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情

第十二章 都是闲出来的

  谈谈?岳公子这话若传出去,少不得惊掉一地眼珠,蛮不讲理,欺男霸女的岳家魔王,居然要和人谈谈,姿态还放的那么低。3XzJn7

  可现实不得不让岳公子低头,现在他后脑勺还隐隐作痛,又想到昨天上官玄神仙般手段,实在是没胆子起恶念,总算想起,世上还有谈判这一手段。3XzJn7

  岳公子的眼神很复杂,任谁被从吃喝拉撒,每一个邪念,每一个蠢事,每一个秘密都被人窥探,还反抗不了,心情自然复杂。3XzJn7

  上官玄蘸着溅到桌上的水滴,无聊地作着画,干巴巴地警告道:3XzJn7

  “若是威胁就免了,你是个聪明人。”3XzJn7

  岳公子抿了抿嘴,忽然拍着上官玄肩膀,大声笑道:“哈哈哈,上官道长莫要取笑,您可抓着我的把柄呢,价钱好说,我家有的是钱,还请道长不要把我那些腌臜事告诉我父亲。”3XzJn7

  他忽然说这些意义不明的话,令上官玄皱起眉头,当看到岳公子身后站着的壮汉里,有一人神色有异,再回想起昨天读取到的记忆,恍然大悟。3XzJn7

  眼线啊,管我毛事。3XzJn7

  “我不要钱,什么都不要,你以后也别烦我就行,告辞。”3XzJn7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却视而不见。3XzJn7

  这下岳公子急了,连忙上前拽住上官玄,低声道:“你别以为自己强,我就没办法,我派人打听过了,你住在黑土巷,院子上有个德玛西亚的牌匾,周围住着...”3XzJn7

  “有用吗?”懒得等岳公子说完,上官玄打断道。3XzJn7

  岳公子噎了一下,脸部抽.动片刻,泄气道:“没用,只是,没点筹码哪有胆子和你在这。”3XzJn7

  本来他是也是想离上官玄远远的,最好从此相忘于江湖,但他要真是个纨绔就好了。3XzJn7

  可惜没有如果,一想到他那些小动作传出去的后果,心头就仿佛被他父亲的长枪扎个透心凉。3XzJn71

  少年不想多言,甩开岳公子下楼去了,后者又好像联想到流言四起,父亲提着长枪向他冲过来画面。3XzJn7

  不禁打了个寒颤,连忙追上去,口中直呼道长请留步,有事好商量,并许诺各种好处,追到酒馆门口,上官玄皱着眉头,转身道:3XzJn7

  “行了,不用再演戏,我明确的告诉你,在你看来我是个搜人魂魄的魔修,那就当我是吧,但我保证你那些无聊心思,我不会传出去,说句难听地,你不配老子掉价做这种事。”3XzJn7

  上官玄很自然地说出,由此看出他就是这样认为的,发自内心的看不起岳公子。3XzJn7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3XzJn7

  “况且,不想和一个想弄死我的人,有联系。”3XzJn7

  说这话时,上官玄双目如利剑,盯着岳公子,后者只觉面前好像站着一头猛虎,尖牙粘着碎肉,利爪滴着鲜血,静静盯着他脖颈喘着气,下一秒,就会咬穿他喉咙。3XzJn7

  “第一次警告,也是最后一次,即便在道理上,我是不对的,但,我强你弱,懂?”3XzJn7

  从恐惧中挣脱出,眼前早没上官玄身形,只看到一个背影渐行渐远,岳公子喘着粗气,浑身冷汗直冒,后背衣服被汗打湿。3XzJn7

  岳公子忽然哽咽一声,像女子似的呜呜哭起来,哭到一半又笑出了声,自嘲又狂妄,让赶上来的护卫们摸不着头脑,只好跟着笑。3XzJn7

  一巴掌甩在身旁汉子脸上,怒斥道:“笑你老母。”3XzJn7

  喜怒无常地模样,令周围人无不静声,大气也不敢喘,可若是上官玄在这,自然能发现,捂着脸惶恐的汉子,便是方才,神色有异的那个。3XzJn7

  打完巴掌直立人群中的岳公子,注视着上官玄离去的方向,神色带着狂热,喃喃道:“上官玄吗。”3XzJn7

  折腾了那么久,上官玄终于回到家,墙缝里野花更换了品种,还带着露水,也许只是小心思,用井水佯装的。3XzJn7

  推门进去,柳树下的摇椅上,一个女童睡着正香,鼻子上飘着很大的鼻涕泡,很是神奇。3XzJn7

  正常人遇到这种情况,也许会悄声不去吵醒她,但上官玄毫不犹豫地走过去,抓着椅子一提,像倒簸箕似的,女童惊叫一声,摔到地上。3XzJn7

  随后睡眼朦胧的望向上官玄,站起身揉着眼睛,大大咧咧地说道:3XzJn7

  “先生,你回来啦,家里肉和面被吃完了,他们让我留下来当替罪羊。”3XzJn7

  女童浑然不在意刚刚上官玄的粗鲁行为,好像习以为常,随口几句就将队友出卖的一干二净。3XzJn7

  上官玄小幅度的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挥手示意女童离去。3XzJn7

  步入屋子里,尚月灵早在此等候,端坐在书桌前的待客椅上,有些拘谨。3XzJn7

  伸手制止想起身行礼的尚月灵,将椅子一转,翘着二郎腿,斜坐着,点起烟轻吸慢呼,然后长吐一团云雾,闻起来并没有怪怪的烟草味,反而有股奇异的香味。3XzJn7

  就是她刚来这时,闻到的味道,熟悉又说不出,使人心里发痒。3XzJn7

  “所以,你来着的目的是什么,求仙是一码事,问仙又是一码事,现在你可以说了?”3XzJn7

  尚月灵小口张开,想了想,终于开口道:3XzJn7

  “其实,倒也不是什么很瞩目的大事,就是...不瞒道长您,我前段时间总感到活着没意思,每天一睁眼就知道今天,上午做什么,下午做什么,每天重复。3XzJn7

  说来很惭愧,我甚至觉得若是,有种没有痛苦的自杀方式,我是想试试的。3XzJn7

  道长你说我是不是中了邪?”3XzJn7

  熟悉的心境,上官玄感叹道,上次我怎么说来着?清清嗓子,开口道:3XzJn7

  “这种状态其实很好理解,你看,东胜,西荒,南疆,北寒,组成我们的生活的天地,很大很广袤,马车走几十年也走不到尽头。3XzJn7

  可它又特别的小,出家门方圆几百里,就是一个人一生所活动的区域,可能更小。3XzJn7

  东胜的高山上,灵猴在那飞跃嬉戏,西荒的深处有狼群扑向野鹿,南疆有雨林每天不停歇地下着暴雨,北寒最冷处,能有几千米高的冰雪组成的山川。3XzJn71

  可这些都与你无关,你拥有的,只有窗前那片日光。”3XzJn71

  尚月灵失了神,好像真看到上官玄所描述的画面,那样美好奇异,看少年下一句话,却让她惊愕。3XzJn7

  “说到底,都是闲出来的,并不是什么事都不做的闲,我指的是即便每天马不停息的奔走,但是重复着相同的事情,比如出苦力,虽说是为了养家糊口,但回想过去,记得的大多是工作之外的事,身体累但心里是闲的。3XzJn7

  但我若说,假设有某个地方,女子也可以有一番事业,不必只能在家相夫教子,买菜做饭,可以读书,科举,与男人并肩,甚至能当官员,士兵,将军,以及...皇帝。”3XzJn7

  尚月灵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她原本只觉得上官玄思想新异,但没想到会怪异到如此大逆不道。3XzJn7

  打开门四处张望,又推开屋子里所有的窗户,生怕隔墙有耳。3XzJn7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