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老老实实地走!”3XzJlN1
彰子用荣大介的腰带将他的手捆在背后,让他只能老老实实地拎着自己的校服裤子,在彰子前面亦步亦趋地走着。3XzJlN
“大姐头,我错了!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3XzJlN
月代头荣大介哀求着。尽管肩膀上火烧火燎地疼痛,但他并不敢多说一句话。3XzJlN
“到下面去,对他们道歉。要不要放你走视你的态度而定。”3XzJlN
彰子用夺回的撬棍戳了戳荣大介,让这多话的月代头闭了嘴。只能乖乖地反剪着手走在前面。3XzJlN
不知为何,彰子感觉自己的嗅觉变得灵敏了。仿佛能感觉到气味的来源。3XzJlN
在暗无天日的通道里,她的视觉也像变得灵敏了一般。借着尽头淡淡的光辉,通道的四壁在她面前清清楚楚。3XzJlN
“啊啊啊啊啊啊!求求您饶了我们吧!不是已经来过一次了吗?”3XzJlN
彰子有些懵懂。但她依旧用撬棍指着荣大介,让他向前走了几步。3XzJlN
彰子踢了一脚荣大介的膝盖,这月代头很听话,立刻像大河剧的龙套一般跪了下来。3XzJlN
几个头破血流的学生躺在一边,为首的伤者应该是安艺伦也。旁边还有几个男女生徒。身边散落着沾染血迹的两根折断的棍棒。食物箱倾倒在一旁,里面空空如也。唯一的床垫被撕得粉碎,脏污的床单掉落尘埃,上面多了许多乌黑的脚印。3XzJlN
她紧张地巡视着四周,想看到那个从她苏醒开始就陪伴着她的人影。3XzJlN
彰子用手中的棍棒指着大冈等剩下的人,也从背后指着荣大介。3XzJlN
看到归来的并非五十岚团伙,而是捕获了团伙成员其中一人的北条彰子,大冈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结结巴巴地解释起事情的前因后果。3XzJlN
在她离开后不久,拖着伤腿的山本,带着五十岚等四个人闯入了避难所。3XzJlN1
虽然山本吵着要找“打伤他的北条小婊子”,但是看来五十岚等人和他并非一路,只是路途中被山本引来的劫匪团伙。他们先用棍棒让山本闭了嘴,随即开始粗鲁地翻找食物箱。3XzJlN
避难所学生们的抵抗软弱无力。第一个站出来的,并不是安艺,也不是大冈,而是负了伤躺在床垫上的霞之丘诗羽。3XzJlN
噤声如蝉的学生们之前,黑发红眼的少女抓起床边的木棍,学习着彰子的姿势向闯入的恶贼挑战。3XzJlN
也许是诗羽的英姿激起了其他人的反抗心,安艺伦也和其他几个学生也抓起武器,向企图断绝他们生路的五十岚一伙挑战。3XzJlN
然而五十岚一伙是惯窃积贼,偷窃抢劫早已熟谂在心。霞之丘诗羽和其他学生们的抵抗,马上就在短兵相接之后被粉碎了。3XzJlN
五十岚一伙掳走了负伤的霞之丘诗羽,也顺便带走了剩余的所有食物。他们放肆地留下了自己的武器,甚至留下了荣大介这个在门后徘徊,对彰子欲行不轨的后卫。或许准备等返回根据地后,再一次袭击丰之崎避难所。3XzJlN
彰子看到食物箱旁,霞之丘诗羽被撕碎的校服上衣,沾染着斑斑血迹,仿若一面孤独的战旗,挂在翻倒破碎的食物箱上。3XzJlN
他们身强体壮,却坐视诗羽孤独地战斗,孤独地负伤,孤独地被掳走,孤独地面对未来的命运。3XzJlN
“你们放任霞之丘学姐她们独自和匪徒战斗,自己却在后面看着?你们有几十人,五十岚团伙只有四个!你们让他们毫不遮掩地抢走避难所的同伴?”3XzJlN
彰子厉声叱喝着,她的目光像刀刃一样盯住了大冈。大冈瑟缩着,避开了她的眼神,嘴里却在咕哝着。3XzJlN
“我们也没有错,我们哪里会打架。不像你这种不良少女......”3XzJlN
“是啊,都是因为你和山本打架,他才会引来这种恶徒!是你的错!”3XzJlN5
若非她一开始心慈手软,山本根本就不会有离开避难所,引来恶贼五十岚一伙的机会。3XzJlN
从某种程度上说,北条彰子自己,才是导致霞之丘诗羽被掳走的罪魁祸首。3XzJlN
彰子用撬棍戳了戳月代头荣大介。荣大介立刻喊叫起来。3XzJlN
“大姐头,我们真的没做什么!五十岚大哥用棍子打了两下那个叫霞什么的女人,她的血流的很多,弄脏了衣物,于是五十岚大哥给她包扎了一下,把她弄脏的衣服撕下来之后就把她带走了!没有杀他,不过是打了两下而已......”3XzJlN
“那我给你个特别优惠。只打你一下,心怀感谢地接下吧!”3XzJlN
不等荣大介继续哀求,彰子将撬棍对准荣大介的脖颈后部狠狠挥下。一声闷响,骨头粉碎的声音并不刺耳,但却宣告了荣大介的死亡。颈骨断裂,颅骨下端粉碎,延髓受到了致命的创伤。他倒在地上抽搐着,呼吸失去了中枢的支配,没过一会儿就不再动弹了。3XzJlN
“五十岚的死法会比你痛苦的多的多的多。在冥界遇上他的时候,不要忘了向你的五十岚大哥炫耀啊。”3XzJlN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