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被神抛飞的石山上,两道渺小的伟岸身影对峙着。3XzJpZ
“我希望在第七天前就能结束。”,目光下是衰败的土地和密布的断壁残垣,十四的眼里看到的却是空荡的街道和...一面由山石组成的巨大人脸。3XzJpZ
仿佛是从地表突然浮现出来的巨大人脸一般,他深沉的目光宛若雷霆一般,刺穿了十四的心,让他感受到了一丝心悸。3XzJpZ
“折磨你一两天可不够玩呢,你说是吧。”神的笑容一如既往的诡异,裂开的嘴角和夸张的笑容,在明暗交替的火焰中显得无比阴森怪异。3XzJpZ
十四缓缓抬起泪痕,紫色的焰火从剑柄,剑锷顺着剑身蔓延到了剑尖。3XzJpZ
神见此一笑,双手闭合间,一把漆黑色的长矛在他的双手间快速生长,浑身都是充斥着生机的形状,但又代表着绝望的死亡。这是一件别扭到了极点的武器,就和它的主人一样。3XzJpZ
两人的距离呈次元式地接近,看似缓慢却超越了速度的极限,在矛与剑相触时,万物宛若静止。3XzJpZ
脆弱的凡间山脉终究承受不住二人的合力一击,砰的一声,伴随着黑白、紫色交织的焰火,在万里高空中碎的一干二净。像极了天边璀璨的唯美花火。3XzJpZ
上白泽慧音推开了香霖堂的门,就看见偷偷磨咖啡消磨时间的白泽。3XzJpZ
如果说上白泽慧音像极了钻研学问到有些刻板的老教授,白泽则更像已至暮年,对一切都置身事外的退休老教授。3XzJpZ
他细细地研磨着苦咖啡,香霖堂里硬是被他东拼西凑地找齐了泡咖啡的一套设备,不一会儿,一杯咖啡就被端到上白泽慧音的面前。3XzJpZ
他揉了揉额头,像是在试图说服叛逆期的女儿,“以后这里只会越来越大,这里的历史才是你的归宿。”3XzJpZ
他的目光突然变得凌厉,“这也是我为什么现在像一个暮年的懦夫一般瘫在这里,而不是去外面和陛下一起去杀人。”3XzJpZ
他是上古妖族,和最野蛮的种族厮杀过,每一个都不是会安心养老跳广场舞的老头,即使暮年,他们也依旧是可以咬断敌人喉咙的暮年雄狮。3XzJpZ
刚刚燃起的火焰铁拳在贴近白泽五尺内便化作乌有,只是一个普通小姑娘的拳头,沉重地砸到白泽的左脸,刮下一丝血痕。3XzJpZ
“只是吞噬了你的火焰的历史。”他扶了扶眼镜,又回到之前那个喜欢磨咖啡来消磨时间的老人,也不在意藤原妹红的无礼举动。3XzJpZ
她只是半兽,没有经历过妖族最辉煌但也最黑暗的时期。3XzJpZ
她虽然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但她知道他一定很痛苦。3XzJpZ
即使他现在只能喝自己磨的咖啡,但他也依旧可以痛饮敌人的鲜血。3XzJpZ
慧音身体颤了一下,很快便拉着妹红走了出去,却没听见他声音中的释然。3XzJpZ
血液在从伤口流出便被高温蒸干,空气中只有火与火,剑与枪的碰撞。3XzJpZ
两道身影破开大气层,划开几道火焰的轨迹,两头洪荒神魔伫立在太空的墓地里,做着最绝的死斗。3XzJpZ
神的长矛或化为长鞭,曲断柔肠,尖锐的矛头几次三番险些触及十四的双眼,或成锯齿状,疯狂逼近对方。宛若疯癫的打法,却让人避无可避。3XzJpZ
十四左手捏阿斋的印,剑尖化作几朵紫色的剑花,紫色的本命真火无物不烧。太空的坟场被火焰肆虐,烧的连残骸都不剩,空余宇宙中的浮灰。3XzJpZ
“照这个样子,打一个元会他们都不会分出结果。”灵梦(莲子)咬着荒芜的没了头的狗尾草,无聊地说道。3XzJpZ
“他们不会的。”八云紫(梅莉)打了个哈欠,“咱们只需要等到第七天,然后收人头就行了。”3XzJpZ
“别跟我咱的,要不是为了拯救世界,谁也不会凭空和一个人合了体,又跑过来和一个疯婆子打嘴仗。”莲子和灵梦同时吐槽道,两人在对妖怪贤者倒是出了奇的同步。3XzJpZ
“他们似乎又有新花样了,莲子。”梅莉(八云紫)忽然招招手,丢下阳伞,两手做望远镜状,观察宇宙之外的争斗。八云紫很无奈,虽然她的神秘力量力压梅莉不知几个次元,但合体后她们二人的精神主导仍然是一半一半。3XzJpZ
无声的威压在一次次的碰撞中潮水一般的扩散,踏足一块陨石,陨石便迅速崩解,化为尘埃。残余的声响,混在宇宙的一角,成为这不知名哀歌的一点音符。3XzJpZ
神背对天之月,背后猝然爆开五根树枝一样的组织。疯狂地生长着。3XzJpZ
他曾经看到这个领域,那是在第二次月都战争时期,假神召唤出一大堆神的虚影,然而在未来的及完全展开就被九方不归一刀破了真身。3XzJpZ
面前的神是真正地吞噬日本诸神的怪物,除了天照神被十四斩杀外,其余的神没有一个脱离他的大口。而且...十四望着月亮,视线穿过了灰白色的表面,穿过了月之都已是废墟的城市,看到了那扇满刻着神之铭文紧紧关闭的厚重金色大门。3XzJpZ
那扇大门正缓缓打开,世界上最黑暗的地方,里面的灰白色的神所编制的空洞人偶茫然地迈着步子,走了出来,身上仍生长着漆黑之花。3XzJpZ
那些死去的神之亡灵,在死后仍得不到安息,无谓的向往着高天原。3XzJpZ