群,三航(瑞风,千岁航,千代田航,大鹰)准备直掩战斗机”3XzJnY1
(备注:此处是四条G18型航空母舰,载机量为42,包含零战20机,彗星10机,天山10机,二式侦察机2机)3XzJnY
“在第一轮攻击波起飞后再起飞,先让他们做好起飞作业!”3XzJnY
年轻稚气的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四郎拉扯着束带,将不太合适的飞行帽戴好。3XzJnY
“祝君武运昌隆!”任职地勤的少年,不是很利索地将长官教给他的话说出口。3XzJnY
升降机上的A6M8金星零战,斑驳的油漆如同迷彩,突出机翼的两门九九二号机炮被擦拭地锃亮。3XzJnY
这是,四郎第一次实战,也是第一次在真正的空母上战斗……3XzJnY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