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月听着眼前伊斯坎达尔对阿尔托莉雅的逼问,思绪渐渐飘远。3XzJpZ
【啧,熟悉的一幕,看来我改变了这么多,这一场宴会还是没有改变的。】3XzJpZ
【呵,想当初,我还当过一段时间的王厨呢,那段时间天天在网上和别人撕逼,现在想来,还是挺怀念的。】3XzJpZ
【可惜啊,我再也回不去了,虽然我也不排斥这种人生,但是………还是忘不了以前啊。】3XzJpZ
伊斯坎达尔的大喊把刑月从回忆中惊醒,刑月茫然的望着刚刚好像问了自己什么问题的伊斯坎达尔,一头雾水。3XzJpZ
“Assassin,我是问,你对Saber的愿望有什么看法?”3XzJpZ
阿尔托莉雅期待的看着刑月,现在在场的三人,伊斯坎达尔和娘闪闪都否定了她的愿望,只有刑月在刚刚讨论的过程中没有嘲笑自己,所以现在的阿尔托莉雅非常想听到有人同意自己的愿望。3XzJpZ
本来刑月是准备随大流嘲笑阿尔托莉雅的,同时通过这种方式隐晦的提醒阿尔托莉雅,但看着阿尔托莉雅那期待的眼神,刑月发现自己怎么也开不了这个口。3XzJpZ
【罢了罢了,就帮你说一次吧,就当了结我上辈子曾经作为王厨时与你接下的因果吧。】3XzJpZ
“嗯?我倒是忘了,要说愿望的话,其实你和Saber的愿望差不多。”3XzJpZ
【啧,不知不觉间又提升呆毛的好感度了,可惜我没有百合的想法。】3XzJpZ
刑月抿了一口酒,场上的局面并没有因为刑月的一句支持就改变,伊斯坎达尔还在用嘴炮疯狂批判着阿尔托莉雅。3XzJpZ
【当然可以,创造记忆还有点难度,区区回忆记忆,小菜一碟,宿主你说回忆哪段记忆?】3XzJpZ
这时,伊斯坎达尔对于阿尔托莉雅的批判正达到高.潮。3XzJpZ
“骑士之王啊,或许你高举的正义与理想的大旗曾经一度拯救了你的国家与臣民。那想必是一件足以让你在传说中留下名号的伟大事业吧。但是你应该也很清楚,那群‘只知道被拯救’那些人最后会走向什么样的结局呢?”3XzJpZ
黄昏之下,染满鲜血的山丘。那副景象再次在Saber的脑海中掠过。3XzJpZ
“你总是‘拯救’臣民,却不是‘引导’他们。你没有展现过‘王的欲求’,丢下迷失的臣民,只是一个人以神圣的姿态,急着实现那些渺小美丽的理想。所以你不是真正的王者,只是一个被不为自己,只为他人而活的王者形象所束缚住的小女孩罢了。”3XzJpZ
她有千言万语想反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如果……阿尔托莉雅不禁想到,如果自己像征服王那样,以暴君之姿统治不列颠,那么不列颠的结局会不会有所改变。3XzJpZ
她反驳不了伊斯坎达尔的话,因为卡姆兰那染血的战场不断在她眼前浮现,在那里死去的,从前都是她的朋友,臣子和亲人。3XzJpZ
乱世只会因为战祸更加混乱。而且,这并非她所尊崇的王道。不管站在什么角度,这都不可能是少女阿尔特利亚会选择的方式。3XzJpZ
但是,如果自己真的这样做了的话,和那座卡姆兰山丘相比,究竟哪一边才是真正的悲剧呢……3XzJpZ
阿尔托莉雅又想起了当初拔出石中剑时,梅林询问自己的话。3XzJpZ
阿尔托莉雅突然反应了过来,当初自己的回答,不就是不后悔吗?自己在拔出石中剑的那一刻,就知道不列颠一定会毁灭,那么,自己为什么会感到后悔呢?3XzJpZ
“Saber,,其实你没必要后悔,因为在当时的不列颠,没有人比你更适合当这个王,你已经足够完美了。我问你,在你的一生中,可有认为自己做的决定不够完美的?”3XzJpZ
“既然你的一生做出的都是最完美的决定,那么你回到过去又能改变什么呢?”3XzJpZ
对呀,自己回去又能改变什么呢?明明自己的决定在当时已经是最完美的决定了,可是到最后不列颠还是毁灭了,而且梅林也说过不列颠的毁灭不可避免,那么自己想要回去拯救不列颠的意义何在?那么自己的意义何在?3XzJpZ
阿尔托莉雅刚从一个坑里爬出来,转眼间又掉到了另一个坑里,一个更难爬的坑。3XzJpZ
看着再一次愣住的阿尔托莉雅,刑月尴尬的挠了挠头。3XzJpZ
伊斯坎达尔一口气喝光了酒杯里的酒,又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叹了口气。3XzJpZ
“既然大家各自的愿望已经说完了,那么这场宴会也可以宣告结束了。”3XzJpZ
“住嘴吧,我要讨论的对象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骑士王,而不是你这个小姑娘,所以你没有说话的权利。”3XzJpZ
伊斯坎达尔用冷硬而又淡漠的语气阻止了阿尔托莉雅想说的话。3XzJpZ
伊斯坎达尔没有再看阿尔托莉雅,而是拔出塞普鲁特之剑朝空中虚砍。神牛战车伴随着一阵电闪雷鸣从虚空中出现,让在场的每个人都为之侧目。3XzJp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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