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硝烟逐渐趋向于消散,掩护的零战们姗姗来迟。3XzJnf
斑驳绿色的战机,仿若天空当中的一片树叶,血红的日之丸,已然落漆。3XzJnf
年少飞行员们稚嫩的技艺,宛若雏鸟,而那副尽力想要躲开弹丸的面孔,则充满了恐慌……3XzJnf
天空中有一架海盗,深蓝色的机身涂画着金色翅膀,透彻明晰的挡风玻璃后面,是一个如同从童话里走出的金发碧眼的美男子,只可惜,他的座驾不是白色的……3XzJnf
一个不懂得气氛的青年冒冒失失地开口,用他带着电流通过的声音。3XzJnf
清冷高贵的男声,像一阵凛冽的寒风,马上将无线电另一头的人冷却了下来。3XzJnf
被称为金色暗影的男人,笑着,露出了整齐的白牙。3XzJnf2
参谋中佐:“武藏号左舷受到近失弹攻击,轻微进水;扶桑号舰艏后部被炸弹直击,损害已被控制;岛风号燃油不足,提出需要补油……”3XzJnf
参谋中佐:“是的,由于岛风号在躲避空袭时进行了过载,燃油消耗极大,如果不进行补油,可能无法航行到拉蒙湾。”3XzJnf
栗田:“让岛风号节省燃油。”3XzJnf2
舰桥内,田中看着远去的美军机群,耿耿于怀,毕竟刚才有架战斗机丢下的炸弹差点就要了他的命。3XzJnf
“最近的美军飞机已经飞到七公里外了,就算射击,效果也不会很好。”3XzJnf
扶桑虽然依旧保持着对空战斗的姿态,但其实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开火了,超过七公里,这个距离基本只有大口径高角炮才能保持弹道,然而就大口径高炮本身来讲,其射速严重限制了命中率,而在射击前还需要调整引信时间这一点,更是让命中率雪上加霜……3XzJnf
以最快的速度调整好引信,扶桑尝试性地发射了几枚四寸炮弹和六寸炮弹,无一例外,追着飞机屁股过去的炮弹基本命中率为零,准时爆炸的破片在海面上翻出一片水烟,就像大号霰弹枪在射击水面……3XzJnf
扶桑:“第一轮对空作战消耗了四分之一的中小口径弹药,副炮弹药则消耗了五分之一,410毫米三式弹8发。”3XzJnf
“没有问题,那枚从不到2000米丢下来的500磅炸弹连挠痒都算不上,我的八寸水平装甲还是很厚的。”3XzJnf1
田中忧虑地沉默下去,他心里知道,如果刚才那枚炸弹不是那么小,命中的区域也不是水平装甲,而是更靠前的无装甲区域……他无法想象扶桑会表现出什么姿态……进水?反正舰长办公室的地毯上一定会是人间地狱。3XzJnf1
佐藤龙之介上等兵,刚才的战斗中,他一直都在右舷的一处高射炮阵地担当清理员……甲板上的弹壳太多了,人一不小心就会踩在上面摔跤,还有尸体和残骸……总之,这是一个下等的职务,可能比起装弹员还不如……3XzJnf
“炮弹壳清理完了,顺便把‘那些’也丢进海里,扶桑小姐不喜欢上面有‘那些’,弄完之后再借个水枪,把甲板冲一下。”3XzJnf
分队长像是嫌麻烦似地,一口气将所有的流程丢给佐藤就走开了。3XzJnf
“妈妈的!才来了几天,饭都没吃到几口,活倒是没停过,什么扶桑酒店……呕!!”3XzJnf3
腥臭的人体组织粘在鞋底,滑腻腻地感觉如同正在被恶魔的红舌头舔舐脚底板,让佐藤浑身战栗……3XzJnf
昼战舰桥,扶桑通过电梯上来,她前胸衣物的一块被熏黑了一点,领口也有些破损。3XzJnf
没有理会参谋长的痛心,扶桑朝田中伸手,她想要他胸前挂着的蔡司高倍望远镜。田中没有拒绝的选择。3XzJnf
“直掩机们在试图往舰队的方向靠近,他们已经无所谓己方的炮火了。”通过狭窄的望远镜视野,扶桑看到那些零战远没有一年前的海鹫们灵活诡秘,他们总是老老实实地爬升,亦或是在低空陷入困境……这场空战,对于海盗们,简直是一场小规模的猎火鸡大赛,特别是一架机身涂有金翅的海盗,他已经连续击落三架零战,毫无疑问,他是一个熟练的王牌。3XzJnf
直掩机群向着舰队的方向溃败,寻求防空火力的支持,期间又有两架零战由于航迹耿直,被扫尾的海盗击坠。3XzJnf
“明明我已经使出全力去战斗了,敌人怎么还这么多?”3XzJnf
几乎使出吃奶的劲才在低空击落了一架受伤的海盗后,四郎发现,自己身边的友机,已经寥寥无几。3XzJnf3
保持高度,四郎让自己的座驾做着α状运动,好观察脑袋上的情况。3XzJnf
占据了高度优势的金色暗影如同一只熟练的鹫鹰,以坚定不移的航向朝四郎的零战猛冲过去,面对前方硬件软件全面低劣于自身的对手,只要A过去就万无一失了,花哨的技巧此时只是累赘。3XzJnf16
特地装备的点五零燃烧弹以笔直的弹道飞窜出去,而底下的零像是被吓傻了一般,依旧在做愚蠢的α机动。3XzJnf3
“真是无趣的对手,加拿大荒原上的黄鹿都比他们聪明。”3XzJnf
一阵长点射,金色暗影自信地停火了,数年的战斗机飞行员经验,让他对机枪的弹道了如指掌,现在只要让子弹飞一会,等待战果就可以了。3XzJn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