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东京到大阪,坐新干线,也只需要2小时35分钟左右的时间。3XzJpZ
大阪方言的拨音,和宛若喜剧一般的说话方式,都让微夏有些适应不过来。3XzJpZ
毕竟是那么大的家族,不可能只是因为自己的小任性,就把重心从东京转移到大阪。3XzJpZ
走出新大阪站的时候,微夏能感觉到,这里有和东京不一样的风拂面吹来。3XzJpZ
微夏肯定没有想到,一年后,也有一位少女,同样和她选择了一样的换乘最多,耗时最长的路线。3XzJpZ
微夏是想要拖慢时间,想要好好习惯着不熟悉的风景;3XzJpZ
前后跨越了一年的时间,两个人的脚步,踏在了同一片土地上。3XzJpZ
她指了指自己的右手手腕上的发绳,又指了指自己的头发。3XzJpZ
(毕竟……扎着头发的时候,才能看出风的强势呀……)3XzJpZ
“江油雀士,您刚才说的‘起风了’是什么意思呢?”3XzJpZ
“啊……是吉卜力的动画电影啊,泡泷涛解说没有看过吗?”3XzJpZ1
“电影呀……宫崎老师的作品中,我倒是比较喜欢哈尔的移动城堡呢……恩,天空之城也不错。”3XzJpZ
【东东】【南南】【发】【三九九筒】【五索】【一二五六万】3XzJpZ
微夏正想习惯性地撩一下头发,但是却没有碰到披散着的头发。3XzJpZ
“什么呀……已经绑起来了啊。”3XzJpZ1
“江油雀士,职业雀士的话,当然也有一些天凤的凤凰、特上段位的老油条们,会对一开始的配牌有‘期望值’之类的东西呢……”3XzJpZ1
“是的呢,我对春末选手的这副牌,场风东和自风南的对子,还有很容易鸣牌的九筒对子,我的期望值大概是40符二番或者是吃到了宝牌的40符三番呢。但是——”3XzJpZ
“啊……来了,春末选手的宝牌!40符三番确定了呢!”3XzJpZ
微夏切出了五索,但是她的脸上却看不出摸到宝牌的喜悦。3XzJpZ
(已经是第二巡了……还有两巡,不再做点什么的话……)3XzJpZ
“前三张弃牌是,九万,六索,西……这样的顺序……”3XzJpZ
“手牌越来越……已经是第三巡了,接下来的第四巡……”3XzJpZ
“这么容易鸣牌的中张,却放过了……塚口选手是已经放弃了吗?还是说……”3XzJpZ
如果她打出的牌,不能让微夏或者塚口巧实碰到——那么香里园光恐怕又要自·摸了。3XzJpZ
“这是已经预料到了吗?香里园选手的和牌一四万,一下子就被塚口选手拿住了四张。”3XzJpZ
“恩……如果按照原来的牌序的话,香里园选手和的又是高目的四万……门断平的20符三番……”3XzJpZ
微夏的风牌两副露之后,虽然是听了三筒和九筒的双碰,但是……3XzJpZ
然而现在只是东南局,微夏还不能感觉到场上出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3XzJpZ
“铳牌全部被丰中的塚口同学扣下了……如果让她去对付惠果,惠果你怕是要死的不要不要的。”3XzJpZ
“真是的……”惠果有些不开心,“祈就知道欺负我……”3XzJpZ2
这个时候,即使三万是宝牌,但是为了保证听牌,还是要打出去才对的吧?3XzJpZ
“如果春末选手打出三万,那就是点了这副混一色,一杯口,宝牌2的跳满……”3XzJpZ
“完美的避铳呀,但是接下来才是最困难的地方吧?”。泡泷涛雀士问道3XzJpZ
“恩,如果完全弃和那还好,但是如果这副牌春末同学想要兜牌的话……二万和宝牌三万都已经没有牌了,只有期待着摸到绝张的四万来兜……”3XzJpZ
虽然是场风东,自风南,宝牌2,赤宝牌1的满贯,但是微夏必须要做到摸到绝张四万。3XzJpZ
虽然微夏不知道四万已经绝张,但是她知道这局会很困难。3XzJpZ
还有,四万是她和上家的香里园光的共同铳牌,如果知惠或者巧实打出了四万,根据头跳的规则,和牌的也不是微夏。3XzJpZ
微夏背后被扎起的马尾辫,随着对局室中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风,逐渐起舞。3XzJpZ
说起来,微夏还能够想起第一次走在大阪的街头的时候,那清凉沉静的风挽过自己的头发,将树枝上的樱花一片片击落的场景。3XzJpZ
微夏甚至还能感觉到当时的空气中萦绕着的兴奋的因子。3XzJpZ
如果能在这片落樱中,吹起属于自己的风,会怎么样呢?3XzJpZ
其中有像二条泉一样可以插科打诨的朋友,有像惠果前辈和祈前辈一样可以信赖的朋友。3XzJpZ
看上去算是满足了微夏的愿望了,但是,其实状况还是没有变。3XzJpZ
因为,“春末”,这个姓氏挂在自己的名字面前,是那么的耀眼。3XzJpZ1
淅沥的泉水从眼里喷泄而出,清澈的池水反射着从叶子缝隙中突入的阳光波澜。3XzJpZ
周遭是被高大威武的大树所包裹的静谧的公园,一切都显得那么安宁,舒适,美好。3XzJpZ
苍翠的叶子将这块区域环绕紧实,让微夏看不清外边的天空。3XzJpZ
只有在这个地方,一个人静静地待着,才能感受到自然的美好。3XzJpZ
“唔姆……呐,为什么小说中男女主角总是在四月份相遇啊……”3XzJpZ
微夏站起身子,才发现被喷泉的泉眼挡住的地方,坐着另一个女孩子。3XzJpZ
那个女孩子一个人坐在长椅上,眼睛乱瞥着外边的樱花树,似乎是在发呆。3XzJpZ
她绑着环形辫,头发交错的地方戴上了一个和脑袋差不多大的蝴蝶结。3XzJpZ
有些娇小的身躯,导致坐在长椅上的她,双腿还是不能着地,只是一个劲地耷拉摇晃着双腿。3XzJpZ
如果从远处看,这副风景,这样宁静的她,仿佛画中的人物一般,不存在这个世界。3XzJpZ
“大概因为四月份对于我们日本人来说,是一年开始的季节吧。”3XzJpZ
就像是在晚春的街头,被春风打下来的樱花花瓣一样,如此婀娜多姿。3XzJpZ
但是这片花瓣,会随着春末之后的微夏的暖风,到达它本来到达不了的地方。3XzJpZ
“也是,春末微夏最想要送给她的礼物。”3XzJpZ1
第二张岭上牌被翻开,像一个从天而降的使者一般,降临在微夏面前。3XzJpZ
“场风东,自风南,宝牌2,赤宝牌1,岭上开花。”3XzJpZ2
“3000·6000的四本场是,3400·6400!”3XzJpZ
东四局,四本场。春末微夏闲家六番跳满自·摸,计3000·6000(不计本场棒)3XzJpZ
感觉县预赛就写得那么精彩,后面的全国要怎么办呀……3XzJpZ2
最近两天生病,感谢书友们的支持。3XzJpZ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